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龙司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在原龙一的面前就像大脑没有完全发育一样,智商被直接碾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祐介不是才跟他见过一面吗,话都没说两句,这都能被记住?
这就好像一个人突然问你今天从你旁边路过的路人长什么模样是一回事,正常人谁会在意这么多啊。
“好厉害。”高卷杏看龙一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吉田筱突然感觉自己的学长雷达开始滴度滴度的发出警报声。
“学校天台那位置还是太显眼了,容易被人盯上,最好能在外面有个固定的聚集点。”
龙一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要是丢给雨宫莲。
“这是我之前住的地方的钥匙,现在空着,虽然环境差了一些,但很安全。”
原龙一之前住的那个老破小偏僻得很,不会有人对那里有兴趣的。
“...”
怪盗团拿着钥匙,感觉颇为奇妙。
雨宫莲忍不住问道:“龙一君,为什么你这么信任我们呢,还把钥匙都给了。”
以己度人,雨宫莲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到这一步。
龙一说道:“我分辨一个人只看他做了什么,不看他说了什么,怪盗团确实解决了不少人的问题,让恶人得到惩治,光是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话,怪盗团的成员都感觉到了一种满足。
龙一君是懂他们的!
“好了,今天耽搁的时间已经够多,各自回家吧。”龙一看着窗外即将黑下来的天空说道。
雨宫莲回家路上,总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对了,忘记问龙一君之前消失去哪了,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还是不要深究。”雨宫莲摇了摇头。
龙一返回日月町的别墅内,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气。
平岛诗绘里穿着绝对领域的女仆装,将鞋柜里的拖鞋放在地上。
“少爷欢迎回家。”
龙一朝里面看了眼,今天原不知火居然在家,倒是少见。
原老爹留下的遗产都被原不知火占有,她也是被称作‘社长’的人,手底下的员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工作很忙,像晚饭时间就在家的情况很少。
“你去哪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原不知火淡淡的开口。
龙一奇道:“我去了哪里难道还要跟你汇报?”
原不知火美艳的脸庞转向龙一,“我是你母亲,难道我不能问?龙一,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不知火一开口,那种大家长的味就浓到让龙一打喷嚏的地步。
“阿姨恐怕是巴不得我回不来,最好无声无息死在外面最好。”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原不知火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胸前起伏不定。
“龙一,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但那都过去了不是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原不知火说着说着,眼眶里水气盈盈。
她平常就是一副女强人的姿态,突然变得这么柔弱的样子,就连平岛诗绘里都看得呆住了,心想原龙一确实有些过分。
但龙一十分清醒,女人的眼泪是最不值钱,以为掉两滴鳄鱼的眼泪就是回心转意,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龙一平静的说道:“要哭回你房间哭去,别在我面前演戏。”
他淡定无比的从厨房里拿出饭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龙一这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倒是让原不知火有些尴尬了。
你说要是继续哭,这小子吃完转身就走,那她不是哭给瞎子看?要是不哭,她又何必来这么一场。
平岛诗绘里盯着原不知火,她觉得看这个可比勾引原龙一有意思多了。
原不知火不愧是女强人,那叫一个收放自如,转头对着诗绘里说道:“你家务做完了吗,去把阳台打扫了,把地拖了,站在那像个杆子,哪还有女仆的样!”
“???”
诗绘里没想到火竟然直接烧到了她的身上,她表情呆滞的看着原不知火。
“还不快去?!”不知火眉毛一扬。
诗绘里只能吃下自己这年少无知造成的苦涩果实。
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后热闹看不得啊。
“雪风呢,她还没回来吗?”
“她已经吃完了,在房间里学习,龙一,虽然你们是兄妹,但该有的距离还是得有,不要随意进入她房间里。”
龙一笑了一声,端起餐盘朝楼上走去。
“你要去哪?”
“在这里看着你吃不下,我去雪风的房间里吃。”
听着房门发出咔嚓一声,原不知火手掌攥紧,美艳的脸上乌云密布。
原龙一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她不要原龙一做什么,他偏要做,而且还要当着她的面做!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为什么变化会这么大,而且他这三年的生活水平很低,应该很自卑才对,究竟是哪里出现差错了?”原不知火百思不得其解。
原龙一在她的计划里,应该是一个阴郁,自卑,没有朋友,怨天尤人的失败者状态,但现在,就差踩在他的头上了!
“不行,计划要加快。”原不知火叫来了诗绘里。
“你今天晚上就行动,一定要收集到他的罪证!”原不知火看着面前的金发女仆。
平岛诗绘里很委屈:“我都没时间跟他处好关系,怎么行动啊?”
“我之前不是给你那种东西吗,给原龙一吃下去!”
平岛诗绘里顿时色变:“那我的清白怎么办?”
“你的清白能值得上五千万?而且只是一次而已,只要做好了,你不仅可以还清债务,还能多得一大笔钱,足够你后半辈子了,到时候你想找什么男人找不到?”
平岛诗绘里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她虽然因为原不知火的胁迫接下了这个任务,但她也是有羞耻之心的,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对付一个高中生已经让她很难受了,更何况现在还要下药。
看着诗绘里的犹豫,原不知火冷冷的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有的是人愿意,只可惜你这么年轻就要去监狱里面,恐怕以后都没机会享受青春了。”
诗绘里咬牙道:“我做,我做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