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正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真的要杀掉丰川祥子吗?
然而,问题在于,杀掉她之后,事情并不会就此结束。
丰川家在东京的能量远超他的预期。如果丰川祥子突然死亡,丰川家必然会动用一切资源追查真相。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没有超能力的人格,依附在一具普通高中女生的身体里,他是没有能力一定能保证丰川祥子的死一点都不会扯到若叶睦的头上来的。
尽管他可以通过人格调试让这具身体达到勉强能用的战斗水平,但要对抗整个丰川家,以及后续战斗之中大概率会涉及到的东京的其他势力,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如果一定要杀了她的话,以我的性格,抱着斩草除根的态度,可能最后会发展成要和东京的所有势力做上一场啊。
他的思绪不知何时从最初的“要不要杀丰川祥子”逐渐拐向了一个甚至有些荒诞的方向——他能不能把整个东京给打败下来。
或许丰川祥子说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就没有说错啊。
那么,我能赢吗?
吴雨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以我无上的智慧调试后的战体,加上我达到337倍的分子级入微控制力,哪怕没有本体,我也能把这些低等的生物全部打败下来啊!
会赢的!
绝对可以!轻易可以啊!
他的心中浮现出本体从卫星轨道被扔下来后,超能力就开始不断变强的画面。
虽然本体最终连肉身都没能保住,但那是因为时间太短,发育不足。
而他已经在这具身体里发育了五天,没理由输给这些“土著”啊。
一想到本体的强大,吴雨的自信心瞬间爆棚,就连这几天在意识空间接连打灰的疲劳都仿佛一扫而空。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mortis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吴雨,你在想什么?”
吴雨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
他转过头,看到mortis正站在不远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一些……战术上的问题。”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自信。
mortis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
就连情商只有小孩水平的她也能看得出来,吴雨自己站这发呆了一会儿之后整个人突然变得……有点奇怪。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下一秒就会双手一挥,自信满满地说出“没有人比我更懂XX”这种话一样。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低声说道:“小睦的情况好像有点好转了”
吴雨闻言,连忙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若叶睦那庞大的人皮外壳上,原本崩裂的缝合线竟然停了下来。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些裂开的地方正被一个个“丰川祥子”的名字重新缝合起来。
那些名字像是某种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快要脱落的人皮牢牢固定住。
“不是吧,这个死舔狗……”吴雨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难以置信,“丰川祥子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都这种时候了,还能靠她的名字强行续命?”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佩服若叶睦的舔狗程度,还是该感叹丰川祥子那种近乎魔性的魅力。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让他感到一阵头疼。
“不用担心,我去把丰川祥子杀了就好了”吴雨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去杀掉丰川祥子。
但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脓包了,只要全部杀了不就好了,管他会怎么样啊。
为了mortis,为了保住这具身体的主控权。
杀,只有杀。
“mortis,你去看会儿我记忆里的乐子解解闷吧。”吴雨转过头看着mortis,语气坚定的不容拒绝,“我会解决一切的。
mortis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眼睛静静地看着吴雨,轻轻点了点头。她默默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
吴雨一挥手,那张悬浮在空中的大屏幕上浮现出四个醒目的大字——“东百往事”。
他淡淡地说道:“之前给你传输过中文了,你就看这个好了。我以前挺爱看这个的,挺有意思的。”
mortis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茫然。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吴雨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mortis突然轻声说道:“早点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吴雨感到一阵别扭。他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说完,他像是逃也似的,迅速离开了意识空间。
现实世界,若叶睦的房间中。
吴雨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在房间的天花板上。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肉。
虽然这原本只是一具普通高中女生的身体,但经过龙血的觉醒、潜意识的调试以及辅助人格的安装,这具身体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人类的极限。
她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这具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吴雨能感受到,在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以自己的控制力,不使用入微增幅的情况,这副身体能保持40吨的出力,已经足够了
“昨天我遭遇的事,都是你做的吗?”一道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吴雨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若叶睦的声音。
吴雨没有将她放回深层意识,而是强制她留在了表层意识中。
她懒得回应这个蠢货——她什么都做不到,留着她只是为了让她好好观赏接下来的“好戏”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超能力,无法彻底清除若叶睦的意识,吴雨早在进入意识空间的瞬间就动手了。
“闭嘴吧,废物。”吴雨冷冷地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不再理会脑海中若叶睦越来越低智的发言,径直走下楼,来到厨房。
她从冰箱后面拖出了若叶睦找了许久的粉色吉他。
吴雨握住吉他的一头,轻轻挥舞了一下,空气中传来一阵破风声。
吴雨将粉色吉他装进琴包,她将琴包背在肩上,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随后转身走向房间。
阳光透过落地窗,映照在她的绿色长发上,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站在衣柜前,视线扫过衣架,停在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上。
