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撇清的手段并不高明。毕竟公务员的体系也延续发展了这么多年,不论是吉翁还是联邦,只要有行政需求,就肯定会诞生公务员群体,而沉浸于文牍之中的公务员,对留痕的撇清责任的追求,或者说是需求,不管在哪都是同样的。 这一手是科尔温当年从大英帝国的文化瑰宝《是,大臣》中学到的罗德西亚解决法,让当年的英国佬在国际上推卸了责任,在联合国中大大的耍了一回不要脸。这种解决法的关键就是用一种可能什么也没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