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龙门是灰色的
这个城市在春节的喧嚣后继续着他的寒冬,而下一个春天还未来临。
人们麻木的走在街上,每个人都裹紧了自己的外套,抵御着寒风,也封闭着自己。人们在这座城市里碌碌的忙着自己的事情,工作,吃饭,活着。在二月人们仿佛活着就已经耗费了所有的力气,没有朝气蓬勃的学生在街上结伴而行,没有人在自己过马路时的步伐中藏入几步踢踏舞,也没有人会在街上带着耳机哼唱流行乐。
二月的天也是灰色的,不是冬天时大雪皑皑的白,也不是春天时万物复苏的彩,他是混合了一切的灰。混入了人们对已经过去了的不舍,混入了对还未来临的抗拒,以及对于现在的麻木。
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冬天已经过去,白雪还要一年的CD才会重来。雨水先于阳光沁淋了这片大地,除了落在身上的雨滴你很难在这一片灰色中找到雨的踪迹。二月的雨就像是一个东国忍者一样,隐蔽,却又致命。虽然气温已经进入了零上,但是灰色的细雨比起冰雪还要寒冷刺骨,比起暴雨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一个黑发鲁珀怡然的走在街上,白色的长筒靴精准的避开了地上为数不多的积水,身上的黑色风衣弹开了羸弱的雨滴,而被打湿的头发,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每天出门都无法避免的事一样。的确,在叙拉古,每一天都是灰色的。
一家隐藏在小巷中还未完全装修完的小店,那便是她的目的地。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科学研究能证明鲁珀,佩洛或是菲林的嗅觉要比其他种族更优秀,但在实际的生活中这些种族总是能靠嗅觉更快更精准的辨别出熟悉的味道。就在几天前德克萨斯帮大帝“取”唱片的时候经过这里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那个人的气味,那熟悉的苦橙叶尾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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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逛街吗”博士没来由的来了这么一句。
“也是助理的工作吗”一旁的德克萨斯冷淡的回答似乎是刻意想要在博士的头上泼一盆冷水。
“诶~明明德克萨斯大小姐都已经接受咱家的表白了,缺还是不接受咱家的约会邀请吗,呜呜呜”博士用一种极其做作的语气向德克萨斯还以颜色,同时办公椅也发出了悲鸣,以抗拒在它上面像蚯蚓一样蠕动的博士。
德克萨斯没好气的白了博士一眼“行啦老东西,去哪”
博士重新回到了人形态“龙门的太古里重新开门了,去逛一圈。”
重新开业的太古里比起曾经的繁华有增无减,龙门这座城市在经历了整合运动的摧残后依然保持着它的活力。两人走在人满为患的商业街内,像是每个青春恋爱作品中都会出现的情节一样,两人在人群中走散了。德克萨斯矗立在人群中,目光已经失去了对那个老东西的锁定,“真差劲。”一旁的店面飘来的香味勾起了德克萨斯的兴趣,那时一种残留着柠檬香气的薰衣草香,尾调还带有一些苦橙叶的苦味。送给他再合适不过了,说起来自己收了博士那么多礼物还没有还过礼呢。德克萨斯走进了那家香水店,德克萨斯中意的那款香水并不是什么高端货色,店员也很快对她失去兴趣转而去服务更大的客户。
德克萨斯拎着香水走出店面,发现博士就在门口坏笑着看着她。德克萨斯快步抢到博士身前在博士开口之前将香水塞进他的怀里“以防你以后再走丢”脸上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鲁珀的鼻子真那么灵吗”博士接过香水打趣道。
“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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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已经完成了装修收尾阶段的大部分工作,店内只剩最后的装潢需要设置了,你“归隐山林”逃离一切的愿望再有几天便能随着店面的开张实打实的落地了,在这样一个“举世欢庆”的时刻奖励自己一杯小酒再合适不过了。你看着吧台旁那一堆各式各样的酒水,红酒?太过优雅,不符合你玩世不恭的气质,香槟?太过隆重,这样的小店还远犯不上如此的庆祝,炎国白酒?嗯……单纯是不太喜欢……正在你选择困难症发作时你听到了门外传来熟悉的高跟靴的脚步声,这下你已经知道最适合今天的酒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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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德克萨斯,职能包括载具驾驶、货物搬运以及人员安全保障。关于任务的说明,请尽量简单些”
“德克萨斯……这是你的姓氏吧,如果我没记错”
“是”
“呃……”
