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之中
良秀“你要拿出哪种食谱?反正也不就是类似于罐头料理的东西?”
格里高尔“可没有能赢过生存料理的食谱哦。”
良秀“喂,黄毛!把鸡拿过来”
辛克莱“什么?好的……!”
“李箱先生!不好意思,能请你帮我把这个罐头打开吗?”
“如你所愿”
两边做菜的样子有模有样的,甚至让人有种他们真的能做出正常料理的错觉
这时,瑞特兹看向但丁
“经理姥爷,能不能帮我松个绑呀,我现在感觉自己处境很危险啊”
“滴答滴答”并非没有翻译,而是但丁就是说的滴答滴答
显然,但丁在逃避问题
…………
在他们做菜的时候,不知不觉间,瑞特兹睡着了,被摇醒时,看着眼前的两道“菜”无畏的瑞特兹面露绝望,两道菜,一个做成又稀又稠的混着块状物的汤?,另一个有种后现代抽象艺术品的感觉
格里高尔“瑞特兹啊,你先尝一尝吧,说不定味道很好呢?”
良秀“吃下去,否者我会一把火烧了你”
瑞特兹剧烈挣扎着,但还是被各喂了一口,当即面露难色,垂下头,当场燃尽,颜色变得灰暗,失去了应有的色彩
看着这样的瑞特兹,格里高尔与良秀面面相觑,显然在瑞特兹这里得不到评价了,随机看向被摁在椅子上的银凤炸鸡酒吧的店长
良秀急不可耐率先把炸鸡喂给了他
“咯……呃……呵……”
浮士德“扭曲语言的解读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如果要研究重复模式和音调的话,我少说要花上七十个小时破译才行”
辛克莱“什么?这段时间我们不可能是一直在做炸鸡啊!”
但丁“等等……!我好像可以在脑海中直接听到店长的声音”
店长“唔……喔……啊……”
良秀“他在说什么?”
但丁“好像在我的嘴里开了场葬礼……”
店长“嘎……喔……喔……”
但丁“他还问……这道菜的主题是不是鸡群末日”
良秀“好……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钟表脑袋扯下来”
但丁“我只是个传话的啊!”
良秀“那你俩就一起去见阎王吧”
格里高尔“太自负了吧?良秀。有自信是一件好事,但它不能与老练的经验相提并论,那么,轮到我了。来,把嘴张大”
店长“咯……喔……唔……”
“……”
格里高尔“啊,这次终于要敞开心扉了吗?”
但丁“他说……“这难道是从店门口的厨余垃圾堆里捡来的吗””
“看起来你们双方都失败了……”
还是辛克莱去帮瑞特兹松了绑,瑞特兹醒过来后,扶着头
“我突然觉得凉的炸鸡还是可以接受的”
瑞特兹来到众罪人身边,看向店长,发现店长身边有块牌子,上面写着3/5
李箱“这应该是在提示我们,总共五个机会里,已经消耗掉了两个……”
但丁“事已至此,要不我们分成各个组再准备一次料理吧?”
这次,瑞特兹只得选择最****的一组,也就是格里高尔队,至少,这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格里高尔眼中浮现感动的色彩,而良秀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
格里高尔“咳咳,要不我们来决定下人选吧。反正肯定会再失败就是了……鸿璐先生你……或许之前下过厨房?或者,瑞特兹?”
堂吉诃德轻哼一声“咳……!”
鸿路“嗯……我的房间里没有厨房那种东西呢。不过我小时候倒是经常偷偷溜进我家二楼的餐厅找零食”
瑞特兹“我不太会做菜”
堂吉诃德更加卖力的咳嗽,似乎是想要引起人们的注意
“咳咳!!”
格里高尔“呃,李箱先生……”
希斯克利夫“几天前咱们喝了过期的牛奶后不是只有他看上去没事儿么?”
李箱“唔唔唔嗯……那缭绕的味道仍旧弥漫在我的肺部深处”
堂吉诃德快要把嗓子咳出来了“咳哼!!!!”
“堂吉诃德,从刚才开始你的喉咙就看起来不太舒服啊?”
“有什么能交给吾帮忙的吗?!”
“堂吉诃德……现在不是小孩子玩闹的时间”
“吾才不是小孩!再说,明明那边的小组里连辛克莱都可以烹饪,为什么这里什么都不让吾干啊!”
