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校园的小道上,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初夏的暖意。九霄走在前面,步伐轻快,绷带下的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心情不错。洛渊跟在后面,目光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路上,偶尔有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着:“那不是蓬莱寺同学吗?她旁边的人是谁啊?”
“好像是新来的转校生……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
就在这时,浅仓深雪悄然出现在小道的拐角处。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抱着一本诗集,目光透过书页的缝隙,落在了洛渊的身上。她的眼神微微闪动,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洛渊……”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在看到那个转校生的侧影时,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她的英雄,她的守护者。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到他身旁的九霄时,眼神却骤然一冷,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诗集,指节微微发白。
“蓬莱寺九霄?为什么和洛渊走在一起?”浅仓深雪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倚在百年樱树的阴影里,靛蓝布面的《古今和歌集》紧贴她起伏的胸口。泛黄书页间夹着的冰裂纹瓷片——上周洛渊将她拉开抱在怀里时,那件坠落的器皿在她脚边迸溅的残骸——此刻正将阳光淬炼成刺眼的光点,刺痛她倒映着双人身影的瞳孔。
“洛渊……”她无声翕动的唇瓣擦过书页间的褐红痕迹,三天前他为她包扎掌心的血渍在纸纤维里凝结成暗色的花。美工刀在暗袋中与蛇皮鞘摩擦作响,刃面蚀刻的藤原定家短歌随角度变幻:“『此身如朝露,唯恐相逢迟』……”
当九霄的笑声裹着樱花掠过耳际,深雪突然捏碎落在“忧思逢苦雨”诗句上的花瓣。绛色汁液沿着小野小町的悲歌蜿蜒,浸透洛渊后颈那道为她挡下利刃的疤痕。她抚摸着诗集封皮下冰凉的刀片,突然对着飘散的樱花轻笑:“该更换福尔马林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滴冰凉的液体突然落在她的手背上。她低头一看,竟是一滴泪水。她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仿佛被这滴泪水惊醒。
“我……在做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她的手指缓缓松开,书页上的褶皱依旧清晰可见,仿佛在提醒她刚才的失控。
“洛渊说过,要做一个理智的人……我不能让他失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些疯狂的念头压回心底。然而,她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九霄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敌意。
与此同时,洛渊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精神波动,那是他设下的反制机制被触发的迹象,果然,在樱树下的浅仓深雪看到自己和别的姑娘走这么近,心里的负面情绪开始增长了。他迅速转头,看一下站在不远处樱花树下的浅仓深雪。
“深雪?”洛渊心中一动,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他微微一笑,对身旁的九霄说道:下,我看到了一个朋友,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吗?”
九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既然是洛渊使徒的朋友,那便是本救世主的客人。无需多礼,我们一同过去吧。”
【宿主大人,修罗场的感觉如何?】星语的声音在洛渊的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洛渊在意识中轻笑了一声:【别闹,我只是……呵呵呵,或许没有预料到罢了,】
【啧啧,宿主大人,您这话说得可真轻松。】星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您看看,深雪的眼神都快把你冻成冰雕了。您这‘救世主使徒’的身份,可真是让她醋意大发啊。】
【而且,您别忘了,深雪可是那种‘爱之深,恨之切’的类型。您要是处理不好,她可是会黑化的哦。到时候,您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洛渊似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洛渊带着九霄走向浅仓深雪。走近后,他温和地开口:“深雪,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浅仓深雪的目光在洛渊和九霄之间扫过,神情依旧冷淡,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洛渊,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学校?”
洛渊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其实,我家里早就安排我转学到这里。之前来学校是为了提前观察一下环境,正好遇到了那天的霸凌事件,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浅仓深雪的眼神微微闪动,似乎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原来如此。难怪那天你会突然出现……”
洛渊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是的,我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宿主大人,这话说得真漂亮,渣男的经典台词啊。】星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调侃。
洛渊在意识中无奈地回应:【你能不能别总是火上浇油?】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宿主大人。】星语笑道,【您这‘救世主使徒’的身份,怕是会让深雪醋意大发啊。您要是不解释清楚,她可是会黑化的哦。】
洛渊没有再回应,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浅仓深雪身上。
浅仓深雪的目光转向九霄,语气淡然:“这位是?”
洛渊侧身,微笑着介绍:“这位是蓬莱寺九霄,我的同学,也是……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救世主’。”他说完,又转向九霄:“救世主阁下,这位是浅仓深雪,我的朋友。”
九霄微微扬起下巴,绷带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浅仓深雪?汝的名字中蕴含着星辰的力量,看来汝并非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