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手会会他吗?”
“老李头,明明是你们要压不住那些赌徒们的暴动,想让我出手解决这个搅局的小子,怎么像是我在求你?”
带着拳套的男子冷笑着说道,说什么给自己练手的机会不就是看自己可以利用吗,而执掌这里的老者却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至少解家让你过来不是白过来的,你做什么我都会和主家那边交代,你随意就好。”
“切!我怕你啊,在解家老子也不是你这种人可以呼来喝去的,你还不配指挥我!”
“还有……我其实还是很期待你这个地下拳场暴雷的,梅家已经没了,而且还是因为这么一个黑色组织,你说解家还会留着这么一把刀吗?”
拳手虽然不擅长算计别人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有着对人最基本的警惕性与距离感,而解家要想抽身就要尽早,至少要在那个屠杀二十七名超凡者的疯子到来前……
他虽然觉得自己身份也算高贵一些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与A级超凡者的距离宛若天堑,而那个韩粟可以屠杀数名A级超凡者!
而且就算詹姆斯那个是夏政秋出手给韩粟做宣传,那这两个梅家的超凡者又要怎么说,甚至有潜伏者传回来的信息为证!
没错,韩粟去的那个帮派除了梅家的手下人还有其他家族的潜伏者,而他们也入侵过梅家的海湖庄园监控系统……
那一晚虽然只收集到了一个屠戮的黑影,甚至没有怎么捕捉到韩粟的形象外貌,但他们一口咬定是韩粟做的,毕竟只有韩粟是去针对梅家的。
而韩粟一个血腥的形象也给其他几个家族留下了阴影,让自己人自相残杀,把超凡者诡异虐杀,这些手段在他们看来是相当可怕!
只是韩粟戏弄超凡大手自杀式攻击的血腥场景他们没有看到,那一幕故意能让他们更惊讶也更能看清韩粟的样貌。
而且他们对韩粟的评定是B级实力还做不到力压A级自然系超凡者,更打破不了他们联合组织超凡者队伍,就是让他们看见韩粟那一幕估计更有趣。
可惜的是韩粟那时候已经杀死了数名B级超凡者,而那些超凡者为了狩猎韩粟毁掉了他们目所能及的所有建筑,唯有地下室监控室还有比较特殊的几处摄像头。
“呵呵,沾了这东西就没得跑了,要是我这拳场黄了无非跑去他国从头再来,你们解家那就只能呵呵了~”
老爷子丝毫不在意解家会弃他而去,毕竟他和解家还算不上上下属的关系,更像是彼此为了利益的合作。
“李老爷子你这是打算和解家撕破脸皮?”
“年轻人真是暴躁啊~还是说你也看出来夏政秋是要干什么了想拉我下水?”
李老爷子慢悠悠的说道,而他一点也不在意解家为难,有心人都看得出来夏老板就是要铲除这些卖国求荣的家族。
之前他缺少割断家族脖子的绳子,如今他有了“刀”,既然家族不打算拿绳子勒紧裤腰带减小胃口,那就别怨他直接给他们抹脖子了!
“黄世豪黄公子最好还是按规矩来吧,不然你要是走在解家前面可就不好交代了哦~”
“……那你说说,在你看来他有C级吗?”
“他C级不C级我还看不出来,但是他可绝对不是来打黑拳这么简单呢,毕竟要是为了钱他早该出手了。”
“这也看出来那也看不出来,那你就不怕我打不过他?”
“那倒未必,他再怎么看也只是一个年轻人,而且自然系超凡能力也不好在这么多人前展示,拿他就是力量与精神系超凡者。”
“他的反应力极为迅速且都会让对方发愣片刻,我推测他是体力素质极强的精神系超凡者,也可能是新手力量系超凡者。”
李姓老者捻了捻自己的微少胡须推断,而黄世豪也是略微停顿了几秒,他说的很有道理,及虚反应和攻击都很有目的性,但是打拳毫无章法可言。
“这还差不多,不过真的需要我出手吗?我要出手就真的属于家族势力介入了,到时候家族必然会被拉下水。”
“你觉得就算你不出手九州的夏政秋会放过你们?何况夏政秋已经下定决心处理你们了。”
老者还不遮掩的揭开家族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解家这些年做的事情不说是背恩弃义吧,也算是卖辱求荣,真要清算绝对少不了解家。
“……行吧,那要我把他处死在八角笼中吗?”
“他都杀了我这么多拳手了,那我就发扬善心送他一程吧!”
