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达斯格尼的开学风波逐渐平息之际,玉章星斗正在新学校、新班级里,为这个开学日而发愁。
他的烦恼并非源自过于引人注目——以他虎背熊腰的身材,被众人瞩目早已是家常便饭。他真正在意的是——
“大哥!”
“老大!”
几个曾被他改造的不良少年,正热情洋溢地跟他打招呼。只是这阵仗,怎么看都像是他成了黑社会老大……
“真没想到能和老大哥同校同班!老大哥,下课一起去喝点啥呗!放心,肯定不是酒。”提议的这人,玉章星斗一眼就认出来了。一年前,这小子偷钱买酒,被自己抓进保管所改造,后来还帮他找了份正经工作。
“哦,这主意不错!”
“大哥,一块儿去呗!”
“这个嘛,改天吧,我今天下午还有事。”玉章星斗婉言谢绝。
“啊,这样啊?太扫兴了。”
“真不走运。”
“咳咳,那边几位同学,马上上课了,赶紧回座位。”老师走进教室,咳嗽两声,顺便记住了被众人围着喊“大哥”的玉章星斗。
「糟糕,班上怎么这么多不良少年……」很显然,老师把玉章星斗一行人都当成了不良学生。
“呼,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上这么多熟人。”
“这话怎么说,玉章前辈,您这人脉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挺广的。”他的同桌笑着,压低声音调侃道。
同桌是个阳光温和的少年。
“哎呀,木场,你就别打趣我了。话说你还在那家洗衣店打工吗?”玉章星斗伸了个懒腰问。
“是啊,店长特别信任我,我可不能辜负他。”木场顿了顿,接着问,“你说下午有事,是去……?”
“嗯,去凑真理姐理发店的热闹。”玉章星斗的回答,不出木场所料。
“果然。真理姐攒了好久的钱呢。对了,真理姐的店就在洗衣店旁边,回头记得来坐坐。”
“行,没问题。等今天课结束就过去。”玉章星斗爽快答应。
「说起来,暑假后半段事儿太多,确实好久没去看真理姐,也没去洗衣店了,正好今天一并拜访。哦,之前布达斯格尼提过想剪头发,要不下午叫上他一起?」
玉章星斗正天马行空地想着,讲台前老师已经开始点名。
“……玉章星斗。”
“到!老师好!”玉章星斗“唰”地站直,声音洪亮。
「啊?他就是分到班上的风纪委员?」
老师目光带着狐疑,上下打量玉章星斗,不过很快恢复常态,继续点名。
“木场勇治。”
“在。”玉章星斗的同桌站起身回应。他,就是木场勇治。
老师继续点名,而木场勇治这开始发呆。
他盯着课本上晕开的墨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
潮湿的梅雨季,便利店招牌在雨幕中淌出血色霓虹。十六岁的木场攥着刚买的速食便当,目睹鸭舌帽男人将镊子伸向孕妇背包。他冲出去的瞬间就后悔了,运动鞋打滑在柏油路上溅起的水花,比他颤抖的呵斥声更早惊动小偷。偏偏那小偷已经得手了。
"站住!"气喘吁吁的追逐持续三个街区,肺叶像被塞进碎玻璃。正当他扶着电线杆干呕时,巷口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抱歉,撞到你了。”那是陌生人的声音。
“喂,那个人是个偷包贼!”木场勇治耗尽力气吼道。
随后,巷口里传出一声惨叫。
“谢谢啦,我叫玉章星斗,朋友怎么称呼?”木场勇治看着玉章星斗肩膀上的属于风纪委员的臂章,一直到对方询问才反应过来。
“哦哦,是,我叫木场勇治。”
木场勇治看来玉章星斗是个拥有透视能力的风纪委员,制服却总是熨烫得一丝不苟;明明可以轻松发现藏匿的违禁品,却坚持要对方主动上交;甚至在抓捕时,也会刻意避开监控死角——仿佛在遵守某种不成文的规则。
“因为那样子的话,就算真要进少管所,他们也好歹能少待一段时间。”玉章星斗是这么解释的。
“不过对某些渣滓,我一般只会用拳头招呼 毕竟他们自己也说自己只懂这种交流。”玉章星斗拍拍手臂补充道。
「所以,为什么玉章前辈回来这种普普通通的高中啊。」
玉章星斗没有任何不良行为,而且是风纪委员,成绩也按照他的了解在班级是排前10,不应该来这种普通的高中啊。
但很快,木场勇治内心便给出了答案。
「因为只是Level 1……」
「啧。」木场勇治无意识地敲着桌子。
而玉章星斗在旁则自告奋勇表示愿意主动带人去拿课本。
“木场,一块吗?”
“啊?啊,好的我来帮忙。”
「没关系的,我也有我能做的事情。」木场勇治这样想着跟着玉章星斗离开教室,身后还也跟着另外两名自告奋勇的“不良”。
“吼,大哥说起来为什么您居然只能在这种普通的高中啊。”
“是啊是啊,明明你就帮我们补过那么一段时间的课,我们加上自学也硬是考上……”
“你们这话说的,那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嘛,害,自己努力认真学哪里不是学?”
“哦,真不愧是大哥,想法就是和我们不一样。”他竖起大拇指。
“你们就别大哥来大哥去的,直接叫我玉章或者星斗就好了。”
“没问题,玉章大哥!”
“嘿,你们这是故意的吧?”
“噗——”木场勇治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啊,何必在意那些呢?
PS:这里对木场勇治算是借了个名和设定,部分设定是有修改的。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去看faiz的原因是decade的faiz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