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繁来到六分街,在RandomPlay录像店观看《波特山》的时候...他看得很认真,但同时也在和阿赖耶保持着高强度的对线...而陪同观看的铃也从一人和一腰带的对线内容中隐隐窥探到了叶繁的过去。
一份名为‘咒术师’的工作,需要对付一些由人类溢出的负面感情生成的名为‘咒灵’的怪物,也需要对抗那些和‘咒术师’拥有着相同的力量、但心术不正的‘诅咒师’...叶繁倒也没有说得更具体,但铃完全能理解对方那种疲于奔命的劳累。
本来铃还想追问一下,问问对方后来的经历,以及对方为什么会来到新艾利都...但正巧是在这个时候,《波特山》看完了,哲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在比利的陪同下回到了录像店...
然后阿赖耶就这么掏出了《假面骑士空我》前四集的录像带...三个大男孩儿哪儿有不顺势开个鉴赏会的理由?
铃一开始其实还带着点“你们男生喜欢的东西就是幼稚”的偏见,结果跟着看了一会儿就也沉迷进去了...然后大家就这么聚精会神地用一个多小时把录像带的内容全部看完了。
“再看一集...我想再看一集啊!”因为前段时间‘和自己的腰带打架且打输了’的丢人经历,也因为自己现如今的个人资产是被阿赖耶完全掌控的,叶繁与阿赖耶针锋相对的那种态度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能屈能伸的态度,“看不到下一集的话!我(わたし)!”
“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是大家呢。”而阿赖耶也看得出来,叶繁把他的样子搞得那么卑微肯定不只是他很想重温经典...这是顺手把自己推到了恶人的位置,自己去博取其他人的好感去了!“考虑到版权问题,公开传播或者商业盈利都不行。但在录像店内定期举行小规模的鉴赏会也不是不行...”
“太好了!”于是RandomPlay录像店内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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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透了...”与此同时,怀斯塔学会的某个研究室内响起了痛苦的哀嚎声。
阿赖耶在叶繁被拖去光映广场办各种手续的那一天其实就已经把‘合作筹码’交给了空洞调查协会。之后,空洞调查协会凭此和怀斯塔学会签订了一系列互助协议,才把‘合作筹码’...怀斯塔学会梦寐以求的东西交给了他们的手上。
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怀斯塔学会最终发现...货不对版,我们貌似遇到了有预谋的诈骗!
‘合作筹码’实际上可分为三个部分。一是阿赖耶以御剑晓的《咒具制作手册》为基础,结合它自己对以太物质的研究,总结出来的一种锻造冷兵器的技术...
理论上来说只要找到合适的材料,铸造出来的武器说不定能与星见家的妖刀媲美...但那样的材料要是很好找的话,怎么会连星见家都只有一把代代相传的妖刀!
二是阿赖耶自行研究出来的一种可以暂时提高人类的以太适性,从而延长人类在空洞中的活动时间的药物...生产这种药物需要的原材料倒是不难找,阿赖耶甚至连用来量产这种药物的工厂流水线都给他们画了张草图。
...实际上,这种药物完全可以被视为浅羽悠真的师父当年一直在研究的以太适性强化药剂。但阿赖耶偏偏就像是在跟所有人作对一样...不仅给这种药剂打上了‘暂时’这一前缀,使得药剂的功效被完全限制在‘使用者在空洞内的活动时间得以延长六小时’,还刻意在原材料方面完全避开了‘以太适性衰竭综合征患者的脊髓液’。
那么直接往这种药物里加入脊髓液?...呵呵,一种药物的研究和制备真的像一加一那么简单...那个叫雾岛的蠢货还需要拿疗养院的孩子们做什么人体实验吗?
一和二其实都还能忍...无非就是阿赖耶没那么想援助怀斯塔学会的科研。而怀斯塔学会其实也能通过对这项技术和这种药物的长时间研究来收获更多的成果。但‘合作筹码’的最后一部分就是最折磨他们的了...
那是刻在一块祖母绿玉板上的十三句言简意赅的箴言,那是被认为是炼金学的源头的《翠玉录》。而怀斯塔学会的研究员们研究、讨论、争吵了很久,才终于得出一个统一的结论...阿赖耶把这种东西交给他们,相当于他们把自己的最新研究资料塞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可以视为一种祝福,但也可以视为一种嘲讽。
于是《翠玉录》最后被交到了一个专攻语言破译的研究员手上...也就是一开始发出哀嚎声的那位研究员。
本来在怀斯塔学会里没什么地位和价值可言,整天都可以摸鱼度日的他突然接到这么重要的任务,还以为自己终究还是等到了被重用的机会...然而机会握到了手上,他才发现自己像是拿到了一个没有钥匙的保险箱...也没有谁期待他真的能研究出什么成果。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迹。万物本是太一,借由分化从太一创造出来...”把自己最重视的那两句话念叨了一遍又一遍,这位研究员此时其实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如果这两句话当中的‘太一’其实就是‘以太’...但我又该怎么证明‘太一’就是‘以太’?!”
“为什么还需要证明呢?浮士德先生。”
“谁?!”
“是我把《翠玉录》送给了怀斯塔学会。”同时存在于录像店和研究室,就像当初瞒着叶繁同时也附在他的两个帮手身上那样,阿赖耶此刻也来到了这个名为浮士德的研究员的身边,“但实际上《翠玉录》对你们来说并没有任何价值。有价值的,仅仅是我想通过那两句话...对你们的暗示。”
“以太物质的...可塑性?”
“聪明。”阿赖耶的声音听上去就像一只要诱人堕落的魔鬼,“而我...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