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小巧精致的靴子。
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黑色风衣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吴雨站在镜子前,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点燃了那双黄金瞳,炽烈的光芒在瞳孔中跳动,将她的笑容映照得扭曲而狰狞。
收拾妥当后,吴雨走出若叶家的大门。他没有选择乘坐若叶家的黑色高级轿车,而是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去丰川集团。”吴雨谈谈的说道。
司机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对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吴雨坐在后座,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透过车窗,静静地注视着外面飞速掠过的街景。
车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
那张人偶般精致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燃烧着的黄金瞳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车子很快停在了丰川集团的大楼前。
吴雨从衣服口袋里随意抓出一把钱,扔给司机,随后拿起吉他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丰川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吴雨背着吉他包,慢慢地走进大厅。
若叶睦以前曾多次跟随祥子来到这里,对这里的一切并不陌生。
她径直走到前台,声音平静而冷淡:“我找丰川祥子。”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一眼吴雨,被她那双黄金瞳震慑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
她拿起电话,与顶楼的祥子沟通了几句,随后礼貌地对吴雨说道:“请跟我来。”
前台小姐领着吴雨来到电梯前,刷卡后亲自送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吴雨的身影在镜面般的电梯壁中映出,她的目光依旧冰冷,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顶楼的办公室里,丰川祥子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她今天的工作并不繁忙,正有些无聊地翻看着文件。
听到若叶睦突然来访的消息,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惊喜。
毕竟,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睦怎么会突然来找我?”祥子心里想着,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对这个青梅竹马的感情复杂而深厚,虽然最近联系少了,但她依旧关心着若叶睦。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一名绿发少女背着吉他包走了进来。
祥子抬头看去,目光落在若叶睦那张熟悉的脸上,却感到一丝陌生。
她记得以前的若叶睦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喜欢说话,喜欢笑,可近几年的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笑过了,就连说话也变得很简洁。
“睦,好久不见。”祥子压下心中的疑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走上前,拉着若叶睦的手,将她带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随后为她倒了一杯红茶。
“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祥子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若叶睦捧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灿烂而明媚,仿佛阳光穿透了乌云,让祥子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
她有多久没看到若叶睦这样笑了?祥子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
然而,若叶睦的下一句话却让祥子的笑容瞬间凝固。
“saki,我是来杀你的哦。”
祥子的瞳孔猛然收缩,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她下意识地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许这只是若叶睦的一个玩笑?
毕竟,她笑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睦……你在开玩笑吧?”祥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发干,“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吴雨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那双黄金瞳中的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轻轻放下茶杯,陶瓷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是玩笑哦,我是来杀掉saki的”
吴雨的话打破了丰川祥子的幻想,没等祥子说出为什么。
吴雨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反应。
她的左手从琴包中抽出吉他的琴颈,手指紧握。下一秒,粉色的琴箱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了丰川祥子的头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炸开,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祥子的脸在琴箱的重击下瞬间变形,面部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像是脆弱的陶瓷被铁锤狠狠砸碎。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量,猛地向后仰去,鲜血从她的口鼻中喷涌而出,溅落在空中,形成一片猩红的雾。
祥子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却已经失去了焦距,仿佛还停留在那一刻的震惊与不解中。
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鲜血从她的头部缓缓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
吴雨没有丝毫犹豫。
她随手将已经断裂的吉他扔到一旁,琴身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身体直接压在了祥子的身上,膝盖抵住祥子的胸口。
若叶睦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尖叫着求她放过祥子,带着惊恐和绝望,但吴雨充耳不闻,那双黄金瞳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的拳头高高举起,随后狠狠砸下。
砰!