还算是成功的初次见面,在博士的理论中只要两个人初次见面能达到尴尬之最,那么以后再见面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更尴尬了。所以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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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走进了你的店门,并没有如意料中的那样优雅,从容,而是像一条落汤狼一样,外面雨下大了。
“噗”你已经在尽力憋笑了但还是没能忍住,你在吧台前试图凹的造型也瞬间破功“还以为是叙拉古的细雨吗”
德克萨斯身上的外套早已被暴雨击穿,但还是尽力保住了里面的衬衣没有湿透。洁白的长靴也被泥点沾染,可以看出它的主人最后几步路走的很仓促。浸湿了的长发贴在德克萨斯的肩头及背后,早已经丧失了从容,湿漉漉的狼耳也被雨水压垂了下来,时不时抖动一下,试图抖下耳廓上垂下的水珠。
“你准备笑到什么时候”德克萨斯没好气的说道
“Mi dispiace, signora”你帮德克萨斯脱下那再熟悉不过的外套,将她迎入里屋的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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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回叙拉古吗”
“嗯”
“那我也去”
“不准”
“这么决绝,那算了”
德克萨斯知道,她的过去总有一天会追上她,她逃不掉。当那天来临时,她更愿意一个人面对,与其说是勇敢,更不如说是怯懦。她害怕自己永远也摆脱不了那一片泥潭,她害怕她的现在不过是梦幻泡影,终究会被她的过去击碎,她更害怕她现在所珍视的人会再一次离她远去,只剩她孑然一身。
叙拉古还是那个样子,死气。仿佛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令人无望的灰。德克萨斯又踏入了这片泥潭,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叙拉古潮湿的大街上,她不需要去寻找什么,等着她去面对的自然会找上她。
在德克萨斯的过去追上她之前,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到了她的面前。
“不是不让你来吗”
德克萨斯蹙眉看着眼前的兜帽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出人意料。
“别误会,我只是顺路。听说叙拉古要有大动作,这可是罗德岛的商机啊。我先来考察考察”
借口还是这么烂。
“还有就是听说叙拉古要降温了,见你没穿外套就出门,给你带了个外套过来”
博士说罢打开手上的西装袋,自顾自的将外套披在了德克萨斯身上。
“怎么样,这可是我亲自设计找柏喙制作的,还是防水面料,遇上叙拉古的小雨伞都不用打了”
的确是一件精致非常的外套,整体黑色哑光的基调如夜行衣一般,即使是夜晚战斗时穿也不会有影响,而领口和袖口精致的雕花设计以及恰到好处的收腰就算是出入社交场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同时领口处的卡扣设计使得即使将它当做一件披风也完全能够受任。
“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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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外套还穿着呢,真恋旧啊”你熨着这件好久不见的外套。
刚刚洗完澡的德克萨斯坐在一旁擦着头发“彼此彼此”
你把熨好的外套挂在一旁“鲁珀的鼻子真那么灵啊”随后拿起吹风机走到德克萨斯身后开始帮德克萨斯吹头发。
“怎么这么自觉了”德克萨斯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你的服务。
“兰膏新沐,一握乱丝如柳。好久没有帮你吹过头了”你轻柔的将德克萨斯被毛巾擦的稍显乱糟的秀发理顺,再一束束挑起用暖风吹干
德克萨斯的神情变得有些寂寥,是啊,真的好久了。久到当自己察觉到你的所在时便立马找上了门,甚至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只有源自心底的冲动,那由久别所发酵出的思念带来的冲动。
德克萨斯才刚刚沉浸入重逢的感动,你的手便已经不安分了起来。你将魔爪伸向了德克萨斯时不时抖动一下的狼耳轻柔的rua了起来,德克萨斯也因为这突然袭击打了一哆嗦。难得的气氛就这样被你轻易地摧毁了,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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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卧室墙壁上的投影播放着《星际穿越》,这部电影博士其实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今天下午和德克萨斯闲聊的时候发现她竟然没有看过。
“这么经典的电影你竟然没有看过?”“之前基本只看歌剧不怎么看电影?你才是那个老东西吧。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咬人也不行!”
