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律者连忙偏头躲闪,但鬓角的紫色长发还是被削断不少,削断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而下一刻空之律者就消失在了原地。
梁潘达也非常不甘心的撇了撇嘴,但说到底,梁潘达再怎么修炼强化自己的身体,也都还是在人类的范围之内,而律者是远超人类的存在。
即便有着拟似权能,天赋神通追赶,身体硬件上的基础差距还是存在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纪元的变数实在太多,终焉之茧改变了律者的身体基因序列组成,让原本的律者dna和崩坏兽的dna融合再在一起。
使得本纪元的律者在成为律者后就是天生的完美融合战士,身体素质和再生能力更是远超常人。
以空之律者的反应速度,躲过梁潘达的攻击再正常不过了。
梁潘达见空之律者躲藏起来了,也皱起了眉头,随即联系上了在指挥舰中的瓦尔特。
【瓦尔特,你应该会构筑穷观阵吧?帮我计算一下,它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啊?我!穷观阵?这东西造起来相当麻烦的啊?你让我用穷观阵还行,真让我手搓出来,那可是为难我了,我只能试试看哦。】
瓦尔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情愿的意思,因为穷观阵本身需要相当高的精度,这对瓦尔特来说是一个考验。
虽然泰坦的精度要求也非常高,但是还没有达到穷观阵的级别。
伴随瓦尔特的崩坏能输出和一阵淡蓝色的光辉,一道道紫色阵法的轨迹将瓦尔特包围起来。
瓦尔特很快就计算出了空之律者此刻所在何处,并给予了梁潘达相应的提示。
【她现在正在虚数空间内恢复自己的手臂,大概还有三十秒出现在这个位置。】说着便将具体位置发送给了梁潘达。
“这样啊,那我可就要来个守株待兔了!”梁潘达喃喃自语,手中的旋风剑舞出一个剑花,并指示手下的云骑包围计算出来的位置。
虚数空间内是无法观测到外界情况的,这是梁潘达作为七剑闯荡江湖时的经验之谈。
三十秒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一些云骑军有些紧张的头顶直冒汗,手中的制式长剑都有些握不稳了。
好在有着身旁的队友提醒,不然真就要把自己的兵器丢了。要知道,这在军队中可是大错,要受相当严厉的惩罚的。
紫色的空间门被打开,空之律者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计算中的位置。
实际上,当空间门打开的一瞬间,云骑军和梁潘达就有所动作了,而在空之律者出现的瞬间,就被无数的光线,气刃和术法攻击掩盖。
但这些攻击都被空之律者早就加持在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扭曲所弯折了攻击轨迹,完全没能够伤到她。
“啊,这空间扭曲可真烦人啊!”梁潘达看着完全无效的攻击,不由有些生气的说道。
但是,好在空间扭曲本身也会干扰空之律者进行空间转移,只要她一直开着这个空间扭曲她就无法通过打开空间门进行转移,其他的空间能力也多少会受到干扰。
看着不断有云骑军在空之律者的还击下受伤,梁潘达小声的向在后方的张大奔说道
【大奔,交给你了,报告早就打好了吧?】
张大奔也悄悄的说道:【放心吧,早就打好了,就算多用几分钟也不会有什么事的,看我大显神威吧!】
随后刑天军就身披光学隐身斗篷慢慢混入了围攻空之律者的队列当中。
在空之律者召唤大量亚空之矛进行攻击的同时,大奔带领刑天军立刻组成了谐脉阵,借用兄弟们的超凡能量,增幅了自己的力量。
大奔手中的双手大剑——奔雷涌现出强烈的电光,顷刻之间,战场上空的天空就乌云密布,密集的雷霆被奔雷剑牵引,在大奔手中形成了一颗贯通天际的雷树。
大奔的天赋神通是雷之律者下属权能的电能控制,可以对自然界存在的电能进行收集并利用,同时也能将自身超凡能量转化成为电力输出,但是本身持久性不足。
而奔雷剑本身是支配之键中残存的较为优秀的那一批,在与大奔本身的精神意志共鸣以后,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引发雷暴。
大奔的面容在闪电的照耀下宛若神魔。
“哈哈哈,来来来!接我一招!奔雷剑法·雷霆万钧!!”
大奔猖狂地笑着,并直接用出了自己最强的攻击。
他知道自己的弱点就是不够持久,但是与之相对的,他在七剑当中的爆发力可是数一数二的强大。
本来大奔就是狂放不羁,暴躁刚烈的性子,被梁潘达安排在后方没有任何说法只是看着同为七剑的份上,内心早就憋着一股气了。
如今借用刑天军兄弟们的力量,当然要用出自己最强的攻击。
伴随大奔一剑挥出,奔涌如潮的雷霆瞬间突破了空之律者空间扭曲,尽管空之律者召唤了大量虚数方块和崩坏帝王为自己挡枪,可还是被这汹涌的雷霆伤到。
空之律者的双手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焦黑和通红如同闪电状的痕迹,头发也被汹涌的奔雷烧短了一截,发尾末端还有着发黑碳化的痕迹,身上紫色的崩坏能构筑的律者服装也破破烂烂的,露出了些许白皙如雪的肌肤。
“呼~!爽了爽了,发泄一下真是痛快多了啊,哈哈哈哈,我从来没有打出过这么猛的攻击,这简直比射哔——还要爽啊!”大奔口出粗鄙之语,仰天哈哈大笑道。
而刑天军的将士在这一击后,神色也和大奔类似,一脸舒畅的同时带走几丝疲惫。
“云骑!乘胜追击!”梁潘达剑指空之律者大喝道。
剩余的云骑军们立刻就将空之律者围住,展开了空间屏蔽符箓,阻止空之律者逃走。
但是空之律者又怎么会坐以待毙,直接透支了自身的崩坏能,强行打穿了云骑军展开的空间屏蔽符箓,进行了一次超远距离的空间转移。
这场转移引发了空间的剧烈波动,本来还在奋力厮杀的强大崩坏兽们也在这股空间波动中消失了踪影,其中自然包括了贝勒纳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