第一拳落下,祥子已经扁了的脑袋再次变形,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血液和脑浆混合在一起,溅射开来,染红了吴雨的拳头和袖口。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一拳接着一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这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上。
砰!砰!砰!
拳头与头骨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刺鼻的铁锈味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祥子的脑袋已经完全不成形状,只剩下一摊模糊的血肉和碎骨,黏在地板上,像是被碾碎的果实。
吴雨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她的拳头已经被鲜血和脑浆浸透,风衣的袖口和胸前也溅满了暗红色的痕迹。
终于,她停了下来,拳头悬在半空中,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
她缓缓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摊血肉,黄金瞳中的火焰微微跳动。
她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和脑浆的痕迹,但此时的吴雨是不在乎这点的。
若叶睦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渐渐微弱,最终消失不见。
但是吴雨不用去看都知道这只顽强的臭虫还活着,接下来就去毁灭她最后的支点,顺便开心一下吧。
吴雨甩了甩手,试图将手上的血迹和脑浆甩掉,但它们依旧黏在她的皮肤上,像是某种无法摆脱的印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的衣服,风衣的黑色已经被鲜血染得斑驳,白色衬衫上也溅满了暗红色的斑点。
她轻轻叹了口气。
“真麻烦,就不能和游戏里一样死了不溅血吗”
吴雨一脚踹碎了面前的玻璃窗。巨大的冲击力让整面玻璃瞬间崩裂,碎片如雨般洒向空中,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吴雨站在被她打破的玻璃窗前,冷风从三十层的高空呼啸而入,吹动她染血的绿色长发。
她的黄金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仿佛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电梯的机械运转声从背后传来,隐约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
显然,下面的人已经发现了异常,丰川定治真的很在乎这个孙女啊。
但她懒得再玩了
吴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三十层的高空一跃而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的身体急速下坠,绿色长发在空中狂舞。
她的黄金瞳微微眯起,目光锁定在大楼的墙面上。下落的过程中,她的拳头时不时砸进墙面,每一次击打都带着精准的力量控制,减缓下坠的速度。
混凝土墙面在她的拳头下如同豆腐般脆弱,碎裂的石块和灰尘在空中四散。
十几秒后,她的双脚稳稳落地,入微的力量将冲击力完美地传导到地面,地面微微凹陷,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门口站着的保安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吴雨已经动了。
“嗨。”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下一秒,她的拳头已经挥出。
这一拳,她没有像对付丰川祥子时那样收力。
40吨的力量——相当于一辆满载的大货车的重量——凝聚在若叶睦那小小的拳头上,瞬间爆发。
啪
保安的身体甚至没有来得及飞出去,就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像是气球一样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鲜血和碎肉四散飞溅,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和墙壁。
吴雨站在原地,拳头上的血迹缓缓滴落,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她没有停留,转身再次走进那栋大楼。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某个人,而是整栋建筑。
吴雨的目光扫过大楼的结构,迅速锁定了关键的承重柱,然后像是散步一样走去。
前进的路上顺手打散了几个不知死活上来挡路的白痴,她的拳头随意挥出,每一次击打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那些冲上来的人甚至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她的拳头直接打散,化作一团团血雾。
她站在了一根承重柱前。她的黄金瞳微微眯起,拳头缓缓握紧。下一秒,她的拳头已经砸在了柱子上。
“轰——!”
