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条茜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回去那是真的收拾行李搭乘列车回去了,临走之前她还给木淮和宝多六花表演了一个奶香手机。
她从胸口的比基尼里面抽出手机,似乎给谁发了什么消息,然后板着脸离开。
宝多六花不解地看着木淮:“你是不是说错什么话惹她生气了?”
木淮如实回答:“没有啊,我说就算要当我女朋友,那就给我个机会喜欢她的全部,然后她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
“嗯?原来你还真想多一个女朋友啊!”
宝多六花皮笑肉不笑盯着他,纤手如毒蛇般瞬间摸到木淮腰间的软肉上。
木淮讪笑一声,原本还打算跟她坦白自己后宫野望的念头瞬间消散,决定找个更加合适的时间再说:“我只是顺着往下说而已,你别在意,对了,这里只剩我们两个人...那...那件事情是不是能考虑一下?”
“那件事情?”
宝多六花疑惑地歪着头,有些没想明白,但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意识到木淮指的是什么事情,红色从脖颈一路向上蔓延直至将她整张俏脸染红。
“你这个色狼!”她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误会啊!”木淮惨叫着绕到她面前,可怜兮兮地说:“我也是健康到能和怪人互殴的青春期男生,好不容易交到女朋友会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吧!”
“我不管,色狼、H、变态!”
宝多六花慵懒中夹杂着鄙夷的冷清声线令木淮打了个激灵,好似一口吞下整只冰淇淋那般,凉爽到令人毛孔大张。
“多骂点。”
“......?”
宝多六花感觉自己原本呆呆的男朋友变脏了,没忍住轻轻在他脚背轻踩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河边跑去,在原地留下银铃般的笑声:“你追到我,那我就同意那件事情。”
当小头能控制大头,那么它就不再是小头,而是大头。
木淮甚至没有意识到宝多六花这是想要和他在水中来点开胃菜,直接使出全力十秒钟不到就把她给抓住,然后以公主抱的姿势搂在怀里。
好在她早就习惯了他完全不解风情的性格,脑袋一偏,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伸出沾着水珠的纤指在他胸口不停画着圆圈,语气幽幽的说:“你可要记住说过的话,爱我一辈子。”
“放心,我就算忘记自己姓什么,也不可能忘记我喜欢你。”
......
新条茜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因为觉得木淮无趣而离开,而是他想要触碰自己藏匿在完美人设外表下脆弱、胆小、嫉妒心极强的内心。
她不敢让木淮看到真实的自己,只能娇蛮的找个借口离开,但她也没有放弃让木淮当自己一天男朋友的想法,家里那个怪兽正是为了此时而准备的。
回到家中,新条茜让亚力克西斯操纵的无人机恰好来到露营场地,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中,木淮和宝多六花正在缓缓向帐篷走去,很显然接下来两人就要进入登duang郎环节。
她冷哼一声:“得不到你的心,我还得不到你的人不成,亚力克西斯,实例化那个怪兽!”
“了解!”
不详的浓郁红光将房间彻底淹没,下一秒摆放在新条茜房间里的雾状怪兽黏土消失不见,整片世界连同木淮与宝多六花所在的河边都被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所吞没。
这只怪兽的能力很简单,那就是将人的精神拉入受到新条茜操控的梦境之中,她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将她和宝多六花的经历与身份互换,在梦里成为木淮的女朋友。
“好了,这里没你事了,亚力克西斯!”
新条茜关掉电脑屏幕,蹦蹦跳跳跑进卧室钻进被窝里,然后闭上双眼与怪兽创造的梦境世界链接。
......
木淮本来的记忆被八云紫动过手脚,所以他至今无法记起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半点信息,被怪兽拖入梦境后,新条茜又给他梦中的记忆打了一层补丁。
这样做的后果便是八云紫让他遗忘的事情他全都记起来了,但这段时间里的记忆被新条茜给强行隐藏。
木淮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沙发上,胸口还盖着飘来淡淡樱花香味的白衬衫。
“木淮同学,你醒了啊!”
新条茜欣喜的笑脸瞬间挤入视野之中,吓了他一跳。
“新条茜!?”
“咦,原来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晕倒在我家门口会发生失去记忆的桥段呢。”
“抱歉,我现在脑子有些乱...”
“哦,你要不要去洗把脸,洗手间就在那边。”
“嗯。”
木淮随手用冷水泼了两下脸之后,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陷入沉思。
他很显然是被八云紫送到了《SSSS.GRIDMAN》这部动画里,但为什么一上来就直接来到剧情中期的梦境里面,原本被古利特附身的主角又跑哪里去了?
要思考的东西太多,对于他这个智力只有五的莽夫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好在他查看系统界面和四次元背包之后,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
他现在的战斗等级为【1】,说明他在进入梦境之前已经经历了很多场战斗,而四次元背包里也多出了许多他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的东西。
这两个现象都表明他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同时也和主角们的关系比较好。
不然是不可能被怪兽拉入这个梦境的,令他十分不解的是,为什么他这个魔法师的四次元背包里有着还没开封的方形口香糖?
甚至还是超薄0.1!
“嘶~我进入梦境之前到底在这个世界做了什么,总不可能是被小头链接大脑跑去什么大久保公园、大阪新田飞地这类的地方准备毕业吧?”
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木淮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他刚走出洗手间,香风伴随着柔软的娇躯一同扑进他怀里,新条茜扬起梨花带雨的娃娃脸,哽咽着说:“你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我好担心你呀!”
“啊?危险的事?我做什么了,等等,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幽怨地看着他:“我们是恋人啊,你连这个都忘了吗?”
木淮眉头一挑,很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