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这时候,凛姐也这么帮我改过体育祭的物资清单呢。”她无意识用指尖描摹杯沿的裂痕,“当时露比把荧光棒泡进草莓汁里,害得爱里妈妈连夜重做所有标识...。” 凛的钢笔顿了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亮她垂眸时睫毛投下的细影,“你连我写错小数点后第三位的事都记得,却总忘记自己发烧昏倒被送保健室的日子。” 千夏的指尖僵在杯壁上。 初二冬天,她硬撑着高烧核对文化节节目单,最终在学生会室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