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们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她们到处搞事,周围有艺人的害艺人,有普通人的害普通人。
不遗余力地去加害身边每一个人,却似乎看不出这些事情共同指向的目的是什么。
富江们似乎不是统一战线的存在,坂口富江疑似被若叶睦的富江杀死的时候,川上富江完全书一副幸灾乐祸的态度。
空崎富江更不必说,她找外援都找到流浪汉身上去了。
“我也有,类似的线索。”
祥子扶着墙,虚弱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子的目光向上抬了一下,随即就十分淡定地摆了回来:
“您是?”
“丰川祥子,如你所见,我也是个和灵异力量有关的人。”
她背靠着墙壁。
“我的父亲,他在家里的时候我家恰好因为意外失火,剧烈的大火把家里的一切都烧成了焦炭。”
说着,她便闭上了眼睛,不愿回忆起家里的惨状。
“我在家里发现了一具身高在一米五五左右的女性尸体,虽然也已经被烧焦了,但听你们都这么说,我也觉得……”
那是富江。
对。
而且很有可能。
李始对这个表述相当认同,因为富江特有的就是对身边所有的男性施加影响,不是魅惑就是让她们起杀心。
每一个因为富江起了杀心的男性,都倾向于让富江死的很惨,并且有剧烈的分尸倾向。
想到富江本身的无限分裂特性,李始很难不怀疑这是富江的某种“繁殖手段”。
一场大火烧成焦炭,已经算是最理想的击杀方式了。
“我先去外面看看,见子,你上次遇到的神庙在哪个方向?”
见子点了点头,她知道李始拥有比自己更特殊的灵视能力,他可以看到一些见子也看不见的东西。
实际上,李始所能窥见的,就是类似于oblivionis的人皮剧场一类的东西在现实世界的投影。
他李始也有类似的能力,那就是用空白卡带将对手封印,或者将对象拉入共用版本里的能力。
不过真能看见吗?
李始有些怀疑。
那个被山神封印起来的大灾,仅仅只是出现了一个瞬间,或者一小会,等到原本剧情走向里的见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从山脉之中消失不见了。
“你出来,往房子后面看就是那个神庙的方向。”
走出家门,李始顺着见子的手指看向城市那一侧的连绵山脉。
因为山脉相当壮观,所以在城市以内也能看到山脉的虚影,虽然只是连绵的尖峰。
但已经足够观测了。
当李始转头看过去的一瞬间,他的面色立刻就变了。
他宁愿那个大灾是什么由巨量的尸体构成的尸山血海,宁愿那个东西的长相恶心一点。
他也不愿意看到现在这个东西。
“他妈的帝皇在上啊……”
一道巨大的空洞,就像是横置的黑胶唱片一样悬在空中,空洞内部正在扭曲、蠕动,仿佛一团混沌在其中翻滚。
这是什么,亚空间裂缝?
他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黑崎一护的号码。
“啊,我是一护。”
“一护,我是李始。”
“李哥,怎么了?”
“现在露琪亚在你身边吗?”
一护拿着手机坐在桌子前,奇怪道:
“露琪亚在家里,但不在我身边,怎么了?”
“你现在带着露琪亚往你家后门的方向看过去,能不能看到什么东西?”
原本漫不经心的一护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客厅,一把扒在了窗户上。
“一护?”
在客厅和一护两个妹妹开女子会的露琪亚疑惑的看向一护。
她不明白,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热血笨蛋怎么忽然一脸惊恐,面色铁青。
于是她也看向了窗外。
外面虽然不算晴空万里令人安心,但窗户外面显然也是接近黄昏,暖色的天空让人看着觉得相当舒心。
于是她叹了一口气,笑道:
“一护,想这样就吓到我可就太天真了。”
“你看不到吗?”
“看到什么啊。”
一护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指着窗外道:
“那个悬浮在天上的破口,仿佛是谁把天捅了一个窟窿一样的东西。”
露琪亚猛的再次看向天空,却还是一无所有。
“你在……说什么?”
一护的面色更难看了。
“李哥,看来不仅见子看不见……露琪亚也看不见。”
“死神都!?”
李始拿着电话的手都在抖。
开什么玩笑。
他相信黑崎一护能看见,是因为这个玩意是死神系数值的顶点,剧情内可动角色本质最为强大、最力大砖飞的男人。
所以李始相信黑崎一护能看见。
但他没想到,如今在义骸之内的露琪亚居然也看不见这个东西。
搞什么,难道没有队长级的灵压都不配看到这个东西吗?
“祥子。”
“……怎么了。”
“带我去若叶家,我要知道睦想送给我什么东西。”
祥子有些艰难地跟了出来,道:
“我会的,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务必和我说一声。”
李始转头看向见子,道:
“见子,你去找罗姆,让他想办法在网上传播谣言——不管是什么谣言都好,总之就是尽量让人们不要靠近那片山区。”
“为什么不找官方?”
“死神都看不见的东西,你指望官方会相信吗?”
虽然李始不知道自己这个在队长级手里走不过两个回合的玩意是怎么能看到的。
但他能确信,如果露琪亚都看不到,那你去瀞灵庭都找不到几个能看见那玩意的死神。
除非请山本总队长亲自出手,他说不定能一刀给这玩意劈了。
但山本我囸你先人,现世这么大的事你他喵的人呢?
在对总队长的激烈轰炸之中,李始来到了若叶家门口——
自然,随身带着丰川祥子的他没有被拦住。
“睦!”
“李始同学,你这么快就来了。”
坐在沙发上,抱着吉他的睦露出了微笑。
“我正好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呢。”
她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个粉色的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