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帽陪老家的朋友疯玩几个小时后,拎着一大袋子烤红薯来到了神心会的道场。最有眼力架的克已接出袋子,亲自装盘给老师傅们送了过去。而小栗帽左顾右盼一番,看到自己的厨子向陀螺一样被不认识的人抽来抽去后。她一边啃着烤红薯,一边用最热乎的红薯烫的玉藻十字咋哇乱叫。
这对孽缘颇深的好舍友大闹一番后,小栗帽算是明白烈大哥是在干什么了:“哎?烈大哥要打比赛吗?”
对,厨子就是烈大哥,烈大哥就是厨子。烈永周,数以万计的武术中,夺得仅有十几个头衔的海王之一,并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追求拳理的他,这一世没有来得及去美国打拳击。反手就被北方疾风抓进她自己的训练团队当指导了。
平时他负责通过武术的角度,跟专门练马的六平训练员吵嘴架。吵完架之后,就得给小马们吵两个菜。由于小栗帽更多在食堂见到他,久而久之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厨子。
同样也因为长时间给小栗帽炒菜,烈海王的臂力获得了突飞猛进般的进步。颠勺颠得花山都觉得,那双手强而有力了。
“哎呀,嘛……姑且算是比赛?”玉藻十字一时不知道怎么跟小栗帽说明,自己这个师妹刚来到中央,赛马事业才刚刚起步。这时让那帮贼没有节操的里世界格斗家凑过来,这最单纯的芦毛恐怕会被教坏。
思来想去,玉藻十字泄愤似地咬了一大口红薯,补充道:“正如我们痴迷与奔跑一样,人类特别喜欢暴……嗯,格斗。烈先生为了变强也会跟我们一样打比赛的。”
“哎?北原你也是吗?”小栗帽理解了,只是有一点理解过头了而已。
得亏北原禳本人也跟过来探望烈海王了,他捧着教科书立刻澄清道:“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个挑灯夜战的地方训练员啊!”
然后小栗帽也信了,单线路如她,也知道自家白月光什么样子了。正好北方疾风数刀就砍懵了牢烈,扭头丢下后者也来啃红薯了。
“都凌晨两点了,吃完这个记得刷牙。”越来越老妈子化的红毛坐了下来。“这次开心,熬夜的事我不追究了。但你俩也得早点睡呀。”
“小栗先去睡吧,咱也搭把手。”
“没玉藻我睡不着,半夜饿了没马喂我。”
“咱不是你的抱枕!也不是你的饲养员!”
最直白的话往往是最伤马的话。玉藻十字一想到自己真如小栗帽说的那样,并且自己还有点乐在其中后。她直接恼羞成怒地啃咬小栗帽了,这对活宝绕着道场你追我跑的。最后是满脸牙印的小栗帽凭借惊人的毅力,站到了北方疾风的面前。
“那个?”小栗帽按住张牙舞爪的玉藻十字,问自己的师傅。“烈大哥的比赛,我想去看。”
……
北方疾风沉默了。她既惊讶于小栗帽怎么对打架起了兴趣,也惊讶于小栗帽想看的是烈的比赛。而下一句话,让她的定力乱了起来。
“我总感觉,烈大哥像那时的北原,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