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赃物库中,两人看着自己又被艾尔莎给杀死。
罗姆爷望向一旁的菲鲁特。
“又被那个人给杀死了呢,菲鲁特?”
“我以后绝对不会去接那个委托了啦。”菲鲁特尴尬的说道。
“唉,又是第三次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哥到底能不能救到我们。”
无人的街道上。
“帕克,为什么他这次明明都没有遇到我,与我其实是素不相识的,也要来帮我找回徽章?他明明可以不再参与进来这件事,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爱蜜莉雅望着那道第二次被猎肠者艾尔莎给杀死的身影。
“因为他想要帮你啊,虽然只是见了他这两次的经历,但我也能看出他是那种不顾自己的感受,去帮助别人的家伙。”
帕克摸了摸爱蜜莉雅的脸说道。
“可是、像我这样的人,他为什么也想要帮我?”
“莉雅,你可是世界上最可爱的、我的女儿,喜欢上像你这样的孩子、想要帮助你,这一点都不奇怪。”
“而且他也想要靠着帮助你的这一信念,来摆脱过去对他的束缚……”
合辛商会中。
“真是可惜啊,明明都已经成功拿到了徽章,却还是被那个艾尔莎给杀死了。”铁之牙的团长里卡多遗憾道。
“但这次也让他和偶们都拿到了更多的情报呢,比如说,那个猎肠者的背后果然还藏着一个人呢?有人在暗中委托猎肠者对候选人下手呢。”
……
短暂的身体不适被春希以强大的精神念头压制住。
第三次了,不能够再这样耽搁下去,把时间给浪费了。春希环视周围的场景,开始思考起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艾尔莎一直藏在贫民窟的暗中,即使提前和菲鲁特完成交易,也会突然出现对众人下手。
而以众人的实力也根本敌不过她。
灵光闪过、或许身为精灵的帕克能够为我方补上实力上的短板?可是帕克能够出现的时间,只有在太阳下山之前,也就是说这次必须要带着爱蜜莉雅和帕克一起,从菲鲁特那里换回徽章。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爱蜜莉雅了,虽然知道上一次在这里,菲鲁特在这里偷走了徽章。
但是却不能够在这里蹲点呢,不能把赌注压在这里,我的贸然出现或许会使得菲鲁特更换地方下手,那样子变量就大了……
所以只能够去那个,先前两次的她们都会出现的必经之地,而以爱蜜莉雅的善良性格,她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吧,那样就可以和她汇合了。
春希当即向着有三人组存在的小巷走去。
看着眼前的三人,春希叹了口气,“唉,又见面了呢,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们的。”
“啊?你认识我们吗?我们什么时候就见过面了?”加斯顿挠了挠脸问道。
“管他是不是见过我们呢?他用这种语气明明就是看不起我们。”拉珍斯一脸凶恶的说道。
“嘿,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你自找死路的进来,还敢对我们这么说话?”
说着,几人便拿起各自的武器,当然,有一个是空手的,向着春希靠近。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听到我的呼救,爱蜜莉雅会来的吧……拜托了?!
春希深吸一口气。
虽然感觉很没有面子,但也只能试试了。
“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
“救救我!!”
拉珍斯握着小刀向着春希大喊“你你你……你开什么玩笑?自己走进来挑衅我们,然后就大喊??”
“给我闭嘴,你这个家伙!!”加斯顿大喊。
春希却不把他们的话当回事,脚下不断地向后退去的同时喊得更加大声了起来。
“救命啊!!”
“有人行凶啦!!”
爱蜜莉雅、拜托了、快点出现吧!
心中这般想着,春希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加斯顿挥过来的棒子。
而后,自巷口处,风声好像发生了变化,似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巷口。
爱蜜莉雅是你吗?!无暇回头的春希心中大喜、期盼着所来之人。
“——到此为止。”
一道男性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令得春希不由得失望起来。
持械的三人组在这一句话后,纷纷丢下了手中的武器。
“是…是…是……”
“我,我没有看错吧,是他……”拉珍斯刚刚持刀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慢慢收在背后。
一道身影从春希身旁走过,来到春希与三人组之间。
来人有着一头红色的头发、一身剪裁合身的着装、腰间还挂着一柄不同寻常的骑士剑。
“不管你们因为什么原因发起争执,但使用武器这种行径是绝对错误的,收手吧,到此为止了。”
三人组一个个都以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眼前之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教训一个陌生人,居然会引来这种大人物。
“你你你,你难道是…‘剑圣’莱茵哈鲁特?!”
“看样子你们是认识我的了,不过,用那个称呼我,对我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莱茵哈鲁特看出几人想逃的眼神,再度开口:“要逃走的话,就逃走吧,我可以放过你们,但如果要继续出手的话,就由我来奉陪吧。”
听到这话的三人组连忙撒丫子的跑了起来,就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看也不看一眼。
这一番举动也是让春希对这位突然出现解救自己的人,好奇了起来。
只是,在他的心中更为疑惑的是:爱蜜莉雅为什么没有出现?是我的时间判断错了吗?还有,菲鲁特现在到底有没有偷走爱蜜莉雅的徽章?时间还来得及吗?
“刚刚的事,你有受伤吗?”
见三人组消失于巷子,莱茵哈鲁特转身,微笑着问向春希。
思绪被打断,春希连忙回道:“哦哦,我没事,非常感谢您的出现,救了我一命。”
回过神来的春希,这才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子,而对他的评价也只能是说,太帅了吧这人。
“是‘剑圣’莱茵哈鲁特先生对吧?再次感谢您。”春希鞠了一躬。
莱茵哈鲁特以手抵住,没有让他鞠躬,苦笑道:“只是我的家世有点特殊,我其实并不想承下这一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