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动天马加入战斗后,战况可以说是一面倒的虐杀,就算木淮几乎没有使用剑类武器战斗的经验,也能凭借它的火力压制轻松将被加特林打至跪地的肌肉怪人斩杀。
“Exceed Charge!”
“深红电钻!”
用帅气的骑士踢收尾杀掉最后一个怪人,木淮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欢快的提示音。
“战斗等级提升至【1】,身体素质、剑类武器熟练度上升。”
“呼~不枉我这段时间里用战斗锻炼自身,战斗等级终于升级了。”
木淮欣喜地解除变身,宝多六花瞧他明明满身是伤还在傻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有受虐的癖好,走到他身边蓝眸一阵打量,最后挑选了一处看着伤势较轻的皮肤,轻轻一戳。
“嘶~六花,你干什么?!”
她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痛啊,赶紧回去,我帮你处理伤口!”
“好好好,这就走。”
来到木淮家,宝多六花轻车熟路走进客厅打开柜子翻出医疗箱,看到木淮脱掉上衣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后,她心疼地快步走过去催促:“赶紧躺好!”
“嗯。”
宝多六花的手指柔软中还带着一丝冰凉,哪怕只是单纯触碰伤口都能缓解不少疼痛,木淮平趴在沙发里舒服的哼唧着。
瞧着浑身是伤的木淮,宝多六花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心中激荡的情绪,鼻尖一酸泪珠跑出眼眶。
一滴、两滴...
完全不像是碘酒的温热液体如一阵骤雨洒在木淮背上,他浑身一震迅速回过头,看见宝多六花咬住嘴唇无声啜泣着。
“六花,你怎么哭了?”
“你伤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不哭啊?”
木淮不是很理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他受伤又不是宝多六花导致的,完全是因为想要提升战斗技能所以才落得这般地步。
女生的感情比较纤细,也许是作为朋友感同身受,觉得我现在很疼很难过所以才哭了吧。
想通这一点之后,木淮坐起身右手搭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让你担心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点伤不算什么,明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宝多六花擦掉眼泪轻轻拍开他的右手,蓝眸水雾盈盈宛如泛起涟漪的湖面,她埋怨地瞪着他:“就算你不把受伤当做一回事,也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不重要?”
“不不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木淮连连摆手:“抛开债主这层关系不谈,我们不是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吗,你怎么会对我不重要呢,今天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能那么迅速地杀掉那些怪人啊!”
“好朋友?”宝多六花差点被这个身份给气笑。
她都不知道天底下有哪种好朋友会像他们一样,每天放学一起买菜回家,女生亲手做晚饭给男生吃,一起洗碗聊天,放假还和男生一起出去逛街兜风。
这要还是普通朋友的范畴,她倒立洗头好吧!
瞧着木淮因为情商太低反而看起来无比纯净的黑瞳,宝多六花深吸一口气坐到他身边,动作轻柔按着他的脑袋枕在自己那双白嫩丰腴的大腿上。
“六...六花!?”木淮的舌头仿佛打了结,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别说话!”宝多六花冷清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完全是一时脑热才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木淮滚烫的鼻息打在腿肉上令她羞耻到想要原地消失。
可她也清楚,如果在这种时候退缩,以木淮那无可救药的情商,只会加深他对于两人关系的误会,还不如硬着头皮继续保持膝枕替他处理伤口。
至少现在这样还能让这个木头脑袋明白,两人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朋友的程度。
宝多六花的大腿柔软而温暖,像是被阳光晒过的被子,带着一种令人暖洋洋的气息,木淮身上的疼痛都因为膝枕减轻了不少。
她认真仔细地涂抹药膏,清凉的感觉令他缓缓闭上双眼,脸颊贴着她如牛奶般雪白丝滑的肌肤,混合着花香与JK独有的青春气息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木淮费了很大劲才抑制住想要深吸一口气的冲动,随着呼吸逐渐平稳,他的眼皮开始掐架,意识逐渐走进梦乡。
宝多六花注意到他睡着后,原本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好似身体上的疼痛都被膝枕给治愈,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抚上木淮的头发,指尖轻轻拨弄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且细腻,接着她用慵懒的声线轻声哼唱起来:“我一定会在你的身旁~用我的力量支撑起你的肩膀......”
少女的心意在歌声中摇曳,夕阳仿佛都被这一幕勾住了脚步,在屋内停留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离去。
宝多六花拿出手机给母亲发去消息避免她担心,木淮的睡颜似乎有着异样的魔力,睡意毫无征兆的爬上心头。
她打了个呵欠并没有叫醒木淮,而是将沙发枕头放到右手边身子侧靠着,合上双眸前她轻声呢喃道:“晚安,木头。”
......
木淮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睁眼就看见白白净净的大腿枕在自己脸颊下面,翻个身就能看到少女被他压得有些凌乱的格子百褶裙以及凹陷下去的部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意志远比想象中更加脆弱,黑炎龙眨眼间便被唤醒,咆哮着不停冲撞封印。
一位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女子高中生正在熟睡,木淮陷入了禽兽与禽兽不如这一艰难选择之中。
尽管他已经过了“一想到我利用丰富的GALGAME知识,在学校里撩遍无数妹子就想笑”的年纪,进入“她这么做是不是想要爆我金币”的年龄段,但也抵抗不了一位JK的主动膝枕带来的各种幻想。
更别说宝多六花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个十足的美少女,特别是这双点满魅力与肉乎乎的大腿,更是让人有种“要是能被她夹一下,就算是死也值了”的想法。
木淮心中的肉腿恶魔最终还是夹死了天使,他双手撑着沙发做贼似的轻轻起身,然后将右手缓缓伸向宝多六花充满魅惑力的肉腿缝中间。
就在指尖悬停在她温热的肌肤上面不知该不该继续时,一只白嫩的纤手打破了他的犹豫。
宝多六花抓着木淮的右手放到自己左腿上,然后翘起二郎腿把他的右掌当做汉堡肉饼那样夹在中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木淮,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