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宫殿巍然矗立,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雕梁画栋,龙飞凤舞,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玉阶之上,锦毯铺陈,仿佛步入仙境,令人目不暇接。
宫殿里,火之国大名高座主席。
华丽的椅子坐着的是国家的最高权利。
火之国大名一脸愁容的看着木叶方面的战报。
木叶给他的战报节节胜利,如果战线僵持不前,木叶就会说,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不是我们不努力,是敌人太狡猾!
一旦自己想派人去督促火影,监军总是出意外,要不是被岩隐忍者干掉的,要不就是突发顽疾。
木叶是想要造反吗?
昨天晚上,他的妃子跟他哭的梨花带雨,好像是她家里的族人被杀了!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木叶的新任火影又打了一场胜仗,想必不需要几时,就能将岩隐的忍者们赶出火之国了!”
一个中年男人,他身着一袭华贵的官服,锦缎织就的衣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衣襟上绣着繁复的祥云纹样,金线勾勒的图案熠熠生辉。腰间束着一条玉带,镶嵌的宝石在走动间闪烁着微光。
官帽端正,帽檐下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显得威严而不失优雅。整个人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气度非凡,令人不敢逼视。
玉足紧接着又说。
“木叶的火影这么能干,歼敌数万,大名一定要多加犒赏,这样才能不让有功之士寒心啊!”
火之国大名听罢,眉头紧锁,想要张嘴,深吸了一口气,还没等他说话。
工业派的领袖便忍不住开骂了。
“你老小子,屁股卖多了吧?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是不是收木叶的黑心钱了?”
不光是他,朝堂内但凡是有识之士无不辱骂他。
“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白读了吗?”
“国家大事,你怎么可以这么信口雌黄……”
“我x……你等着……”
玉足城府极深,脸不红心不跳的,骂他的声音,他就当没听到。
毕竟还是有不少虫豸们跟自己同一阵线。
“玉足大人说的很对!”
“你们这群吃君禄的人,竟然不为君分忧,都在做一些什么蠢事?”
“还是……”
两方人马吵得十分的凶,在朝堂上就公然对骂了起来,吵得狠了,恨不得拿起手里趁手的家伙,给对面一个厉害。
跟菜市场的大妈比起来,基本没什么区别。
“行了行了!”看他们越吵越厉害,火之国大名脑袋又疼了起来。
平时他们这么吵,他很高兴,这证明手下人不**,他的权利地位相当的稳固,但是现在,国家都处于危难之际,这帮人竟然还在争权斗利!
“战报会骗人,但战线不会骗人,你们自己思虑去吧。”
他双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眉头紧锁如刀刻般深峻。
脸色涨红,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爆发出雷霆之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愤怒而凝固,压抑得令人窒息。
看到他气成如此模样,台下的大臣们是大气不敢喘一下,一声都不支了。
他们都明白,大名真的生气了!
“木叶,火之寺,还有雇佣兵,无论是什么,都给钱给权,过程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我只要结果。”沉默了片息,大名将手上的材料狠狠的摔在地上。
砰!
一声响将大臣们惊醒,他们从沉默中走了出来。
不少虫豸们脸上布满了兴奋。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熠熠光彩,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笑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大名这么说,意味着大名给与了他们招募私兵的权利。
往日里,你如果敢招募私兵,家族实力强的,大名就会旁敲侧击的问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想做我的位置吗?心里素质再强的臣子也会受不了大名的死亡凝视。
家族实力弱点的臣子,大名都懒得废话了。
直接下命令就要办你!
有了合法的武装权利,为了保护自己和财产,这群虫豸们纷纷开始了招募叛忍。
退朝过后,惜命的大虫豸玉足立刻联络了自己熟知的赏金会所。
他的要求很简单,钱多少无所谓,实力强,能保护自己就好了。
只要自己的命还在,想要捞多少钱没门子?
国都的一个院子里。
院子宽敞开阔,四周环绕着低矮的石墙,墙头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随风轻轻摇曳。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缝隙间偶尔冒出几株顽强的小草,增添了几分生机。
院子中央是一棵古老的槐树,枝叶繁茂,投下大片清凉的树荫。树旁摆放着几张石凳,供人休憩。阳光洒满整个院子,而这阳光下却有着与这氛围格格不入的身上充满阴暗的忍者!
数十名忍者分别站在一个角落,距离十分的遥远,带着面罩遮住了脸,头上带着不同忍村的护额,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护额上都有一道苦无的划痕,代表着他们的身份。
叛忍!
其中一个角落,一个男人拥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外貌。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色,仿佛多年未见阳光,给人一种冰冷而诡异的感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锐利的绿色眼睛,瞳孔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阴谋与冷酷。他的头发是深色的,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增添了几分野性与不羁。
灵活的双眼不时的扫过在场的诸多忍者,空暇之余,就会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不光如此,记录还不算是什么,他还嘴里小声嚷嚷着什么……
“一个头,200万银两,三个,四个,那是个赏金所标注的重点对象,还能再去拿人头捞一笔,这样子赚翻了!”
他的脸上充满了兴奋。
这出一次单,比他一年赚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