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墙壁。
身旁的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然后是一连串的人涌了进来,有他的父母,还有一群不认识的人。
“我,我怎么在这?”
阮阳有些头疼的揉着脑子,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却怎么也记不清梦的内容。
哦,对了,他倒是记得那把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齐婉,齐婉在哪里?”
阮阳头疼的大喊着,他没死的话,是不是说明齐婉也没有死。
见状,医生赶紧把这些人赶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房间内,齐婉突然出现了,她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像一直待在这里。
“我在呢,不要着急。”
齐婉握住阮阳扎着针的那只手,温柔的说着。
“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阮阳表情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的尽头不是死亡,就当做了一个梦就好了。”
“对了,做完梦还有小礼物哦,你仔细的感受一下。”
“礼物?”
阮阳静下心来,的确感觉到了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能量。
还看向一旁的医疗仪器,那仪器在他的眼里被层层拨开,好像他可以手搓出来一样。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普通人,突然多了这么一个能力,不由得开始怀疑世界的真实性,又或者自己依然在做梦。
可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个梦未免也太过于真实了。
“好了,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
阮阳来不及多想,焦急的询问。
“你不留下来和我一起吗?”
“傻瓜,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啊,只是我不想和其他人交谈,这种只有你能看见我的感觉不好吗?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哦。”
齐婉背着手一边笑着一边后退,一直到窗户前。
“拜拜啦。”
说完,她仰着从窗户倒了下去。
阮阳连忙把手上的针拔开,跑到窗户前往下看。
底下是一片水泥地,什么也没有。
而就在这时,房门也被打开了。
“阮阳,你怎么把针给拔了?”
母亲焦灼的跑过来扶着阮阳,一旁还跟着一位担忧但是没有说话的男人。
“爸妈,我怎么出现在了医院?”
阮阳这才想起来自己有很多疑问。
“这……”
爸妈对望着,又想起来医生的叮嘱。
“你太累了,昏倒在房间里面,所以才把你带到了医院来。”
这明显不是真话,但阮阳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下去。
“我能回家吗?”
“可以,只是营养不足而已,回家了多吃一些就好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个人想要见见你。”
父亲有些语气凝重的说着。
“他自称是公职人员,我觉得你应该见一见,但到底怎么想的,还得看你自己。”
“那就见一见吧。”
阮阳又看向了外面的天空,蔚蓝的一望无际。
……
“所以这个年轻人得了精神分裂症?幻想自己有个女朋友?”
南清风靠在墙上好奇的看着医生,“会有人天生携带这个病吗?”
“当然。”医生推了推眼镜框,“根据我从他们父母那里了解,该病人从小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少了些什么。”
“直到他幻想出自己的女朋友,这块才被补上来。”
“还真是奇特。”
妊锦儿还是第一次要找上这种人。
“你们还有什么要询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医生问道。
“走吧走吧。”
南清风挥了挥手。
正好这时候那年轻人的父母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南清风赶忙迎了上去。
“他愿意和我们见面吗?”
阮天瑞点了点头,随后又严肃的说道:“我希望你们不要过多的刺激到他,也不要逼迫他做什么事情。”
“当然不会。”南清风温和的笑了笑,“我们是国家公务人员,不会做出伤害公民的事情的。”
“是啊是啊。”
妊锦儿在一旁连连点头。
阮天瑞这才让开了身子,让两人进去了。
“嚯,小伙子那么帅啊。”
一进门,南清风就夸奖道。
阮阳没说话,只是冷静的观察着这两个人。
“别那么警惕嘛,大家都是同一种人。”
南清风笑着挥了挥手,摆在角落里的那几张椅子,居然凭空的挪了过来。
“坐。”
阮阳面不改色,再度怀疑起自己其实在做梦。
“我们是哪一种人?”
坐在椅子上的阮阳问道。
“生活在开放社会的公民啊。”
南清风笑着回应,一旁的妊锦儿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但她捂着嘴,看起来很温柔很无害。
阮阳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好了,不开玩笑了。”
南清风坐直了身子,“我们的确是公民,获得了特殊能力的公民。”
说了半天废话,终于说到了重点,阮阳认真倾听起来。
“在二十年前,地球上突然出现了一些掌握着特殊能力的人,简单的有放火,造冰,厉害一点的有隐身,同化物质。”
“并且这种能力是随机产生在人类身上的,还不限年龄,于是这些获得能力的人总是会做出一些……你懂的。”
南清风耸了耸肩,“比如那个化工厂大爆炸事件,实际上是有个能操控爆炸的人,想炸了自己的学校,却意外点着了化工厂。”
一提这个,阮阳就想起来了之前那起爆炸案。
“那真的是人为的?”
如果是的话,那也太恐怖了吧。
“当然。”南清风点了点头,“不过这能力并不强,只是点燃的东西特殊了一点。”
聊到这里,阮阳大概明白了两人的来意。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去为国家工作?”
“是的,而且没什么不好的,工作轻松,还带五险一金,包吃包住,还赠送房子车子。”
妊锦儿一脸开心的说出了一大串的好处。
她爱死这份工作了。
为国家工作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他家中还有亲人,这份工作危不危险,还得多了解一些才行。
“能具体的跟我讲讲工作内容吗?”
“当然,我们就是为此而来的。”南清风掏出了一份合同,“你要工作的内容都在上面了,并不强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