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无欲的包很肥,比苏白想象的还要肥。
除了37年的内力和极品筑基丹,他还舔到了一堆品质不凡的丹药。
什么大还丹小还丹聚神丸舒筋活络丸,外加一份秘制的解药,看上去都价格不菲的样子。
小赚!
“人生无常。”对着荀无欲的尸体深鞠一躬,苏白虔诚祈祷:“安息。”
一个人可以无情,但不可以无义。
苏白虽然送他走了,却也真心为他祈祷,算得上将功补过。
“此处的包都舔过了,是时候往深处走走。”
告别了荀无欲的尸体,苏白继续地往道观内部走去。
这越往深处走,血腥味就越重,包也越来越肥,看来死在深处的都是些高手。
“也不知这邪教和剑宗有什么血海深仇,非得杀个你死我活不可。”苏白吐槽。
沿途的尸体死相都十分凄惨,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七窍流血面容狰狞,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足见凶手之狠辣。
“诶?等会!”
想到这里,苏白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停住了脚步。
“如果这道观前方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高手,那万一碰上几个还能行动的修士,我不就完了吗?”
同时这也意味着捡了大半天的垃圾,将会变成白忙活。
“100多年的内力,一堆灵丹妙药,这些东西能带出去,就已经赚到了,没必要太贪。”
苏白捏着下巴沉思,“但问题是,我该怎么做才能把它们带出去,又要去哪里才能安全撤离呢?”
正费心琢磨呢,他的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一个对话框,上面写着。
【撤离点:琉月仙境】
【撤离倒计时:155小时6分20秒】
“有提示不早说!”
苏白翻了个白眼,追问道,“这个琉月仙境在哪里?”
【地图信息未知,需用户自行探索,本次提示结束。】
话落,提示框消失,任苏白怎么呼唤也不再出来。
就在他勃然大怒,准备将这垃圾系统臭骂的一顿的时候——
砰!
一声剧烈的炸响,自身后突兀响起!
苏白被吓得浑身一颤,当即旋身望去。
却见,
一道巨大的七彩光柱直冲天际,连漆黑的天色都被这道光柱映得明亮起来!
“卧槽!”
苏白惊了!
“这是何方神圣在斗法,竟有如此威力?”
震惊之余忍不住心想——
若是这种大能死了,自己再上去舔个包的话,岂不是要当场发财?
想到即做!
苏白立即朝着逐渐扩散的光柱方向奔去!
……
……
是夜。
剑宗道场。
伴随着一团耀眼的七彩光芒四散溃去,两个瘫倒在地的身影,也逐渐浮现出轮廓。
“噗——”
一口黑血喷得老高,荀无际猛地咳嗽起来,显然是受到了严重的内伤。
“咳——咳咳咳——”
每咳一声,都会带出大量鲜血。
“呼哧......呼哧......”他剧烈地粗喘着,就是这副狼狈模样,竟还能笑得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咳咳!”
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瘫倒在地的荀无际,狞笑望着躺在不远处的黑衣女人。
“呼哧...呼哧...不愧是琉月传人,明明中了老夫的天蚕蚀心蛊,全身经脉被搅乱,却还是能释放出如此威力的剑技!墨缨仙子,你可真是强的令人发指啊,哈哈哈哈!”
“......”
同样躺在地上的墨缨一动不动,没有作答。
倒不是她装高冷,只是因为自己的情况确实也没比对方好到哪里去。
荀无际的蛊毒仍在她体内作祟,搅乱着她的经脉,眼下别说运功了,就连动一下手指她都做不到。
见墨缨不待见自己,荀无欲也不恼,反而笑道,“墨仙子,别不说话呀,难得咱们两个都动弹不得,暂时不用兵刃相见,不如静下心来好好聊一聊,或许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化...干戈...为玉帛?”墨缨薄唇微启,虚弱的语气中带着十分的愠怒:“你投毒暗算,残害我剑宗子弟,现在,跟我说要化干戈为玉帛?”
“哎~此言差矣。”荀无际笑道,“你剑宗命数已尽,今晚注定灭门,此乃天意,我重明教只是奉天之命,顺天而行,怎么能叫投毒暗算呢?”
墨缨没有说话,她只是愠怒至极地瞪着荀无际,目光几欲杀人。
“仙子,别用这张脸露出这种表情,太过浪费。”荀无际不以为意,他反倒细细打量起墨缨那张绝美的容颜,发觉是越看越好看。
世人常言,
历代琉月仙人的容貌均是惊为天人,师傅是,徒弟亦是。
如今看来,的确不是谣言,是确有其事。
“墨仙子,虽你我二人都暂时动弹不得,但咱们的情况却大不相同。”荀无际猥笑道,“你中了我的毒蛊,毒发的时间越久,对你的伤害也就越大,而我......嘿嘿嘿......”
“我虽也是经脉俱断,但神元尚且完好,大概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可全然恢复。”
“到那时候,嘿嘿嘿......”
荀无际说到这儿,笑容也是越来越猖狂:“墨仙子,我劝你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吧,因为今夜,荀某便会将你炼做炉鼎,至死都供我一人享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懵逼。
因为从他的视线中可以看到,一个穿着怪异,手里拖着一把大铁锤的男子,正缓步向自己走来。
“?”
荀无际还没来得及看清此人相貌,他就已经拖着铁锤走到了面前。
“你......是何人?”荀无际懵懵问。
“好说。”老规矩活动了两下脖子,苏白将锤子高高举起,“我是你爹!”
嗖!
相同的弧度,相同的速度!
啪的一声!
荀无际脑瓜稀碎。
“人生无常,安息。”
苏白照常祈祷,这才蹲下身选择舔包。
原来方才,
他一直趴在草丛里听着两人的对话,当听到他们都无法动弹时,立即就旋身跑回了道观门口,拖来了那把染血的大锤。
一锤毙命,
真是方便的杀人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