入微增幅超过万吨的力量在瞬间爆发,混凝土和钢筋如同纸糊般脆弱,整根承重柱在她的拳头下直接散成了灰尘。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栋大楼都开始颤抖,墙壁上出现了无数裂痕,天花板上的灯具纷纷坠落,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吴雨没有停下,她的拳头接连挥出,每一击都带着无比恐怖的力量。
周围的一切都在她的拳头下纷纷崩塌,烟尘和血雾弥漫在空气中。
“差不多了。”她低声自语,感受到大楼已经开始倾斜。
她没有再停留,一个冲刺离开了已经摇摇欲坠的一楼。
她的身影刚刚冲出大楼,身后就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栋大楼在她的力量下彻底崩塌,巨大的烟尘冲天而起,碎石和钢筋如同雨点般砸向四周。
吴雨站在街道上,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已经化为废墟的大楼,笑着回过头看着已经开始四散奔逃的人群。
吴雨的目光扫过那些慌乱的身影,黄金瞳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下一秒,她的拳头已经挥出。
“轰——!”
巨大的力量瞬间打爆了空气,形成了一道恐怖的冲击波。
冲击波所过之处,行人如同纸片般被撕碎,鲜血和内脏在空中四散飞溅,断骨和碎肉如同雨点般落下。
街道上瞬间变成了一片血海,残破的尸体散落在地上,仿佛人间地狱。
绿发的少女只是一味的前进,一味的挥拳,直到能看到的所有人都变成地上的尸块之后,若叶睦,不,吴雨踩着地上的血泊,缓缓停下了脚步。
不再压抑的黄金瞳像火一样燃烧着,瞳孔中没有一丝波动。
她的风衣已经被鲜血浸透,绿色长发上也被血雨染成了暗红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轻轻甩了甩手,将拳头上残留的血肉甩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街道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和碎裂的建筑物碎片。
吴雨站在一片废墟之中,目光扫过四周,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在身上血污的映衬下,原本可爱的笑容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现在的若叶睦在东京市民的眼中就比十亿个杀人魔更加的恐怖啊。
“好玩,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吴雨欢快的大笑着。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刺耳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吴雨抬起头,黄金瞳中的火焰微微跳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些即将到来的“猎物”。
几辆警车呼啸着冲进街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警察们迅速下车,手中的枪口对准了吴雨,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街道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而站在这一切中央的,竟然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女。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一名警察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吴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她的黄金瞳微微眯起。下一秒,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最前面的警车直接被吴雨一拳打得整个爆散。
车身的金属框架在她的拳头下如同纸糊般脆弱,瞬间四分五裂。
零件和碎片在空中炸开,带着恐怖的动能向四周飞射。
“噗嗤——!”
金属碎片如同子弹般穿透了周围警察的身体。
一名警察的头颅被一块飞来的车门直接打爆,鲜血和脑浆四溅;另一名警察的半个身体被撕裂,内脏洒落一地;还有几名警察的四肢被碎片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手中的枪械无力地掉落。
然而,他们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
吴雨的右脚猛然发力,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
巨大的力道让水泥路面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炸开,裂纹迅速蔓延,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
她的靴子在力量的冲击下直接爆裂,碎片四散飞溅。
地面在她的脚下翻涌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掀起,土石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土浪。
“轰——!”
