早坂的鞋跟碾过通风管道的铁网,金属摩擦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寺坂龙马庞大的身躯卡在她身后,矶贝悠马则像猫一样贴墙潜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上的毛绒挂件。 “你们不是有老师跟随嘛?为什么全都是学生出来冒险?” 早坂突然提问道,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相处,早坂大概能猜到他们的身份,估计是被政府规划的对应某种危机的团体。 “恰好出了一些意外罢了。”矶贝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回应道。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