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第一轮赌局的结果已经尘埃落定,算是我略胜一筹,按照约定,第二轮赌局,也是时候可以开始了吧。” 沁木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平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推进力。 根据之前与公司方面拟定的那份特殊合约框架,第一轮赌约的胜利本身,并不能为海嗣带来多少实质性的、立即可见的利益。 或者说,沁木从一开始就未曾将目光局限于这第一轮的“彩头”。 在他眼中,第一轮的最大价值,就是作为一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