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的血迹,琐碎的言语,被撕碎的小兔,这一切无疑不在说明,伊莱莎的确有着精神一面的病症。 这自然需要戒备,可无论是情绪失控,还是竭斯底里,眼前的人儿都未曾示与自己,所以,夏洛蒂不会明言,也不会把嫌恶与退却流露在外。 “伊莱莎,你平时都住在这里吗?” 环顾四周,哪怕窗台墙角,皆有一两朵新绿,哪怕笼中的小兔与鸟儿稚嫩且可爱,她仍然感觉到了一阵无根的压抑感。 “嗯,每当出演结束,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