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些暴徒绑架了扎克先生,”
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撩倒、控制、审讯一气呵成,想必除了在某些高雅创作里的情况,贫民窟的暴徒是打不过训练有素的女仆的。
“父亲?!”
厄拉娜大声喊道,没想到今天的晚归竟是间接地救了少女。
自从破产后,这一家父女除了努力打工外,早没了与人为恶的余裕。
“他们都输最底层的打手,守在这里是为了伏击厄拉娜小姐,抱歉,能问出来的只有这些。”
“可是,我们家里没有钱的啊?”
看着懵懂的少女,露西握紧了拳头,对于恶徒来讲,有时候索取的可不只是钱。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因为畏惧,才会学会如何去伪装,回忆里好像有什么黑色的情绪快要溢了出来......
“说不定是和厄拉娜你的体质有点关系哦。”阿莉克丝拍了拍女孩的后背,用另一种角度解答了这个问题。
“体质......?”
露西好奇地看着走到厄拉娜面前的大小姐,只见她从腰间拔出一根小型魔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那些打手就被金色的笼子给罩了起来。
“不想用这个姿态被送到治安官手里的话,现在推荐及时反水服务哦,把我们带到你们老大那里。”
“我是不会出卖老大的!”
一秒,嗯,或许是半秒。
其中一个打手不顾屁股上的伤口,一边说着一边来到笼子的边缘,眼神坚毅。
“就是你了。”
跳过繁琐的步骤,阿莉克丝的话音刚刚落下,一股强大的吸力就把打手吸了出来。
......
自建立之初,雅兰追求的便是极致的艺术。
为帝国寻求一位擅长使用辅助魔法的法师可能并不简单,但是通过系统化的学习选拔出这些“调律师”的方法却是有迹可循。
花尽心思去打造一座乐之城的消耗远比它能创造的价值要少,所以,承蒙帝国恩典,这里的贫民窟被特别设计成了“原始的版本”。
几乎与同一座城市的其他人过着相差两百年以上的生活,所谓的田园牧歌,自然原始,他们的生活成了能够被观测的部分。
借着“驱暗”的魔法,阿莉克丝可以断定眼前所见到的是一座大型农庄,错落有致的建筑群都有着其独特的作用,老旧的农具埋在草垛里,光是造型就可以被刊印在帝国的考古书籍里。
很难把这当做是暴徒们的老巢,倒像是被时光所遗忘的区域。
“就是这了,两个月前老大被神秘人夺权,农庄的地下是军械库,最近大家一直在被当成士兵训练。”
“说的好像是一群邪教徒分不清认识跑到帝都传教一样。”面对新增的设定,阿莉克丝翻了个白眼。
“停停停,我文化水平低听不懂这些,就是等会儿动手的时候可以轻点吗,大家伙儿明天还要继续工作的。”
“舌头”的话疑似有些太多了,该说是日子人还是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呢?
阿莉克丝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然后召唤出一颗眩晕之星砸在那人的头上,倒下的躯体被芙兰扔在一旁的草丛里。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来到绑架地点后厄拉娜的目光游离,无所适从地问道。
“你和露西跟在我边上,芙兰负责开路。”
“真的不会影响到阿莉克丝小姐么?”
“你被抓了的话才是大麻烦。”
简单地进行了分工,阿莉克丝就像是郊游一样地带着身后的两人在农庄里游览,远处摇曳的火把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
只是过了一会儿,草垛里就都是被击晕的巡逻人员了。
完美的潜行从来都可以摆脱别人去完成,一下子失去了好多紧张感,不知不觉地停在了一座磨坊里面。
......
这真的对么?
厄拉娜的手里拿着之前露西硬塞给她的一把锤头,在疑神疑鬼中彻底地陷入到迷茫的状态。
在这间磨坊里,少女可以听到许多来自于不同人的呼吸声,这意味着二层有不少人在上面睡觉,可那位大小姐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悠闲状态。
她正在磨坊里闲逛,并没有急着去面对此地的恶霸头目。
吱呀——
突然,那陈旧无比的声音疯狂地刺激着黑夜的耳膜,厄拉娜被吓得差点直叫出声来。
“......”
可那些呼吸声也在同一时间都没了声响。
“我想我找到军械库的位置了。”
磨坊的角落里,阿莉克丝把杂草从刚才踩踏的位置移开,一扇老旧的木门出现在众人眼中。
那把挂在门上的锈迹斑斑的铁锁,厄拉娜完全有理由相信阿莉克丝会使用魔法将它熔断。
这里真的不是什么藏着蔬菜的地窖么?
欲哭无泪地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厄拉娜的眼中只有那把铁锁,那可怜的铁锁,被一把颜色格外相近的钥匙给解了开来。
好像,又不太可怜了?
在少女打开门锁后,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女仆小姐从磨坊的二层跳了下来,毫无顾忌地从那狭窄的木门里钻了进去。
“接下来可能有危险,大家跟紧一点。”
阿莉克丝的声音从前方响起,在厄拉娜还在愣神的时候,一双小手将她也推了进去。
那里充斥着黑暗,腐朽的气味闯入到少女的鼻腔之中。
在那个不断向下的斜坡上,厄拉娜只记得来自于前后的挤压,还有与腐朽做着对冲的从少女的身体上散发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