在博士强烈的安利甚至说出了‘我是你上司,这是命令’这种威逼的情况下,德克萨斯答应了陪博士再看一遍的请求,便有了现在一个人窝在沙发上一个人窝在另一个人怀里看电影的局面。
起初德克萨斯还有点心不在焉,但没多久就完全被电影跌宕的剧情,精妙的视听语言,以及博士花重金购置的不输剧院的杜比音响完全抓住了心神。倒是博士,纵使再好的电影看了那么多遍也很难再有什么触动,注意力全在自己怀里的美人身上,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选个像是《人鬼情未了》《魂断蓝桥》那样的爱情片。
博士试着看进去电影,但眼前跃动的狼耳总是将他的注意力带走。说起来,自己还从没有rua过德克萨斯的狼耳朵。倒不是德克萨斯不让,主要是博士也没问过。虽然没问过,但德克萨斯也没拒绝过,那就是默认能rua了。说rua就rua,博士轻轻的将手放到德克萨斯头上,轻柔的抚摸德克萨斯的狼耳朵,德克萨斯的狼耳朵要比普通的犬科动物更挺立,或许是因为其中的软骨覆盖更完全,耳背上的绒毛也要更加的柔顺,总是就是很好rua。见德克萨斯没什么反应,博士的动作也更加的大胆。先是轻轻捏了捏耳尖,随后指尖随着耳廓到了耳根,博士其实还挺好奇鲁珀的狼耳到底是个什么构造,便像医生做检查一样按揉着耳根企图探寻出其中的构造。德克萨斯终于甩了甩头,将博士的手甩开,喉咙里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身体也有些颤抖。但是德克萨斯依然没有拒绝摸耳朵这件事,或许她甩头只是想要换个地方。博士随即又伸向了德克萨斯的耳朵,这次换到了正面,内耳的绒毛……博士还没来得及品味出绒毛的手感便被德克萨斯压在了身下。德克萨斯轻咬着下嘴唇,眼含泪珠面色潮红的瞪着博士
“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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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的雨总是来的快去的快,一天都没露面的太阳随着摸了一天鱼的打工人一起下班了,夜晚的龙门变成了墨色的,沥青路和砖砌人行道似乎吞噬了所有的光,而雨后水洼的反光像是清汤上飘着的油花点缀着街道。
夜晚的龙门通常都是很热闹的,不管是上城区还是下城区,你店铺所在的上下城区交界更是最为“热闹”的地方,但是你店铺四周却安静的出奇,或许是你位置选的好,又或者,是你上下打点的好。
与四周不同的是,你这小店的里屋可是热闹非凡,至少刚才是如此
你扶着腰从浴室出来,瘫坐到了正在沙发上重新吹干又湿了一次的头发的德克萨斯身旁。
直到这时你才重新端详起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岁月似乎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与你们分别时别无二致,就像是被保存在玻璃樽中的玉璧一样,依然的冰肌玉骨。
见你回来德克萨斯便也不管头发了,像只小狗一样钻进了你怀里。贤者时间的德克萨斯与平时判若两人,软糯,粘人,与其说她像小狗,倒不如说她更像粘人的小奶猫。你曾经甚至一度怀疑过德克萨斯家族是不是混入过菲林的血统,不过这个念头还是被狼牙带给你的痛感打消了。
你享受着这本应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到来却被你打断了的温存,二人无言,也无需多言。你并不担心自己从罗德岛离开后的隐居生活会因此就还没开始便结束,说白了你本并不想逃离什么,说白了你只是为了逃离而逃离。
两人温存的气氛又一次被打破了,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你。
‘咕噜~~’
少女的肚子先于她本人发出了饥饿的抗议
“你这破店里不能什么吃的都没有吧”
“什么都没有”
回应你的是肋下温柔的肘击
“不管~我要吃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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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总是很累人的,即使两人只是把各自寝室的东西从一间移到同层的另一间。
两人布置好屋子的时候已经入夜了,食堂里剩下的可能只有芙蓉的营养餐了,若不是输掉了什么天大的赌约的赌徒,一般人是无福消受的。还好罗德岛的双人套间是配有厨房的,博士和德克萨斯不用忍受这个世界上第二可怕的事情——饿着肚子睡觉。第一自然是吃掉一整份营养餐
博士已经系好了围裙,作为一个臻至化境的老饕,做饭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吃点什么”
“都行”
“太难了,做不了”
