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离谱已经不想去回味剧情了!”
硬憋着一口气,迷子把枕头往地上一摔,原先清晰无比的梦中情景迅速消失在脑海里面,只剩下最后的离谱桥段。
嗯,现在的迷子也就记着那段小羊雷普大灰狼的戏码了。
那是无比真实的,自上而下的感受,从小到大都未曾去品尝过的禁果,全都被一场梦给摧毁的一干二净。
可是这种事真的应该去责怪花子么?
迷子平复着呼吸,摇摇晃晃地走到书桌前,抬头望着时钟,现在距离她闭眼其实连一小时的时间都未过去。
然而,无论是因为难以捉摸的梦境,或是精神上的实际感官,迷子都无法睡去了。
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少女犹豫地伸出手指先是去检查了一下那块变得有些不舒服的部位。
或许是出于好奇,迷子沾了点凑近鼻子用力吸了一口。
一种可能只会出现在小说里面的环节,迷子了解到自己的体香可能是某种百合的味道。
啊,这都不是重点!
实验需要的是明确的目的与精密的逻辑,这个所谓的羊和狼的梦境,不会是将周边人填充了进去而已。
从效果上来讲,这和一般的春梦其实并无太多区别,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从未关注过也没感受过,才会被梦里的花子钻了空子。
“呼——没有人能够联机做梦的迷子,你要变得更加清醒一点。”
下意识地开始暗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可是等自己意识真正变清醒的时候,迷子才发现可能再也睡不着觉的事实。
“和花子接触久了会自然降智的吗!!!”
无比可怕的猜测。
极致趋近于真相的猜想。
对此,迷子攥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后直直地朝着自己的“宝库”里报来许多份习题。
沙沙沙~
深夜,迷子的笔尖在纸上奏起优美的旋律,少女不再言语,只是一位地压榨着自己的脑力。
......
“我才不是雷普犯!”
几乎是和迷子同一时间醒来,四叶花子,这个过去,现在,以及将来都有可能被抓进橘子深造的危险角色。
此刻,正在进行着忏悔。
事实上,在学院里那些家伙乐此不疲地造谣着花子的各种不正当女女关系时,总是刻意地回避着一个事实。
在面对某些正常学识时,花子总是会表现的比较,嗯,纯情。
尽管在花子的家里藏着不下三位数的各类型资源,但是然后到自身的时候,她绝对可以拍着胸脯表示。
四叶花子是个纯洁无比的少女。
可是过了今晚,花子还能毫无顾忌地说出这句话么?
“事实上,无视一些不可抗力的元素,出于实践的目的,而不应该把单向的事物强加于现实中的角色。四叶花子,从来都是一个纯洁的少女。”
一般只有心虚的家伙才会用这种长句子来掩饰个人的错误。
可只有这样,花子才能从那种沉浸式体验之中寻回一点日常的东西。
莫让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影响自己的心智,被遮蔽的双眼无法寻觅到一丝真实......
“趁着自己忘记前把它记录下来吧。”
驱散双眼中的迷茫,花子同样跑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了下来,将那勇敢的小羊令大灰狼免收迫害的故事记了下来。
......
“花子,也醒了。”
佐藤沙织以为,这是来自于青梅竹马之间的特殊感应,类似于一般路过的黑长直怎能拥有?
同样的,六宫迷子也不可能像她这样同时有着三个机位一起去欣赏,花子那认真的身影。
正坐在书桌前的少女,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对文章进行着矫正,留下那灿烂的笑容。
好像是黑夜中的太阳,实在是......
“好亮——”
不管自己如何改变与努力,又怎能直视这一抹辉光呢?
佐藤沙织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幕幕有关于先前梦境的图画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面。
“我要练习!”
于是,在花子的激励与二度败北迷子的双重作用下,佐藤沙织亲自按下了那台主机的开机键。
“花子,帮我调整到0.5倍难度。”
“好的纱织~这就帮你将难度扩大到十倍。这真的没问题么,你才刚适应0.1发难度?”
“花子”关心地问道。
“没问题的,因为我相信花子,也想要变得更加努力。”
说着,脸上泛起怪异的潮红,佐藤沙织进入到真实战场的游戏世界。
一只脚才刚踏进森林,佐藤沙织控制的角色便被射中了脑袋。
看着嚣张无比的电脑人,佐藤沙织的严某种泛起无尽凶光。
这注定,是个无法安眠的夜晚。
......
“没事吧,奶奶。”
在迷子她们从梦中苏醒的这个时间点,樱桃街的古怪杂货铺里,那位已经不能单纯用风韵犹存去形容的奶奶系角色。
此刻正翻倒在地上,接受着来自于魔法的反噬,尽管这种过程对于每一个不走寻常路的魔女都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这次,“奶奶”的脸上真的展露出了那种将会令人感到畏惧的神情。
“最后的仪式被强行打断,我们丧失了一次可以让那孩子永远无法醒过来的机会。”
神乐夜羽怔怔地望着“奶奶”,在此之前,小夜羽最多会想着该如何让“魔王”远离伊莎贝尔的事情。
只是一出手就向着结束生命为目的,魔女信奉着高效与结果,赛琳娜将作为媒介的头发狠狠地扯断了一截。
随后,又是猛地往嘴里灌了一整瓶的红色药剂,来自身体和精神的不适感瞬间消退了许多,赛琳娜将那半截头发缠绕在一只玩具熊上面。
然后,再在小熊的肚皮上画上了个好像是银纹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