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孩子实际上不是大智若愚而是大愚若智吗？
噗，大愚，若智，大于弱智，好像也挺符合的。
符华差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联想逗笑了，强压下勾起的嘴角，轻咳一声说道：“素裳说的没错，空之律者正是利用了这一原理干扰了这大型谐脉阵的运行。”
“哦！我懂了，七师兄就是发现了空之律者无法对谐脉阵进行更加深入的干涉才让云骑军分散行动的对吧？”程立雪兴奋地看向符华，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在丹朱苍玄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下符华的情商终于不是低到难以入目了，她轻轻抚摸着程立雪的脸颊并温和地笑着道：“对，正是立雪你想得那样。”
“空之律者对空间的干涉力量本身就是存在上限的，她的崩坏能上限也决定了她对空间干涉力量的上限，她是无法继续往下以人为单位干涉谐脉阵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立雪？”
符华笑着教导着自己的小徒弟，而面对符华的问题，程立雪则是一脸茫然，显然她并没有深入想到这一点上。
李素裳揽着程立雪说道：“哎呀，立雪儿，这有什么难的呀？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
符华看了一眼李素裳道：“素裳，别打扰她。”
“哦，知道啦，大师父。”李素裳乖乖听话站好，规规矩矩的不说话了。
这孩子，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简直就像一位大小姐，但怎么就脑子不好使，还长了张想啥就说啥的嘴呢？
符华内心叹气道，并继续看着程立雪思考这个问题。
“师父，徒儿愚笨，想不出来。”程立雪有些泪眼汪汪的说道，生怕自己的师父因为自己答不出来而嫌弃自己，影响自己在师父心中的形象。
符华则是在程立雪忐忑的眼神中叹了口气。
立雪这孩子，见识和交往的人还是太少了，这样怕生畏畏缩缩的可不行啊，我又怎么敢放她下山去江湖闯荡？
也怪我，没有让立雪多多与他人交流，整日跟着我学剑练拳有什么好的？
内心戏十足的符华笑了笑柔声说道：“别担心，立雪，想不出来也没关系。”
我们的李大枕头顿时有些坐不住了，随即摆着自己的小手抗议道：“唔！大师父偏心，明明我答不出来就要挨罚，为什么立雪儿就不用受罚？”
符华白了一眼李素裳，我们的李大枕头就立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出噶的一声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你若是能够想立雪一样让我省心，也可以不用挨罚。”
李素裳被留在符华的身边原因很简单，就是担心她那天被人卖了还搁那给人数钱，尽管李素裳的武艺早就达到了出师的水准，但符华还真是放心不下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闯荡。
这丫头，说不定那天被人骗了身子都还是乐呵呵的。
所以，符华原本的决定就是让程立雪和李素裳一起外出闯荡江湖，好有个照应，有素裳的武力和立雪的聪慧，她们应该能够在江湖闯出一片很好的成绩。
这次带程立雪过来围观讨伐空之律者实际上也是对程立雪的一场期末考核，但即便答不上来符华的问题，符华也不会对程立雪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随即开始为程立雪解释空之律者为何无法以人为单位继续干涉谐脉阵。
“空之律者的空间干涉能力存在上限，本身也是依托于虚数空间并对虚数空间进行一定程度的操控。”
“如若不然，空之律者就可以像那些神州话本小说一样通过两片空间之间的错位完成对世间一切物质的切断。”
“而经过无数次迭代的谐脉阵则是将一定数量上的人连接形成了一个整体，空之律者自然难以对整体进行切割和干涉。”
程立雪听完后也愣在了原地，她没有想到空之律者的权能居然还有如此弱点，无法对一个整体进行干涉，那之前云骑幻影被干扰就说明云骑军的谐脉阵共鸣存在差异喽。
正当程立雪思索之际，李素裳已经被符华的这段解释弄昏了头，整个人已经完全是大学生上课的精神状态了，神游于天外。
“啊？大师父，你讲完啦？”李素裳看着符华说道。“哦，没讲完啊。”
符华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李素裳再次神游天外，完全无视了自己大师父捏紧的拳头。
“咚！”
气不过的符华一拳砸在李素裳的脑袋上，如同敲打木鱼的声音从李素裳的脑壳上发出。
“疼！！”
李素裳泪眼汪汪的捂着脑袋蹲了下来，胸前两块大枕头也在双腿的挤压下更加突出，看得符华更是有些火冒三丈。
“好啦，师姐，别总惹师父生气了。”程立雪拉起李素裳安慰道。
“可是，立雪儿，我真的没有惹大师父啊？”李大枕头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符华生气了。
“师父，师姐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程立雪拉着符华的手撒娇劝解道。
“我也没有生气，只是想让她认真听讲而已。”符华解释道，但到底是不是这样，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好了，继续看你七师兄排兵布阵对付空之律者吧。”
……
在分散开来以后，空之律者果然就无法在继续干涉了。
看着空之律者不断从虚数空间召唤虚数物质阻挡以及对云骑军发起反击的梁潘达如此想道。
空之律者见自己久攻不下，便皱起了眉头，随后打了一记响指，数道空间门出现在了几队云骑军的前进方向上。
因为要躲避空之律者的进攻而高速机动的云骑军一时间无法减速刹车，一头撞进了空间门中。
随后这些云骑军又出现在了另一批云骑军的上空，两方相撞之下，原本用来压制住空之律者的阵型一下子就凌乱了起来。
空之律者自然不会放弃如此好的攻击机会，数颗虚数方块在随着空之律者的抬手，被从虚数空间中召唤出来，并出现在了一队云骑军身边。
“轰隆隆！！”
虚数方块与云骑幻影碰撞在一起，溅射出大量的爆炸火光和烟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