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想听听你这位最摇滚键盘手的音乐,可以吗?”
长崎素世沉默了很久,一直到陈新和千早爱音都以为她是不是犯了奥兹本海默症,她才语气里带有央求,眼神动摇不已地说道。
陈新眉头一扬,他知道自己求职的好机会来了!
没错,能力就该展现给有钱的人看,只有这样的大户才能给他这位传奇边缘行者一个合适的价钱!
在有钱人面前装逼,然后获得震惊的感叹,接着得到酬劳和难度都很高的任务,赚钱的同时顺便杀点公司狗。
这就是他平平无奇的生活,就像是一个三十三岁的上班族一般,单身,天天吸烟喝酒,每晚11点上床睡觉,确保睡足8小时,睡前喝一杯温牛奶,做20分钟的伸展运动来放松身体,然后安心入睡,直至天明。
陈新,便得到了店长的认可,在角落的乐器群中找到自己的武装——
键来!
一个茂腾腾的后生。他的身后是一群美少女。她们朴实得就像那角落没有存在感的贝斯。咝溜溜的南风吹动了贝斯,也吹动了她们的衣衫。
陈新好像是死了一样,键盘一动不动的。
但是:看!——
一敲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激盎的演奏好似强震不断击起的石头,狂舞在你的面前。
骤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火花一样,是闪射的瞳仁;斗虎一样,是强健的风姿。
好一个赛博乐队,好一个摇滚键盘手!
*
陈新的演奏震惊了咖啡馆里的所有人,其中也包含了原CRYCHIC的成员们。
心脏砰砰跳动,CRYCHIC的少女们血液中对音乐的尽情再次燃烧起来,像在火中炙烤的滚珠一般颤动着散发灼烫的热气。
长崎素世,她嘴角淡淡的微笑不觉中消失,瞳孔逐渐扩大,无法喘气的窒息感让她捂住胸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键盘手莫名巧妙地要解散乐队?
大家闹出了强烈的矛盾?
其实背后另有隐情?
贝斯手顺利解开误会?
……
陈新的故事好似一把重锤敲碎她脆弱的心灵,将长崎素世整个捆绑在十字架上,有如耶稣一般钉死在上面,强烈的负罪感和愧疚感立马涌上心头。
也就是说……如果当初她也能做的和那位贝斯手一样,解决了这个误会和矛盾,她们的乐队,CRYCHIC也就不会解散了?
祥子也会回来?
大家又可以一起组乐队,努力练习,梦想着在武道馆开Live,让CRYCHIC的名头响彻东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一个个问题,都好似一把尖刀刺穿长崎素世的心脏,令她痛苦无比。
顺带着,那种扭曲复杂而比一切都沉重的情绪悄悄地就转型了,变成了一种对陈新的别样的关注。
他似乎和祥子一样……莫名其妙地就说什么要解散乐队啊。
同样也都是键盘手呢。
而且演奏能力一样很强啊。
如果说……可以通过他来了解祥子当初突然剧变的原因呢?
那就靠着比对,分析,猜测——让我来了解一下祥子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吧!
*
“欧内该,如果可以的话,请担任我的音乐家教老师吧!如果你可以答应的话,哇达西,什么都会做的!”
长崎素世向陈新抛出了橄榄枝,让他帮助自己编写乐曲和作为音乐知指导。
报酬十分丰富,一下解决了陈新很大的麻烦,不但有吃有住了,甚至还有稳定的渠道来获得日元解锁义体机魂。
简直是绝妙的开局,富婆高中生,何等美妙!
四宫辉夜,你看看,这才是合格的钱袋啊,什么都不用我说,她自己会爆金币出来的啊,而且能一直刷新啊!
