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阐述你的梦!” 莱茵再次破口大骂。 剧烈的疼痛仍旧在他后脑处停留,仿佛里边有一块烧红的烙铁正在狠狠搅动。 不知道哪里来的阴湿小暗器正中他的后脑,把他击落了。9 仔细一想,这一幕有些眼熟。 莱茵面色扭曲地伸手按在后脑勺上,那里并没有明显伤口。 “他妈的,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话音未落,一股暖流从莱茵体内涌现,化作一柄银白色的短剑。 银白色流线型短剑中央嵌有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