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对不起……………我会赔的,这个花瓶,就记在我的债务上吧。”
看着面前战战兢兢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的少女,神宫凛努力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可是这样的表情在那趴在地上的少女看来却宛如饿鬼在呲牙一般,那来自心底的恐惧让这位前任大小姐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完了,又要不知道承受怎么样的折辱了,只希望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言语辱骂不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啊,但是这个家伙对自己的耐心,好像越来越少了。
“额…………那也行吧,反正也就只是淘宝买的便宜货来着,你也不用跪着,去上学吧。”
脑袋里终于理清了思绪,坐在沙发上的神宫凛挥了挥手让这准备接受惩罚的少女退去,看来即使是家政万能的她也替代不了女仆的职责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明都有了万能的女仆了,怎么还要强迫人家小姑娘来当女仆还债呢。
如此回应让雷电芽衣愣住了,这按照他以前的性格,绝对会用这个花瓶大做文章,说什么这是多么珍贵的文物,然后在那自己本来就一辈子都还不上的债务上又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芽衣对此已经都习惯了,可是现在这让人如沐春风一般的态度又是几个意思?
这是又开始打算装起来了么?
对这个性格恶劣的大少爷已经不抱一点希望了,除了长着一张好脸之外就再也没有一点优点,在债务转移到他的手上之后芽衣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对自己下手完全是对方在享受那猫捉老鼠一般的游戏而已,而现在,毫无疑问也就是打算换一种游戏方式而已吧。
倒退着走出了房间,神宫凛从旁边的镜子里可以清楚看到少女嘴角那嘲讽的神情,对此他只能是捂脸叹息了,毕竟按照前身的那糟糕个性,雷电芽衣会有这样的误会也是情理之中啊。
毕竟让人家一个妙龄少女背起那能达到国债等级的债务,还让对方以女仆的方式还债,这怎么想都不是正经人能干出来的。
看来距离当个好人,自己要纠正的地方可太多了啊,不过还好,还没有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应该可以救得回来。
“丽塔。”
整理好了脑袋里的思绪,神宫凛对着门口这样喊道,而下一刻一位身材完美身着女仆装的少女就从外边走了进来,看着对方那浑圆玉腿上的黑丝神宫凛就忍不住一阵侧目,然而对方那双丝毫不加掩饰嫌弃的双眼就让神宫凛无语至极了。
不是,和芽衣不一样,你是正儿八经的女仆,你用这种眼神看着你侍奉的主人,合适吗?
“不是您说过的么,希望我可以不要掩饰自己的心情,就用那种仿佛看待害虫一般的眼神看着您,因为您就是在享受那种虽然我无比厌恶您,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这一切,不都是神宫凛大人您的要求么?”
抬起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眼前这遮着一只眼睛的女仆小姐毫不客气的说道,虽然语气桀骜不驯,但是她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在语气上有点桀骜不驯了,毕竟自己的“卖身契”可在神宫凛手里握着,就算是对方想要对自己捏圆搓瘪自己也一点办法都没有,能做的就只有用那看待垃圾一般的眼神盯着他了。
不过这对他,也许算作是一种奖励?
…………只能说是会玩了。
这下别说是丽塔了,就连神宫凛自己都对前身厌恶无比了,不过既然现在都已经是这个情况了,那不管谁讨厌自己也不能自己讨厌自己,前身可能有那种奇怪的爱好,但是自己可没有。
“现在给我把你的眼神收起来,拿出你职业女仆的能力,我要你办点事。”
虽然被一个身材完美脸蛋满分的女孩用这种眼神盯着确实有种奇怪的带感,但是神宫凛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变态,所以就不用丽塔继续抒发感情了,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女仆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死了,在自己被要过来的时候丽塔就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少女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蔷薇色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泪光。
世界,终究是对自己抱以凶恶啊。
“不是,你脱啥衣服呢?屋子里很热么……………不对!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形象啊。”
神宫凛就是稍微走了一下神,然后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那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已经解开了女仆装的前襟,一脸懵逼的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丽塔想要做什么,在发现她那美绝人寰的小脸上的惨然笑容的时候神宫凛才意识到了她误会了什么。
不是,自己真的想做个好人,她咋就不信呢。
“神宫大人,想要自己来吗?那就请随意了。”
看了眼面前那张金发紫瞳的脸,丽塔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这家伙至少长着一张好脸了,然后女仆就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等候着疾风骤雨的来临,然后她就感觉到了一双手在自己的衣襟上动了起来,本来丽塔还在同情那个叫雷电芽衣的小姑娘了,没想到现在需要同情的人,竟然是自己啊。
他还问他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形象?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喂,我不会系这个带子,你能自己穿么?”
鼓捣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放弃的神宫凛只能是拍了拍面前女仆少女那柔滑的脸蛋,强行压制了自己捏一把的冲动,神宫凛无奈的叫着丽塔,他是想要给女仆把这衣服穿好的,但是奈何这繁琐而精致的女仆装实在不是神宫凛能摆弄明白的,所以只能是靠她自己了啊。
“哦?最后还是决定穿着衣服来吗?也行,我已经准备好了,尽管来吧。”
然而女仆却是施施然的来到了沙发上躺了下来,对此神宫凛嘴角直抽,这女仆,是不是有点嚣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