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
我难以置信地指了指我自己,虽然我知道冒险者们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真要当冒险者那可是另一种事情了。
魔王摆了摆手,“又不是真的让你一直做冒险者,你只要打探一下消息就行了。”
“那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相比于外面奔波,我还是喜欢找个地方摆烂。
“你觉得谁能行?魔物们还是那群亡灵法师?”
“这……”
我总不能让那些亡灵法师去吧,那群家伙都被通缉了,对了,可能我可以看看他们被通缉了多少钱?
“为什么你不去?”
我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因为魔王大人看起来很闲的样子。
魔王大人头往边上一撇,“我在做一个很复杂的玩意。”
“莫非是神光棒,一按之后我就能变奥特曼?”
魔王大人指了指外面,“你出去。”
“……”
很难得的,我被轰了出去。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很讨厌管理自己的人际关系,正因如此,我在原来的世界并没有太多的朋友,但这样我也轻松,没必要因为那一些人际关系搞的我劳累。
“哥布林祭祀,给我一套现在流行的冒险者服装。”
“参谋大人,您确定吗?”哥布林祭祀用一种极度古怪的眼神看着我,拿出了一件……女装。
“想起来了。”我用手扶着额头,这里的冒险者全部都是女的,要我穿上女装……我无法接受,这样子我的颜面何在。
“有没有一些中性的装备?”我在花费了一点点的时间之后,挑选了一套黑色劲装。
但对于容貌,我无法改变,真的要化妆吗?看样子需要去找女仆小姐帮忙了。
口袋里的粉色史莱姆动了动,突然弹跳到我的脸上,对啊,我可是还有这一只百变史莱姆啊。
还有那一些史莱姆变种,回来之后需要来看看史莱姆国王将这些史莱姆变得怎么样子了。
如果说要快速了解冒险者们的概况的话,最好要去找钱不少和那个领主,当然,融入冒险者们之中也是一个必要的手段。
“小粉,你能不能改变我的声音?”
小粉,这是我随意取出来的一个名字,总是叫它粉色史莱姆并不算是太好。
它从我的脸颊延续一部分躯体到了我的喉咙处,这样子,我的发音就会有些许的改变。
我穿上黑色的风衣,这样子可以让我更加装逼。
头,手,鞋。
完美。
“怎么样?”我对着女仆小姐说道?
“您就像是一只黑色的甲壳虫。”
“呃……”
女仆小姐叹了一口气,“恐怕您的审美也就只有这个样子了。”
我承认我的审美确实是并不怎么样,以至于我一直喜欢纯色的衣服。
“要不要试试?”女仆小姐拿出一件服饰,看起来比我搭配的纯黑服装好多了。
我摆了摆手,“等我回来再说吧。”
这一次的调查,并不需要高调。
“行吧。”女仆小姐露出了可惜的神色,她在可惜什么?
我走出了地牢,外面的空气要显得更加清新,阳光再一次射在了我的身上,树叶散发着迷离的光芒。
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魔王会不想继续建造地牢了,外面的生活可比这阴暗的地牢好太多了。
我只觉得脚上一沉,哥布林祭祀死死地抱住我的脚。
“放开。”我尽量心平气和地对它说话,如果是一个美少女的话,我可并不反感。
“参谋大人,您可不能抛弃我们!我们整一个种族的希望可是都放在您的身上了,我们绝对会为您赴汤蹈火的!”它甚至都开始哭到流鼻涕了。
“喂喂喂!快放开,我只是出去看看情况,又不是不回来了!”
……
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我总算是摆脱了这个哥布林祭祀。
已经30章都几乎是待在这个地牢里面了,我得好好放松一下。
我活动活动了一下筋骨。
听说钱不少建造的那个城镇甚至已经是连冒险者公会都已经建造完成了,这下子我就连注册冒险者的身份都比较轻松了。
说实话,我真的是比较好奇钱不少作为一名优秀的商人到底是能够将这个新生的城镇能够建造成什么样子呢?
以及……他们这一群混蛋到底想要搞什么名堂。
魂液的制作让我彻底看透了这群家伙的肮脏,但是比起这个我更加好奇他们对于我的帮助是否是有着其他的企图?
我必须提防。
“诶呦!”
我有些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抬起头,眼前的金发少女正在捂着脑袋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
我将她扶起,我刚才正在因为想事情忘记了看路。
只是……她这个打扮……
金发少女戴着一个棕色条纹贝雷帽,还有同样的棕色条纹风衣,眼睛上戴着小眼镜。
“福尔摩斯?”
一个名字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但众所周知,福尔摩斯是男的。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硬啊。”她捂着脑袋,气呼呼地看着我。
“抱歉。”
看起来,我的身体素质真的是有在提高啊。
金发少女双手叉腰,“行吧,本福尔摩斯大人有大量放过你一马,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本侦探的名字?”
她有一些疑惑地看向我。
“呃,我……”
她压低棕色条纹贝雷帽,摆出一副自以为很酷的姿态,“哼哼!原来我的名气都已经被传到东方来了吗?你一定是被在下的聪慧所折服。”
不,不是的。
我忍着心中的难绷,话说福尔摩斯真的有这么自恋吗?
我看着她的容貌,似乎是16,17岁的样子。
“让在下分析一下,行色匆匆,而且身体这么硬实,你是男的。”
不是,这什么逆天逻辑,这家伙真的是侦探吗?
最重点是,她真的能够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我无法理解,因为我凭借着小粉的伪装,就连女仆小姐都不能够认出,为什么这个家伙能够看出来。
“因为你没有胸。”
“……”
我仔细地盯着她。
“你……你干嘛。”她抓紧了身上的风衣,同时红了脸。
“你不是也没有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