老者对及虚谈不出一点好感,拳手很多都是他捞钱的工具,而及虚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而且看他每一次都毫不留手估计没法和他和谈。
“哼,难得见到你这老狐狸动了火气,不过你别不要后悔就好!”
黄世豪从拳场最高的观望台上转身欲将离去,而老者却丝毫没打算跟下去,他嘴角轻扬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呵呵,到底是沉不住气的年轻人啊,这倒让我也省了事~”
老者最后转身坐到了黄世豪的座位上,然后缓缓阖眼不理下方的喧哗,他似乎看见了许多为了赌拳抵押儿女的赌徒,还有人性最为扭曲与恶的一面。
望着远处的擂台上,血色的雾气几乎笼罩了那座八角笼,而老者却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那里死的人距离不可言说又近了一步。
天然的不可言说那是一种人死后绝望的精神污染聚集体,它没有情绪与欲望,血与杀是它最好的温床,疯狂与贪婪是它最好的食粮……
而不可言说似乎就是老者最大的倚仗,而及虚也稍微有些察觉,但他对精神理论不说是不精通吧也算是一窍不通。
他又不是走精神系的,花辞书和唐晚妆是精神系的了解没毛病,韩粟为了教会花辞书看看也正常,但他觉得用不上啊!
眼下赌徒们一阵喧哗,他们有的觉得及虚是要走到头了,还好自己保险压了最后的那一注,就算没赢也不算血本无归。
也有些赌徒觉得及虚或许能一站到底打赢所有人,毕竟自己没赢那别人也别想赢,而及虚赢到底或许还可以向庄家索赔操纵赌注,他们还有拿回钱的机会。
黄世豪登场的时候大家都是喜忧参半的,所有人的总数喜的一半忧的一半,而黄世豪进入八角笼时也是蓄势待发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外界。
“你杀过无辜的人吗?”
及虚擦了擦自己拳套背部的血迹说道,他声音不大却异常严肃,而黄世豪已经观察及虚许久了,他每次都会和自己的对手说什么。
“呵,所以说那些被你打死的拳手都没有答对?”
黄世豪也大概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或许是个刚觉醒了的愣头青,他或许自己的过去被地下拳场迫害过所以来砸场子。
“……你不是好人。”
及虚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给出了答非所问的结果,对此黄世豪也不意外,他确实不是好人也确实干过杀人越货的事情。
主持人则是有些紧张的擦干额头上的汗珠,及虚从头杀到尾几乎让他颜面扫地,观众的起哄声也让他汗流浃背,而眼下自己挽回颜面的机会来了!
在主持人一声令下,及虚这次没有直接攻击对方的要害,而是一脚踩在了身侧的弹簧铁栅栏上,接触借用分散开的力反弹构成攻击漩涡。
这是韩粟提出的一个人包围战术,在狭小的空间中利用周围的物体与弹跳力组建一个活动漩涡,而移动中可以灵活躲避攻击也可以找准机会进行反击。
而周围的观众们都看傻了,这及虚到底是什么人啊,他这是在做什么怎么看不清人影了?而黄世豪却面色认真保护好自己要害。
八角笼是为了让拳手无法逃离的生死之地,但也少有人会借用弹簧栅栏反击,毕竟拳手动作大开大合势必会让对方找到破绽。
“呵,有点新意。”
黄世豪虽然全力保护自己的要害,但他却一直都是在钓鱼,同时也是测定及虚究竟是什么实力,而现在大概得出C级左右实力。
“力量与我相差无几,手法却生疏的能要了你的命。”
黄世豪试探的差不多了开始不再一味防御说道,而及虚一直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扰的策略,使他不断背部受击但又力度不大。
“不说吗?”
黄世豪主动出击露出了自己的一处破绽,及虚也不急着出手,那个破绽他可以很轻易地再次保护起来,而且及虚也没打算一击取胜。
及虚却如同八面镜子之中的一束光四处穿梭,他每一击都十分精妙且都没有擦破他的皮肤,而黄世豪觉得受击的地方温软有些舒适。
“你是在打拳还是在给我按摩啊,不过……确实挺舒服的,作为回报不如我送你上路!”
黄世豪在接受及虚的拳法下没有受一点伤甚至还有些舒适,他就大致猜测及虚没有什么真本事,但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黄世豪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手法拨动周围及虚穿梭的气流,将及虚从不断横跳的漩涡中改变方向从中抽离出来,而及虚也是半挂在八角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