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馆周围转悠了半天,就连梅勃利的影子也没有抓到,俗话说,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但还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但对我似乎不太一样,上帝打算把我骗进去以后就打算关住门猛打一顿,周围其他人的眼光倒是无所谓,直到烨恒拍着我的肩膀提醒着我:“哥,我一直以为控魔物的已经很怪了,没想到还有控房子的吗?”
我才意识到我做的稍微有那么一丝丝过了,虽然没抓住梅勃利,但也不是一无所获,村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名白袍人,我绞尽脑汁却还是没找到有关白袍人的记忆,硬要说相似的话,之前的冰箱女倒是也披着一件白袍,难道是补缀者的队服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般,白袍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快步向我走来。
“呃……你好?”我尽量表现出友好的样子,主动向前伸出手,但白袍人的脚步却没有放慢,反而步频越来越快。
距离越缩越短,白袍人的手也离腰间悬挂着的佩剑越来越近,直到完全握住剑柄,而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已不足十米。
布豪!冲我来的!
“唰!”利刃出鞘,直向我的咽喉处刺去,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重重摔在地上。
刺眼的阳光直射我的眼睛,使我不得不抬起手遮住阳光,好让我看清前方。
白袍人慢慢悠悠走到我的前方,将光源挡住,闪着寒芒的剑锋直指鼻梁。
三秒钟之内,我把在异世界做的所有事全部反思了一遍,我也第一次才意识到,我的记忆力原来可以这么好。
“哥!”烨恒冲上前,手中握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长枪。长枪一砸一扫,地上的泥土四散扬起,白袍人侧身躲过长枪的攻势,我也趁着这个机会从地上爬起来。
两人死死盯着对方,提防着对方的下一招,空气此时也被凝结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白袍人做出了行动,他从腰间取下一枚铜牌,扔到了烨恒面前。
烨恒的脸色瞬间苍白不少,武器也慢慢变成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哥…你究竟犯了什么事啊?连异国的条子都盯上你了。”
烨恒捡起铜牌,对着我喃喃道。
啊?我?
我干嘛了?
那我被哥布林杀的这块的仇,谁给我报啊?我不就杀了几只哥布林吗?就被哥布林保护协会的盯上了吗?
烨恒将铜牌递到我面前,古铜色的金属上赫然雕刻着“司幡”两个大字。烨恒低声对我说了声对不起后,把我轻轻推到白袍人面前。
白袍人又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张符纸,空中随意画了几笔后,符纸自然的飘向了我,接着符纸死死便缠住我的手腕,看着脆弱不堪的一张黄纸,但无论我再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反而越勒越紧。
白袍人慢慢走向烨恒,一记回旋踢将烨恒击倒在地,接着又蹲在烨恒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才从他手中取回铜牌,慢慢悠悠走回我身边。
“好了,闹剧就先看到这里吧,接下来才是正事,先找个地方让我们好好聊聊吧。”
漫不经心的声音从白袍下传来,接着他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捆住我手的符纸动了起来,拖着我走向远处。
奇怪,白袍人的声音,似乎……我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