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河畔的夜空被雷电撕裂,雨水如瀑布般倾泻,河面翻涌的黑泥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迪迦屹立于河岸,手中残破的青铜神光棒微微颤动,光暗能量槽(光10/暗190)闪烁着微弱光芒,映照出他疲惫却坚定的身影。
远处,加坦杰厄的庞大黑泥之躯在翻滚的河水中蠕动,猩红的眼球散发不祥光芒,触手撕裂河岸,散发着无穷的压迫感。
吉尔伽美什端坐于半空的“维摩那”之上,金光映衬下,他倚靠王座,手持酒杯轻轻摇晃,红酒在杯中荡漾。他俯瞰下方的迪迦,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的混乱,竟滋生出如此污秽之物,倒是让本王略感兴致。”他轻挥手,金光涟漪中浮现数柄宝具,悬浮待发,似乎随时准备试探这黑暗的力量。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征服王伊斯坎达尔(Rider)驾驭的“神威车轮”战车碾过泥泞的河岸,车轮溅起泥水,马蹄声如雷霆般在暴风雨中回荡。战车在迪迦与吉尔伽美什身旁骤停,伊斯坎达尔跃下战车,红发被雨水浸透,手中紧握“遥远的蹂躏霸道”短剑,豪迈笑道:“哈哈!骑士王,我们总算没误了热闹!”紧随其后,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与卫宫切嗣从战车中现身跳了下来,阿尔托莉雅的蓝色骑士裙甲迎风猎猎,手中的无形之剑隐隐散发出些许光芒。
韦伯紧抓战车车辕,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望向吉尔伽美什,眼中闪过惊讶,低声道:“Rider……”伊斯坎达尔咧嘴一笑,大声道:“英雄王,看来你也对这怪东西感兴趣啊!”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目光扫过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与伊斯坎达尔(Rider),语气中满是不屑:“一群杂修,也配在本王面前喧哗?”他手势一挥,维摩那微微震动,金光更盛,却未立即出手,似乎在冷眼旁观。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理会吉尔伽美什的嘲讽,凝视黑泥化身的加坦杰厄,“这怪物的威胁已超出圣杯战争的范围。”她转向众人,目光坚定:“我们必须尽快解决它。”
伊斯坎达尔思索了片刻后说道:“刚刚我已经试过了,我基本上没有办法对这个怪物造成太多的伤害。”
切嗣目光冷峻,扫过河岸,随后说道:“Saber的Excalibur应该是可以对这个怪物造成大量伤害的。”
韦伯语气急切地插话:“等等!Saber的Excalibur威力太强,如果在这里使用,冬木的平民可能会被波及。我们不能不顾他们的安危!”
阿尔托莉雅微微皱眉,沉默片刻,转向切嗣:“切嗣,你的意见呢?”
切嗣目光冷峻,扫过河岸,低声道:“韦伯说得有道理,Excalibur的范围无法精确控制,平民伤亡难以避免。”他顿了顿,看向伊斯坎达尔:“Rider,你的宝具能将它困住吗?如果在结界内限制它的行动,Saber可以在外部发动攻击,既能减少波及,也能确保消灭它。”
伊斯坎达尔咧嘴一笑,豪声道:“哈哈!交给本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说着把韦伯拧了起来放下了战车,“小子你就呆在这里吧。”
“Rider,我...我也是可以帮上忙的!”韦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伊斯坎达尔的大手打断了,“这次我可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啊,如果等会回来你不在了,我还怎么和骑士王还有英雄王们交手啊。”
韦伯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是理解了伊斯坎达尔的决心,也清楚的知道这一次确实是相当的危险。
“神秘人,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可以保护好我的小Master。”伊斯坎达尔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迪迦。
“嗯,我会保护好韦伯同学的安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征服王的眼神迪迦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句话。
【人性复苏率48%】
感知到神光棒传来的信息,迪迦楞了一下。是自己过于傲慢,把自己一开始摆的太高的位置了吗?迪迦有些自嘲般的想到。
“Rider,一定要胜利归来!”
“Rider,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梦想!”
“Rider,掌握全世界,不允许你的失败!”
韦伯却是一连使出了三道令咒,使在场的众人都愣了下。
“你小子,不,已经不是小子了。”伊斯坎达尔脱下了披肩盖在了韦伯的身上,“愿意做我的臣子么?”
韦伯抹了抹眼眶里的眼泪“嗯,我的王!”
【爱妃的诞生吗?话说披上了披肩是不是可以当成孔明来用了...】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环境极其的压抑,但迪迦的脑海里浮现了些奇怪的想法,穿越成迪迦与成为迪迦后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烁。
“哼。”吉尔伽美什冷哼了一声,仿佛对眼前这一幕不感兴趣,也可能是对于伊斯坎达尔托付给迪迦而不是自己而有点不满。他挥手,金光涟漪中三柄宝剑如流星般射出,刺穿加坦杰厄的触手,黑泥四溅,却在下一秒蠕动着重新聚拢,猩红眼球冷冷注视着他,吉尔伽美什眯起眼:“哼,这污秽,倒有些意思。”
阿尔托莉雅迈步上前,凝视加坦杰厄,她转向迪迦,“神秘人,你的屏障暂时压制了它,但这并非长久之计。”迪迦点头,声音中透着些许疲惫:“它的再生源于黑泥,唯有摧毁其中的核心才能终结。”他看向阿尔托莉雅与伊斯坎达尔,眼中燃起一丝期待:“英雄们,你们的力量能否做到?”
伊斯坎达尔豪笑一声,短剑指向加坦杰厄:“当然!本王的征服怎会止步于此!”他跃上战车,战马嘶鸣,车轮滚动,蓄势待发。
阿尔托莉雅紧握无形之剑,圣光在剑锋上微微颤动,“Rider,你的军势能否困住它?我可释放宝具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Rider咧嘴回应:“交给本王!看它能否逃出我的手掌心!”战车轰鸣,赤红的“王之军势”固有结界在魔力波动中隐现。
吉尔伽美什冷眼旁观,嘴角微扬,低语道:“杂修们,挣扎吧,本王倒要看看你们的能耐。”
黑泥化作的加坦杰厄虽然没有移动,但他的触手猛地拍击河面,溅起一片黑泥。
确是没有人注意到,一道阴冷的目光从暗处投来——间桐脏砚藏身于废墟的阴影中,刻印虫如眼线般散布四周,监视着战场的每一寸动静。
间桐脏砚的目光落在迪迦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好奇。他低声自语:“这具肉体……异常优秀,魔力流动之强,远超常人。”作为一个以虫使魔闻名的魔术师,脏砚擅长评估潜在的“容器”,而迪迦的出现早已进入到了老虫子的视野范围内,超凡体能、耐力以及魔力潜力无疑引起了他的强烈兴趣。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如此躯壳,若能为我所用,长生不死怕是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