沙发上瘫着的德克萨斯白了一眼在厨房检查食材的博士
“那披萨”
“emm…没面粉”
“有什么”
“有…一袋意面,应该是上任屋主的遗产,和……番茄”博士指向了茶几上的圣女果
“那我有的选吗”
“看来是没有”
“那你还问我干啥”
“显得我比较有礼貌”博士走到沙发前行了一个维多利亚屈膝礼顺带端走了茶几上的小番茄
“死不死啊你”德克萨斯朝已经转身了的博士屁股上踹了一脚
“哎!这就是没礼貌”
博士自认做饭水平还是不错的,而且还被干员们挂上了一个罗德岛食堂名誉厨师的称号。但实际上会的大多都是炎国菜,不过做饭嘛,就像打街霸一样,按自己想按的键,放自己想放的调料,只要不触犯叙拉古人的愤怒就行。
没有橄榄油花生油一样用,没有罗勒百里香,整点十三香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行,芝士也没有,那勾个芡一样浓稠。
博士端着自己的面坐到了德克萨斯身旁,表面上风轻云淡的问了句“怎么样”,实际上内心还是很忐忑的。
“唔嗯……你这西红柿打卤面的面条有点硬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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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打卤面的味”
“你不就好这口”
“我可没说过”虽然仍在嘴硬但是被德克萨斯暴风吸入后剩下的空碗已经背叛了德克萨斯
“意面做成这样还开店,也不怕哪天来个叙拉古人给你店掀了”
“我要是换了味道之后,某个叙拉古人来了吃不出来是我做的可该怎么办”
“你……呿”已经准备好和你拌嘴的德克萨斯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有些哑口,但随即又发起了新的攻势“这么感性,真成老东西了?”
“随你怎么说吧”
德克萨斯的拌嘴邀请又一次打到了棉花上,她看着你在厨房收拾的身影,恍惚间看到了一个已经走到人生尽头垂垂暮年的老人。又联想到你莫名其妙的就离开了罗德岛,还跑到龙门搞什么隐居,似乎只有一种可能了
“你……还能活多久”德克萨斯以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令你不解的话
“啊?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你别咒我啊!”
“那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没精神”
“废话,我累啊,给店里收拾一天了,又给你做饭,你连个碗都不知道帮我刷,还有‘犁地’的又不是你”你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方式表达了你的不满。
德克萨斯也意识到了主要原因,从而有些不好意思“哦……那还是不如以前了”后面半句几乎细不可闻
“你这白眼狼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给我揉揉肩,捏捏腿,再按按腰我可能还会原谅你”
“做梦”德克萨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你扭了过去开始按摩你的肩膀
“这几年怎么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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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是会使人失去理智,成为情绪的奴隶,无论是谁
博士又一次一个人回到了双人套间,原来习惯某个人时刻在自己身旁是那么容易,而想要习惯身边人的离去又是这么的难。
博士本以为那次吵架也会像之前的无数次吵架一样,吵完了就算了。没想到气上头的自己会夺门而出,也没想到德克萨斯会离开罗德岛。当博士意识到德克萨斯真的回娘家的时候本想追去叙拉古,可自己那该死不死的傲慢与倔强又将自己拦了下来。德克萨斯呢,其实刚回到叙拉古就后悔了,但好巧不巧正值叙拉古政治改革自己多少还是代表着新沃尔西尼又不好脱身,在此之后看博士一直没什么动静自己也来了脾气。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靠着能天使,拉维妮娅几位干员打探着对方的消息。明明互相惦记却又都放不下自己的脾气,仿佛在进行一场无聊的拔河游戏。
博士靠着阳台抽着烟,已经一年了,已经一年没有人把烟从他手里夺走后往他嘴里塞入一根pocky。仗已经打完了,这片大地似乎获得了安宁。自己的身边只剩下了无尽的文书琐事和与躺在石棺中别无一致的孤独。博士突然想要逃离,逃离这无意义的文书工作,逃离一个接一个的科研项目,逃离罗德岛,甚至是逃离……德克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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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小孩一样”德克萨斯将掐灭手上的烟,转身靠着阳台的栏杆瞪着你,用眼神宣泄她心中对你玩消失的不满
