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水晶般的眼瞳死死盯着我,我也第一次看清了对方兜帽下的面容,女孩丹唇外朗,皓齿内鲜,青丝被精致盘起,看上去英姿飒爽,颇有江湖女侠的味道,话说她兜帽从侧面看上去尖尖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们除了眼睛差不多以外,还有哪些地方相像啊?你别告诉我是什么,一只鼻子两只眼这种答案啊!”
我摆摆手,立马撇清了与她的关系。
“唉……你的名字是?”少女解下发圈,发圈顺势套在女孩细长的手腕上,头发随之也散落了下来。
“满,山间满,就算你把头发散开……”
“真巧,我也叫满,不过我叫绘川满。”
女孩抓起木桌上的镜子,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与她的脸贴在一起。
“疼疼疼疼,姐你轻点,我可不想地中海脱发啊!”
“你好吵啊!安静点!”
镜中映出我们两人的脸,说像不像,但两人眼中的神韵却又出奇的一致。
“你看,除去你皮肤没我白,眼睛没我大,黑眼圈比我重,还是挺像的吧?”
“?”
我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在骂我还是在阐述事实,只能一味的点头。
“所以你为什么要模仿我的样子,而且还模仿的这么差劲?!名字还这么随意?!”
绘川满松开我的头发,随意地将镜子往床上一扔。
一瞬间我的思绪万千,从宇宙飘荡至地球,又从海洋飘荡在陆地,从细胞到整个生物,最后我说出来那四个字:“妈妈生的。”
“什么?!”女孩瞪大双眼,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又把我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稍微加了点东西:“唉……你没听清吗?我说,天生我材必有用,但我是妈妈生的,跟你长的差不多什么的真是对不起啊,不如我现在就重开如何呢?”
“倒…倒也不至于……所以你不是什么…化形妖吗?”女孩被我一连串话呛得有些呆愣,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想摊开手,但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符纸捆着,只能被迫耸耸肩:“我当然不是啊,化形妖?那是什么啊?我从来就没听说过,那你呢?没什么想说的吗?一言不发,零帧起手上来就打了我的朋友,还顺带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质问女孩。
但女孩却双手叉腰,气势十足的回答着我的问题:“第一,你绕着房子转来转去的看着不像什么好人,再加上你跟我有几分相像,我怀疑你是化形妖,司幡本身就有这个权利来把你抓来盘问的好吧,第二,是你的朋友先出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给了他一个小教训而已,这是我人心善,换别人可就不是一脚的事了。”
女孩或许是说的有些口干,示意先停一下,自己转身去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话说回来,你是补缀者吗?我好像没有见过你欸。”
女孩放下水杯,轻轻一抹嘴:“我不是补缀者,我是司幡,浔泷那边的…警察吧。”
“既然你不是补缀者,那你为什么会来海拉这边?”
“怎么说呢,你知道七美德吗?七美德中的慷慨来浔泷大闹了一番,海拉国王与浔泷的君主进行了一些交涉 ,将部分补缀者与司幡调换了一下,不过只有一小部分而已。”
说到这里,绘川满脸上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七美德?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七罪吗?话说你还不给我松开吗?我感觉我的手真的要断掉了。”
“抱歉抱歉,我忘了,不过我最开始也有些疑惑,听传闻讲……貌似是被邪化的…神灵?我也不清楚,来这里一周左右了,目前看见的七美德信众都挺正常的。我索性就把这次的任务当旅游了。”
说完这些后,绘川岛便开始吟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几秒后,符纸便软踏踏的脱落,无力的落在地上。
绘川岛说的话有时夹杂着前世网络上的梗,所以我推测……她也是穿越者。
但我没有妹妹啊,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我吗?
哥布林搓下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