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你很喜欢海上的黄昏啊。” 列车如蛇,滑过铁轨,行驶在海岸边,由北往南进入了罗克曼省。 夏琳坐在靠窗的位置,迎着微咸的海风一动不动,手托举着脑袋静静望着金黄的太阳沉入海平面,似金色神血的夕阳洒满大海,随浪声一下又一下推来又退去。1 她已经保持这一姿势十多分钟,莫妮卡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观赏美景的雅兴。 莫妮卡提醒道:“大海很危险,黄昏的大海尤甚。” “是吗?” 夏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