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乐声的逐渐激昂,雪乃的指尖也逐渐偏离了原定的琴键,升C大调的旋律线像被剪断的风筝,在半空划出惊心动魄的抛物线。 而与此同时,阳乃的小提琴声陡然拔高,却在触及最高音时诡异地停滞——就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了咽喉。 台下传来零星的呼声。可雪乃却无暇顾及,她此时只是垂眸盯着琴键,右手小指仍在持续震颤,那串不属于任何一首歌曲的即兴音符,此刻正化作荆棘在舞台中央,在宴会大厅,在在场所有观众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