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解释,特雷西卡上手敲了敲这些金属锭,具体性能如何他没有什么实感,但是手指头敲上去真的挺疼的。 “挺硬实的,怎么做出来的?” “陛下,这的确多亏了您从哥伦比亚带回来的两个熔炼炉,有了它们之后我们和过往可是大不相同了。这不单单是指冶炼能力,还有对材料学的认知。” 阿尔弗雷德并不是单纯的呆在这里当一个监工,这些天他也是跟着操作工人,一起好好的了解了一下卡兹戴尔的最新技术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