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站在墙边如梦初醒一般睁开眼睛,香槟的甜腻与女士们交织的香水味裹住他的鼻腔,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烙下残影。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嘴角那抹无意识扬起的弧度被指节碾平。 自勇次透露‘特邀嘉宾’的内幕起,时间的流速便诡异地扭曲。 此刻缠绕周身的暖意像浸了蜜糖的蛛丝,他甚至能尝到喉间残留的虚幻草莓味。 梦中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八幡放下抱胞的双臂揉了揉眼睛,但也正因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