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光的窗帘在晨风中静静摇动,自缝隙间,有几缕日光艰难地挤了进来。暗黄色的,并没有什么温度,那点稀薄的暖意,早已经在重金属的雾霾中被消磨殆尽了。并不安稳的浅睡被这晨光所扰乱,含糊地moan着,床榻上的女人翻了个身,几近迷蒙地撑开了青灰色的双眼。1 “……呃…” 清醒过来的一瞬间,深入骨髓的疲倦感就迫不及待地涌了上来,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嘶……”她只感觉自己仿佛要散架了,不仅腰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