长崎素世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假如陈新可以指导她,帮助大家谱写歌曲,顺便通过他的经历来代换到祥子身上,也许就可以解决祥子的困难,让她再次燃起对乐队的热情,重新回到她们身边,让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是的,和以前一样,CRYCHIC一直组建下去,大家都不会分离。
她也不会被抛弃。
就像当年被父亲抛弃一样。
*
长崎素世咬紧下嘴唇,大眼睛里满是渴望——甚至可以说是欲望!贪婪的视线有如一把枪尖刺向陈新的每一寸皮肤,深入大脑深处如触手一般试图索取那其中的智慧。
新歌——乐队——祥子——大家重新在一起。
长崎素世的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了这个等式,咽下一口唾沫,有些兴奋紧张害怕。
当意识到陈新十分缺钱时,这位重女阁下立马就知道该通过交朋友费的方式来拉近和陈新的关系了。
陈新表面上义正言辞地拒绝,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和长崎素世的社交距离瞬间就突破了陌生人的范围,肉眼可见地已经成为了熟人。
也许这就是陈新的生熟二象**,陌生和熟悉的关系是处于同一个概率云的叠加态之中的。
两人就在极度优雅和谐的氛围中达成了共识,长崎素世提供报酬,陈新指导少女们关于音乐的事情。
也算是终于找到工作了,陈新不由得感慨,他已经多少年没有从事过正经行业赚钱了,这一下还总有点不习惯,就像是机甲大师居然进入了玩虫子的世界观。
长崎素世此时却感到心情激动,她真的很想让祥子回心转意,大家重新组建CRYCHIC,然后一起朝着武道馆进军。
为了这个,即使是要十分没有尊严和面子的去求祥子,也不是不行。
“……”
眉宇间好似清幽的乌云,嘴唇抿紧而捏住手心,长崎素世在犹豫自己最开始的想法。
真的……真的要为了过往的记忆,过往的友谊,过往的关系,就去讨好祥子吗?
如果真的那样做,乐队对于她而言意味什么,友谊又算什么,这世界上有跪在地上求人的友谊吗?
如此一来岂不是太卑微可怜好笑愚昧了?
长崎素世抿紧嘴唇,眼里浮现十分动摇的神色,一副纠结不已的样子,仿佛衔尾蛇将自己的尾巴无限吞噬,自己将自己吞噬殆尽,化作原点。
她就是这样,十分容易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然后做出绝对不符合长崎素世这个人的行为,如同自毁一般将自己的尊严撕碎丢在地上——为了她心中重要的东西——同丰川祥子截然不同。
最后千早爱音和长崎素世离开了,只留给了陈新冷冰冰的第一笔工资——二十万日元,不可否认月之森的大小姐的确是手头阔绰啊。
陈新清点一番手里散发着美妙气息的钞票,十分满意地轻轻嗅了一下,竟然有一种少女身上的花香,令他不禁皱眉——
该死的,长崎素世到底是把钱放在了哪,怎么这么香呢,这还是钱吗?
总之,陈新不语,只是默默呼唤系统,然后献祭掉十五万日元。
一方面他极度贫穷,没有家没有食物,全身上下只摸得出五万日元用来解决接下来的生活问题。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极其富裕,十五万日元这么挥霍一空不见任何犹豫——这可是事关他重要的义体机魂,是他的抛瓦!
【你已消耗十五万日元解锁右手臂,右肩义体机魂】
‘轰!’
强劲的引擎声响起,金色的虚影凭空浮现,右手臂,右肩好似一层薄薄的铠甲同陈新融合,随着一道亮光闪过,义体机魂融合完成。
陈新捏紧双拳,强悍的力量令他自信不已,仿佛能一拳打穿几十米的钢板!
或者说应该是钢墙!
“……这义体,明显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点点,难道是什么新技术引入,还是说以后面临的敌人更加强大吗?”
陈新微微皱眉,这种力量增幅可不正常,仅仅只是三处义体就如此强悍恐怖?
这就是所谓义体机魂的力量吗?
陈新只是感到更加兴奋,然后深吸一口气,做好了继续去坑害大小姐们手里钱袋的准备。
边缘行者,使命必达!
砰!
将无形的披风一把掀开,陈新迎着暮色而去,一脚踩在落日倒映的水塘里,将身边小孩溅得一身泥水大哭不已,十分自豪嚣张地离开。
现在,边缘行者阁下要找个地方睡觉了!
当陈新踏上了寻觅晚餐之路时,一道金色的身影跃动,好似野猫般灵活机警——
正是四宫辉夜的忠实女仆——早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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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求求票票收藏欧内该,翻到最后一页千万别养书,哇达西,阿里嘎多读者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