“大人有大量,别生气啦”你露出了德克萨斯再熟悉不过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脸“咱跟您这位成熟的新沃尔西尼州长肯定是比不了”
“油嘴滑舌,我也就挂个名,那些破事都是伺夜他们在忙”
“话说西西里夫人真死了吗”
“我还以为神通广大的你能告诉我呢”
“嘿嘿,我这不是退休了吗”
“毫无预兆的就宣布死亡,然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她孙女迅速接手。上任就是雷霆手段发动大清洗根除那些反动派,随后推进政体改革将叙拉古各移动城市分割成各州分给各家族并组建议院,达成了现在西西里夫人二世,各家族的议院以及拉维妮娅为首的大法官三方维系的三权分立局面。对了,这种孙辈继承祖辈的位置应该算是西西里夫人二世还是三世”
“这我哪知道去,你看我像有王位要继承吗”
“呿,我还以为你这老东西什么都知道呢”
“嗯哼~抬举了”
说话间你们两人已经回到了客厅
“我来时看你这小破店好像还有酒吧的业务”德克萨斯脸上的表情已经将她没说完的半句话说出来了
“嘿,早给你准备好了,等着吧”
你下楼将早就准备好的酒拿了上来
“你的最爱,阿贝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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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尝尝我新从大帝那搞到的好酒”你兴奋的拿着一瓶酒钻进了房间
“大帝?你能从他手上搞来东西?”德克萨斯一脸不信的看着博士
“嘿,那老小子输给我的。想凭他身上那俩蒲扇想在街霸上赢过我还早了五亿年”博士得意洋洋的坐到了德克萨斯身旁
“欺负企鹅的生理缺陷你也是没谁了”德克萨斯损了你一嘴,但是一想到大帝输了赌局气急败坏的样子即使是德克萨斯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兵之所加,如以碫投卵者,虚实是也。小孩子家懂什么。”
“呿,老东西”
“好了,来尝尝胜利的果实吧”说罢博士便起开了那瓶酒倒了两杯出来。淡金色的酒体散发出了浓烈的维多利亚橡木桶的味道,其中还混合着淡淡的苹果奶昔和香草味。酒香的余韵中蕴含着淡淡的柚子的涩和海风的咸以及泥煤威士忌标志性的消毒水的味道。
“什么酒?”德克萨斯端起酒杯,鼻腔瞬间便被杯中飘出酒香占满
“阿贝十年,之前你不是喝过我那的拉弗格十年说蛮喜欢,那这款酒绝不会让你失望”
德克萨斯将信将疑的品了一口,入口先是类似胡椒的辛辣,随后便是浓烈的泥煤味夹杂着一些香梨等水果的甜香,后调则是太妃糖与烟熏风味的奇妙杂合。
“怎么样,不错吧”博士自信的看着德克萨斯,作为品酒无数的“酒蒙子”自信自己选的酒绝对符合德克萨斯的口味。
“嗯~不错,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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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散的云在龙门的夜空中划出了一道口子,暴雨在短暂的休息后又重返了这座城市。暴雨之上的两轮明月在空中相互映衬着,暴雨之下小屋里的两个人儿也注视着彼此。你们娓娓而谈这两年各自没有对方的生活,你们似乎对彼此总有说不完的话,当下的时光向前延伸到了你们分开的那晚,似乎你们从未分离过;又向后延伸到了无限远,仿佛现在即是永恒。
瓶中的琼浆已然见底,纵使酒不醉人,可人醉人。窗外的暴雨冲刷着窗户,你们享受着这深夜的喧嚣。
“还回叙拉古吗”
“想让我回吗”德克萨斯抬起头醉眼迷离的看着你
“不想”
“那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个面子吧”
“那想必在龙门也没有长住的地方吧”你不怀好意的看着德克萨斯,那后半句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看你这儿也没多出来的房间”德狗不愧是装糊涂的高手
“哎~我这床恰好是个双人床”奈何你也是脸皮厚的高手
“臭不要脸”德克萨斯娇嗔着靠进了你怀里
“找个电影看吧”德克萨斯没由来的来了一句
“怎么突然想看电影了,看什么”
“《星际穿越》”
“你还记得那次看到哪了吗”
“忘了,那就重新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