“嗯?”
瑞特兹回头看向良秀组那边
众人正在疯狂压力辛克莱,指指点点,瑞特兹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良秀组
格里高尔“嗯……至少可以相信辛克莱的味觉……毕竟是富家少爷,某种程度上对味道十分挑剔吧……”
希斯克利夫“等下,为啥没人让我帮忙料理啊?快看,我煎个蛋啥的还是能……妈的!为啥这个破煎锅这么烫?!烫死老子了!”
煎锅被希斯克利夫甩飞到墙上,立刻变得四分五裂
瑞特兹“……”
默尔索“这个餐厅……散发着至少有140天没有清扫过的臭味。比起在这,出去做料理在卫生上应当更加安全”
堂吉诃德仿佛撒泼打滚一般道“请让吾也来做料理!!!”
格里高尔“…………好,加油吧,格里高尔。你能行的……瑞特兹,你也来吧,你尝过味道,应该能提出一些意见”
瑞特兹“我觉得我的味蕾应该还要缓很长时间才能恢复正常,不过来吧”
瑞特兹按照常识,将整鸡肉剁成块,裹上淀粉,鸡蛋液,面包糠,再下锅炸,取出来,正在苦思冥想应该用什么酱料时,堂吉诃德直接一大勺巧克力,瑞特兹当场红温,我宁愿什么也不放,也比加巧克力酱好,愤然离席
堂吉诃德“我只是觉得巧克力酱很好吃而已嘛”
格里高尔“看上去,我们组为数不多能够制作正常食物的人走了”
再看看希斯克利夫的“煎木炭”
显然,老板也红温了,这都什么玩意这是!?
数字直接减一
堂吉诃德“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甚至连一口都还没吃,数字就已经下降了?!”
但丁“他说仅仅是听到你们所说的内容食欲就大大下降,甚至连评估的价值都没有……”
堂吉诃德“确实如此!请撤回!!”
但丁“等、等下!那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之中有人尝过这东西吗?”
四人都对此无言以待
瑞特兹对此毫无表示,已经对这几个家伙失望
但丁“说是让人试吃料理,但制作者自己都不吃算怎么回事啊,我们是在努力取悦这里的人哎!”
希斯克利夫“呃……钟表头,难得说了正经话啊。谁要来吃?”
李箱“……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堂吉诃德“吾愿献身!若牺牲可令世间之扭曲恢复原状……!”
瑞特兹“别逼我,我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举措”
希斯克利夫“妈的!不管了,谁都好快点把它给吃了!”
希斯克利夫从盘子里抓了一块,塞进了离他最近的人嘴里……
默尔索“……”
默尔索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丁“他是不是当场去世了?”
瑞特兹只是做了几个表示祈祷的手势
堂吉诃德“以名誉起誓,这次吾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如果维吉里乌斯老爷追究起责任的话……”
默尔索“整……”
希斯克利夫“整……什么?”
“整体上调味太过分散不协调;鸡肉没有用合适的火候烹熟,没能完全去除鸡肉的腥味和杂味;酱汁过于黏稠,鸡肉味道寡淡;刀工随意且不整齐,摆盘无法勾起食用者的食欲”
“哈……你是不是已经疯了?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
“不,我还没有说完。调味和香料简直一团糟,吃到嘴里还不如一块石膏。你因为砂糖不够而加入了两勺半黄油作为调料,而这些让口味直接落入了下水道”
显然,评价非常不好
堂吉诃德“对……对……对不起……”
“李箱,如同你的名字一样,料理被你搞成了破灭的理想,它让我的口腔感受到了死亡,你打算让我得胃溃疡,还是想让我变遗像?我要就此离场,以上。”
“……我无可辩解”
希斯克利夫“等一下,那家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对大多数人而言,我说的话越详细,他们就越无法理解我的核心论点。因此,至今为止我一直刻意不让自己的言辞过于冗长。此外……”
鸿路“那么,下一个就让默尔索先生来做料理吧!我们会在你需要的各方面协助你的!”
“……我不喜欢有助手在旁”
“不用担心!不会让汝失望的!”
“嗯……虽然烹饪不是我的专业领域,但如果你们坚持的话,我很乐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