土石如同暴雨般砸下,将那些刚刚赶到的警察和警车彻底掩埋。
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声中,只有几辆警车的警报声还在微弱地响着,像是垂死的哀鸣。
吴雨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右脚。
白皙的脚掌已经沾满了血污和尘土,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轻轻甩了甩脚,将一些碎石甩落。
她的左脚还穿着一只靴子,显得格外突兀。她皱了皱眉,随手将那只靴子脱下,扔在一旁。
下一秒,她的脚下再次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上天空。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绿色长发在风中狂舞,黄金瞳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趁着在空中短暂停留的时间,目光扫过下方的城市,迅速锁定了人群最密集的区域。
“那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落地时,她的身影已经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街道上只留下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血迹,仿佛在宣告着她的离去。
几分钟后,一辆辆黑色的汽车驶入了这片刚刚被摧毁的区域。
车门打开,一群身穿黑西装的男人迅速下车,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的脖子上隐约露出纹身,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日本特产的合法黑道。
可是这些黑道为什么会来到这片刚被吴雨摧毁的地区了。
源稚生接过平板,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监控视频中,绿发少女挥洒着恐怖的力量肆意的屠杀人类,摧毁建筑。
那种恐怖的破坏力,光是看着视频就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
“名字叫若叶睦,她出生到现在的人生全部有完整的证据链,不是她自己发疯跳出来的话,恐怕谁也想不到这会是一条龙。”下属继续汇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源稚生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盯着屏幕。
龙族出现在普通人面前,事态已经超出了控制。如果不尽快解决她,整个东京——甚至整个日本——都会陷入混乱。
“让蛇岐八家的所有战力出动,允许使用大威力热武器,不计一切后果,必须杀掉她!”源稚生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命令迅速传达到整个家族。
蛇岐八家,这个日本暗面的主宰者,彻底动了起来。
大量的黑道成员和警力被派往若叶睦出现的地方,街道上迅速布满了武装人员。
直升机的轰鸣声在空中回荡,狙击手在高楼上架起了枪械,甚至有几辆装甲车缓缓驶入街道。
此时的吴雨,正站在一栋高楼的顶端,俯瞰着下方的城市。
她的黄金瞳微微眯起,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街道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建筑物和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火焰在废墟中燃烧,浓烟冲天而起。
“真好玩啊!杀掉你们这些下等生物就让我有活着的实感啊”吴雨笑着感叹道。
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另一条街道上。
她的拳头随意挥出,每一次击打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街道上的车辆在她的拳头下如同玩具般被掀翻,建筑物在她的力量下崩塌,人群在她的面前如同蝼蚁般被碾碎。
“砰——!”
一声巨响,一辆装甲车直接被她的拳头打翻,车身在空中翻转了几圈,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焰和浓烟瞬间吞没了周围的武装人员,惨叫声和爆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地狱的乐章。
吴雨的身影在火焰和烟雾中若隐若现,她的拳头每一次挥出,都会带来大片的死亡。
她的动作快得就像是瞬移一样,在整个战场上像是涂色一样快速清空着周围的敌人。
远处,源稚生站在指挥车上,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战场。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刀身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少主,她已经突破了第三道防线,正在向市中心推进。”一名下属匆匆跑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源稚生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盯着前方。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吴雨——或者说若叶睦——的力量远超他们的预期,但蛇岐八家绝不会退缩。
“所有人,准备迎战!”源稚生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冰冷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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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灯的家中,高松灯正和父母一起准备行李准备去避难,听说丰川集团那边出现了一个怪物,已经杀了快上万人了,连忙拉着女儿准备去避难。
高松灯忍着昨天在学校被同学堵在厕所一顿暴打的伤痛帮着父母整理着行李,干活有点热了,她就把衣袖拉了上去继续搬东西。
突然,她的手突然被父亲一把抓住。
高松灯抬起头,看到父亲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母亲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高松灯手臂上的伤痕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是谁干的?”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高松灯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不想让父母担心,更不想让他们卷入自己的麻烦中。那些在学校里欺负她的人,她早已习惯了默默忍受。
“灯,告诉妈妈,是谁做的?”母亲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
高松灯依旧沉默,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同学的脸,他们的嘲笑、辱骂,还有烟头烫在皮肤上的刺痛感。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仿佛那些记忆正在一遍遍重演。
父亲没有再问,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向门口走去。
“爸!你去哪儿?”高松灯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去学校。”父亲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要问问那些畜生,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女儿!”
