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艘游轮出现在海面上,因为像游轮这种科技造物维尔薇要多少有多少,不过在别人眼中就是淮刃凭空变出来的。
接着随便找几百号幸运儿,给予他们序列9通识者的非凡特性,把游轮驾驶说明书给他们,接着就让他们立刻上岗干活。
有着通识者的过目不忘,他们很快就能清楚如何驾驶游轮,像是水手工人这种则是由亡魂来代替。
一通操作下来,弦神岛上的人撤离速度相当之快,不过这次事件也吸引了很多势力。
……
“我不是和大家一起走吗?”
在撤离的人员当中自然有叶濑夏音,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没啥战斗力,留下来确实不怎么合适。
然而,淮刃可并不打算让夏音和其余人一起离开,避难的话对方有一个更好的去处。
“都这种时候了,我也该告诉你一些事情,就比如你的身世。”
淮刃摘下了自己的眼镜,近视眼这种问题他并不存在,眼镜本身也只是辅助用的咒具,毕竟叶濑贤生本来也是一位实力不弱的魔导士。
“其实,你的亲生母亲就是我的妹妹,而你的父亲,则是阿尔迪基亚前一任国王,啧,虽然我很不喜欢那个家伙,但现在那里是你不错的去处。”
说着的同时淮刃俯下身,一本笔记和储物袋被他塞进夏音的手中,重新站直身子他抬头看了一眼太阳。
“选择,由你做出,而我,也该去处理我的事情了。”
“等一下,爸爸,什么意思?”
“你会明白的,羽蛇,送夏音离开!”
一只长着翅膀的灰蛇从淮刃的影子里冒出,原本只有手臂大小的羽蛇迅速变大,用尾巴裹住夏音使用灵界穿梭离开了弦神岛。
刚送走夏音,南宫那月就从后面冒了出来,刚刚目睹了全过程的她不由调侃到:“神明居然也会有私心啊。”
“神不在意人,神若在意人,那么,灾难就快要降临了,况且,站在你面前的我,现在不是神。”
“那些都无所谓了,打神战什么的,能不能搬去别的地方?”
南宫那月还是很喜欢弦神岛的,不想要看着弦神岛在即将到来的神战中沉没。
淮刃重新把眼镜戴好,对于南宫那月的问题也没有选择回避:“首先这不是神战,因为现在我们不是以神的状态降临,再者你不了解前来的那位,我们要是搬走,她路过可不会把你们当做没看见,肯定要搞点事。”
“那么,现在总该把敌人的情报给我们了,就算留下来当炮灰我们至少也死个明白。”
“这好说,走吧,我会向你们一一说明的。”
这些天很多势力都派人来到了弦神岛,无论抱有着什么心态,哪怕是想要跑过来锦上添花捞好处的,淮刃也都一一接纳。
开玩笑,这事本来就是他们自己人演的戏,哪怕这些人想临阵反水把他们卖了也不怕。
然而还不等二人动身,不远处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魔力波动,魔力质量甚至隐隐超越了夜之帝国的长老。
然而这股力量却还没能维持超过三秒,就像膨胀的气球被针戳破了一般,立刻就被一股更加强横的力量瞬间击溃。
……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在弦神岛空出来的一处空旷岛屿,这里早已被整理成了一处宽阔的演讲台,其目的是让淮刃等人给他们上课使用。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里也聚集了各个势力的强者,虽然明面上有两位不知正体的神压着,但这些人里面也不乏忍耐不住的好战分子,和本就不怎么正派的魔导罪犯。
比如原本被关在监狱结界内的犯人们,以及某位从战王领域赶来弦神岛的公爵。
“哟,这不是屠龙者一族圣乔治的末裔吗?圣人的后裔在如今却以囚犯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真令人感到悲伤啊。”
迪米托里叶·瓦特拉,这位来自于战王领域的金发贵公子用着轻佻的语气,朝监狱结界一方的囚犯们说着,其目标是这群人当中唯一的屠龙者后裔布鲁德·丹柏葛拉夫。
“现如今大家都因为神明的存在聚拢于此,哦对了,那边不是还有一位你们的主认定的地上天使吗?怎么?像你这样子的勇士,难道不打算去向其诉诉苦吗?”
瓦特拉作为一个好战分子,自然对那些有名的强者会非常好奇,手里头自然有他们的情报,这位圣乔治的后裔身上有很多不光彩的事,其中还有不少是给教会背黑锅的。
然而瓦特拉的挑衅仅仅是让包括布鲁德在内的一群人转过头,对于此刻集中在身上的目光,瓦特拉毫无压力地走上前。
“怎么?无话可说吗?这还真是,传说中的圣乔治无论是口才还是武艺,君都无可挑剔,我非常遗憾未能与那位生在同一个时代,本想与其优秀的后裔来上一场美妙的邂逅,却没承想,你也不过如此,这样想来那位恐怕也只是浪得虚名的欺名盗世之徒。”
此话一出,在场的圣职者都皱起了眉头,而作为当事人的屠龙者后裔布鲁德更是直接握住了自己的武器,一副打算动手的架势。
而这就是瓦特拉想要的,趁着正主还没来,他打算先在这找几个开胃小菜,能够见到这么多强者齐聚一堂的机会可不多。
在场负责帮忙安排座位的丰川祥子听到了在远处的动静,她记得没错那一边应该是监狱结界犯人们所在的区域,因为那些人的奇装异服导致祥子印象非常深刻。
貌似好像爆发了矛盾,因为自身的能力就是音律,丰川祥子还能大致听清对面在讲些什么,那个内容听得她眉毛直跳。
瓦特拉几乎相当于在问候人家十八代祖宗,区别就在于人家从头到尾都是阴阳怪气没有一句脏话和辱骂,甚至没有用多大声音,只是轻声地叙述。
然而仅仅是这样,瓦特拉这种几乎等于指着人家鼻子骂的行为,让布鲁德这位屠龙者的后裔握紧了手中的大剑。
作为屠龙者的布鲁德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他本身情感并不丰富,然而纵使如此,人都有自己无法容忍的东西,就比如瓦特拉切入的话题是他的先祖。
这位屠龙者挥出一道剑气,不依靠魔力挥出的一击就将地面撕裂,瓦特拉闲庭信步般躲开,其余人见状也是赶忙撤走让出了一片空地,免得溅一身血。
瓦特拉见这位屠龙者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他也相当兴奋地释放出自己的魔力,他要趁着那些话事人回来之前动手,否则,他可就没机会打完这一场热身赛了。
澎湃的魔力形成风暴将周围的杂物掀飞,在魔力风暴中心的瓦特拉感受着久违释放的力量,和体内雀跃的眷兽也是面露微笑。
“来吧,幽……”
“嗖!”
“噗嗤!”
“轰!”
一道银白细剑飞略而来将屠龙者布鲁德,和瓦特拉以及其刚刚显形的眷兽直接一穿三,战斗刚刚开始就被强行打断。
只见身穿银白铠甲的骑士出现在场中回收了银白细剑,瓦特拉和布鲁德两人脸上保持着惊愕的表情,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