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啊!听吧!历史的呼声在召唤。那蛮横压迫的镣铐,斩断它。、战士啊,举起那战斗的鲜红旗帜!那剥削和奴役的奴隶主!,我等要惩戒它!”
——努凯里亚著名歌曲《战斗的意志》
而安格隆,当他举起那如此这番以那奴隶、被压迫者的鲜血与苦难染红的旗帜这样行走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记得,记得那些如此相信着他的人们,他们相信在这条路上他们一定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取得那如此珍贵的胜利。
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星球上的人们目光之中看到了什么叫做希望。那种,在这时代如此沉重的希望。也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会真正在这个时代明确的意识到了自己要走的路,要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就像他本身而言自穿越到这个世界直至今日,那一直都伴随着他的剑承载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那,是人类的反抗。
而这,是他自己早已看得很明白的东西。少年此刻,就是这样的带着这个时代相信它的人们粉碎了德西亚奴隶统治秩序的薄弱环节。当那些主人们和他们的全部家眷被杀死的时候,旧秩序的崩溃就是这样的开始了。
一个典型的凡人统治秩序之下的世界之崩溃,就这样开始了。
秩序与统治,是自古以来从未从人类的历史上消失过。只不过,日后的第十二军团的思想和教育体系总是会以一个标准来定义:武力。在某种意义上,武力是任何一种秩序离不开的事物。
就像安格隆给那些战犬的人上课的时候,他教他们的是屠神之术。他总是告诉他们,人类的统治和权力的历史。不过是,新兴暴力集团对于退化暴力集团的取代。但当卡恩问,你这句话是否能够用在这场大远征的时候。他回答的很简单,我们和凡人、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即使某种意义上,当他的理论对于荷鲁斯也有了一定影响的时候。那时的荷鲁斯,他对自身、对阿斯塔特地位的自信很简单。那就是,他们作为比凡人拥有最强组织能力和暴力的群体天生就有资格领导人类。某种程度上,荷鲁斯的这种想法自然从安格隆的理论思想得出的结论。
一种,帝皇本身认为是错误的结论。帝皇的愿景,自然是无法接受这种对于人类的贬低。
但
这很真实
很冷酷
就像此时此刻,当他将那与他紧密相连的铭刻着一些古老符号的剑刃用于粉碎旧秩序的时候。这把剑身两面铭刻着让被压制者得自由、让盲目者得看见这两句话的剑,其身上的赤红色光芒如此璀璨。
人类的反抗,仅此而已。
在某种意义上,当他看着他面前的那些昔日奴隶主及其家眷们的尸体被焚烧殆尽和这座城市胜利者们的欢呼。也许是因为,他们将要在下一秒面对的是整个努凯里亚秩序的主人们的反扑。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如此震撼一切的战争。
在这一刻,德西亚再无奴隶。
一个新的名字,一个高哥特语的词汇-普罗者就是这样。
一面黑色的旗帜 ,升起。
上面手书高哥特语的一句话,一句简单的话语。
—让一切压迫与奴役全人类的敌人去死吧!
安格隆觉得,那伪帝去死这种话太低俗了。尤其是某些如此偏执执着来自父亲宠爱的军团 ,喊着这个实在很恶心。
他认为,反对帝皇这件事只有在全人类被压迫者的解放事业的基础下才能成立。而和人类被压迫者的敌人合作,呵呵。因此,这个真正意义上塑造了第十二军团的人这样定下自己的方向。
一种,无限制的迈向对帝皇和他建立起的帝国秩序颠覆的方向。
也许,这和另一个安格隆的想法是类似的。只是,年轻的他就是这样的用自己的方式去做。
德西亚的新政权在那雄壮的《红沙曲》这首如此这番简单的歌之下,屹立而起。
也许,它的一首歌词就是这样。
“为真理献身,不会被抹杀,如帝皇随着时间显示的伟大。让圣火与烈士交织一起吧 ,牺牲者是照耀未来的火把。”
当德西亚起义的第一天 ,新政权的领袖和那些战士们肃穆的看着倒下的兄弟们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的将这首安格隆创作的歌曲在这里歌颂。
而他,将手中的火把对着那些倒下的烈士遗体之下的木柴堆扔了过去。
那是火焰?不,他们还要继续战斗下去。一场真正的,更艰苦的战争开始了。而此时此刻,德西亚公社面对的考验甚至只会更多。
但这又如何呢?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今后多年他们甚至面对那个帝国。那个安格隆生父缔造,并且其将意图摧毁的帝国。
一个少年安格隆认为,自己没有任何义务与责任去维护的帝国。
在少年看来,那个帝国本身而言只要还依托那些凡人去治理,自己那位叫做基里曼的兄弟无论怎样都会解决不了问题。
某种意义上,人类星际霸权没有AI本身是不可能保持一时一刻。而没有金人,没有那些东西所谓的凡人文明又能如何?在某种意义上,安格隆在后来的所作所为里面仅仅是对人类社会与文明历史的洞见决定了他日后的选择一定程度上是对的。
没有了那些东西 ,哪怕完全依靠阿斯塔特也不可能面对整个银河。而在这个问题上,他们选择的路不是维系它。
也不会去做那些事情,既然帝皇如此相信凡人那么创造我们又有什么意义?
他也的确会将这个问题抛给帝皇,也的确最终从最开始将理想与态度告诉了自己的军团。即使,在这个世界上第十二军团的忠诚者没有几个人接受基因之父对帝皇远景的否定。但现实 ,就是现实。
在权力和统治上,凡人的确不配。
但,在这个时代,执掌德西亚统治权的全德西亚工匠、农民与被奴役者代表公民大会的权力在某种意义上是相对平衡的。他焚毁债券,将整个昔日的德西亚立足于奴隶与压迫的等级秩序打破。当年轻的革命政权正式颁布了法令《人权法令》《土地法令》时,他们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此时此刻,努凯里亚所有的奴隶主城邦们组成的联军展开行动的时候。他们的对手,是一支纪律严明,整齐划一的军队。而在此刻,安格隆更是看出来这些打着他们效力主子的军队真实水平。
“他们,大概不想真心实意的付出全力来消灭我们。”
如果努凯里亚的奴隶主贵族们真的能够团结一致,那么他们就不会派出这种数量虽多但无论是纪律还是组织都完全欠缺的东西。
而这场战,胜败就很简单。
给努凯里亚的旧秩序从根本上放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