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夏被一色拉到一边,心中的警惕却没有丝毫放松。 “说吧,你有什么道理要讲?” “其实很简单啦,”一色一本正经地开始了分析,声音却是压得很低,“这场比赛的竞争核心是要抢着跟学长做亲密的事情,这个我们都清楚。但其实,想要彻底奠定胜局,还有一个潜在条件——让剩下的人,哪怕拿下余下所有的贡献者,也无法超越自己。” 虹夏微微一怔。 很快明白了一色的意思。 因为这个比赛隐含着一个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