“不要!”高松灯冲上前,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别去……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父亲的身体僵在原地,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发白。母亲走上前,轻轻抱住高松灯,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
“灯,你不该一个人承受这些……”母亲的声音哽咽着,“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会保护你。”
高松灯靠在母亲的怀里,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从未见过父母如此愤怒和悲伤,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沉默,反而让父母更加痛苦。
“好好好,真感人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高松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记得这个声音——那是若叶睦的声音,crychic的吉他手,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女孩。
没等她反应过来若叶睦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已经被一双白皙的小手直接撕开了。
木质门板像是纸糊般脆弱,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散飞溅。
一个全身沾满鲜血的身影赤着脚走了进来,绿色的长发被血污黏在一起,黄金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那些混血杂种就是犯贱啊,明明打不过还要送上来给我杀,害我这么久才来找你,高松灯,久等了啊。”
若叶睦——或者说吴雨——的脸上满是血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高松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是谁!给我出去!”高松灯的父亲站了出来,尽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他依旧挡在妻女面前,目光死死盯着吴雨。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恐惧。
吴雨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她的黄金瞳微微眯起,目光扫过高松灯的父亲,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下一秒,她的食指轻轻一弹。
“嗤——!”
一道无形的空气刃瞬间划过,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高松灯的父亲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身体就已经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墙壁和地板。他的上半身缓缓滑落,眼中还残留着最后一抹惊恐。
“不——!”高松灯的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她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空气刃已经穿透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同样被切成两半,倒在了丈夫的身旁。
高松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滞。
她的父母——刚刚还在为她担忧、为她愤怒的父母——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鲜血在地板上蔓延,染红了她的视野。
“啊啊啊啊啊啊”
高松灯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残酷现实。
她的父母,她的家,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吴雨冷冷地看着高松灯的崩溃,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她迈步走上前,脚下的血迹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
“别叫了,和我走吧。”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高松灯依旧在尖叫,她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吴雨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不耐烦。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高松灯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高松灯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在吴雨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吴雨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吴雨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抓着高松灯冲出了门外。
吴雨抓着高松灯,像一道幽灵般穿梭在废墟之中。
此刻的东京,已经不再是那个繁华的都市,而是一座人间地狱。
街道上、建筑物间,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仿佛地狱的具象化。
每一寸地面都被血肉涂抹,红色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人类的肢体、头颅、内脏散落在各处,有的挂在断裂的钢筋上,有的嵌在破碎的玻璃中,甚至有的被抛上了高楼的外墙,像是一幅幅血腥的壁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由于吴雨的力量太过恐怖,许多人在她的拳风下直接化作了血雾,以至于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血珠,连阳光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偶尔的风声和远处建筑物倒塌的轰鸣。
这是蛇岐八家的混血种们留下的遗物。
他们以为,凭借人类先进的热武器——炸弹、火箭筒、单兵导弹、坦克,甚至不惜动用大规模的军事力量,就能将吴雨彻底消灭。然而,他们错了。
吴雨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超过万吨的力量,只是她力量的冰山一角。
真正让吴雨立于不败之地的,是她那达到分子级的入微控制。她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能将力量精准地传递到物质的分子层面,直接摧毁其结构。
无论是坚硬的装甲车,还是厚重的混凝土墙壁,在她的力量面前都如空气一样脆弱。
炸弹的爆炸在她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烟火,火箭筒的冲击波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无法掀起。
蛇岐八家的混血种们拼尽全力,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试图阻止吴雨。
然而,他们的努力在她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吴雨从未认真过,她只是在玩而已。
她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走无数生命。
她的拳头挥出,空气被撕裂,形成恐怖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碾成齑粉。
她的脚步落下,地面崩裂,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吞噬着一切敢于靠近的敌人。
最终,蛇岐八家的混血种们全军覆没。
他们的尸体散落在街道上,与普通人的尸体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装甲车的残骸在火焰中燃烧,直升机的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自诩高贵的血统和言灵都没能拯救他们,这些废物一样的东西就只能带着恐惧和不甘全部死在了吴雨的惊世力量之下。
高松灯被吴雨抓在手中,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地狱般的景象。
她的父母已经死了,她的家已经被毁了,而她自己也成了这场灾难的一部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