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中,佛伦萨的钟楼敲响六下,伊莎贝拉拢开窗纱,看工厂升腾的浓烟,听器械轰鸣的巨响。 她纤细的手指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蜿蜒向下的水痕。 醒来即过去,风吹日散,往事如烟。 不同躯体的感知虽是互相的影响极小,但也仍会给夏洛蒂带去些许的不真切,让她在身份的交替中微微迷失,如主体尚在安寝,傀儡却半睁着眼,迎接今日的晨曦。 “若是经历得久了,或许,连带我自己都该被送入精神分裂的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