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淮再次用手枪轰散袭向宝多六花的风刃,不过螳狼怪人已经对此有了应对方法。
风刃被打散之后,它利用自己极快的速度与灵活的机动性围着两人转圈,从各个方向发射出风刃攻击宝多六花。
如果只有木淮一人在场,他完全可以直接莽过去和螳狼怪人展开近身战,但多了一个需要保护甚至不能受到任何伤害的宝多六花,他也只能在原地被动挨打。
一人一怪就这么纠缠了十多分钟,木淮开始感到腹中传来强烈的饥饿感,应对风刃的速度也有所下降。
而螳狼怪人可没有体力耗尽这一说法,它瞧准木淮动作迟缓的那一瞬间,一记角度十分刁钻的风刃电射而出。
木淮根本来不及开枪攻击风刃,眼看它即将越过自己的防线直逼宝多六花的脖颈,他一咬牙侧身抱住她硬吃下了这道攻击。
“木淮!?”
宝多六花只看到他忽然挡在自己身前,接着背部像是遭受利刃劈砍那般崩出大量火星子。
“咕!”
风刃虽然没有击穿护甲,但那沉重的力道还是透过装甲打在了木淮背部,令他发出痛苦地低哼。
身后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如疾风骤雨般响起,木淮右手护住宝多六花后脑勺抱着她一个驴打滚躲开接踵而至的风刃袭击。
轰——
大量碎石四溅开来,原本两人所站的位置好似被十几把刀劈砍过那般,留下了一个五厘米左右深的碎石坑。
宝多六花也明白,此刻自己成了木淮的累赘,怪人只需要朝着她发动攻击,就能一点点将他的体力消耗殆尽,最后用镰刀将两人彻底撕成肉块。
无力与绝望缓缓从她内心深处淌出。
“放心,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木淮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对她沉声说道,接着攥紧拳头向下挥出。
嘭!
地面被这一拳砸成好几个大型水泥板块,木淮硬扛着风刃攻击用水泥板给宝多六花搭建了一个临时围墙,他观察过螳狼怪人风刃单个对地面造成的破坏。
这个临时围墙完全能够替代他保护她十秒钟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他只需要接近对方,发动“深红电钻”利用能量束缚力场将它定住便能予以还击。
哪怕不能彻底消灭螳狼怪人,至少让它当场丧失战斗力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看见木淮没有阻止自己朝宝多六花的方向发动攻击,而是朝自己冲来,螳狼怪人发出一声带着嘲笑意味的嘶吼释放出两道佯攻的风刃后,直接跳起来准备朝上方毫无掩体遮蔽的宝多六花发动致命一击。
没等它震动镰刀释放风刃,一道赤色电钻虚影将它牢牢钉在空中动弹不得。
等的就是你主动跳起来!
木淮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旋即蹬腿跃起。
“深红电钻!”
不防御的话,会死!
“嘶嗷——”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令螳狼怪人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欲,在骑士踢命中自己的前一瞬间,勉强挪动双臂让两柄镰刀交叉堪堪挡在自己身前。
赤色电钻与镰刀刀身之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最后还是木淮的骑士踢威力更胜一筹,将螳狼怪人双臂侧面的镰刀彻底击碎。
“嘎嗷——”
失去镰刀的螳狼怪人气息变得十分萎靡,它用忌惮的眼神看了眼木淮,扭身几个跳跃逃离此地。
木淮此时也即将灯枯油尽,他两眼发黑仿佛下一秒就要饿晕过去,背部也像是被火焰灼烧过那般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宝多六花自然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她虽然预料到对方可能会晕过去提前伸手想要扶住,可论力气她也只是普通女子高中生水准,终究还是被木淮给扑倒。
不过她在摔倒之前下意识收拢双腿,让其成为一个软乎乎的垫子防止木淮正脸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宝多六花看过木淮的学生证,知道他家就住在这附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拽回家中。
刚把沉的像头牛的木淮放进柔软的沙发里,她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休息一下,余光瞥见木淮洁白的衬衣印上了刺眼的猩红色,吓得她立马从地板上跳起来,冲过去掀开他背部的衣服。
只见木淮背后布满大大小小的深紫色淤青,其中两道甚至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鲜血,很明显是为了保护她而受的伤。
“怎、怎么办...这种伤口要怎么处理?”宝多六花慌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止血...对,先止血,绷带和酒精在哪?”
她在木淮家中一阵翻箱倒柜,接着打电话给母亲说自己在外面和朋友吃完晚饭再回,然后按照网络上的教程给他处理伤口。
直到冷清的月光透过阳台玻璃撒入屋内,宝多六花这才勉强完成了包扎,她瞧着沾满鲜血不停颤抖的双手苦笑道:“怎么感觉我成了入室杀人的凶手?”
“咕咕~~”两人的肚子同时发出声响。
宝多六花打起精神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手,她找医疗用品的时候在木淮房间里发现了整整一箱泡面,现在正好用来应急。
因为不知道木淮何时才会醒来,她只能先泡好三桶泡面放在茶几上方便他醒来就能吃到食物,然后也给自己泡了一桶充饥。
吃完这顿简单的晚餐,宝多六花才注意到自己衣服在处理伤口时不小心沾上了血迹,她起身来到沙发边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木淮,确认对方的呼吸依旧平稳之后蹑手蹑脚朝卫生间走去。
从将他拽回家到现在,她可是忙得一秒钟都没有休息,女生爱干净的天性让她无法忍受自己满身是汗的状态,决定趁着木淮还没醒过来的时候借他家浴室简单冲洗一下身体。
至于沾了血迹的衣服,只能回家再处理了。
木淮又一次被饥饿感从昏迷中唤醒,近在咫尺的泡面香味让他直接化身泡面猎手,把茶几与纸箱子里剩余的泡面全部消灭干净这才吃了个六分饱。
“吱呀~”
“木淮,你醒了吗?”
用毛巾擦拭着长发的宝多六花如出水芙蓉般从浴室走出,直接给木淮看呆了。
什么情况?这是...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