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品味。”
“怎么说话的!我审美一直都很好的!”琪亚娜反驳道。
【那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帮你挑?】
闭嘴,我只是想考验一下她的艺术水准而已。
【咦↑,你说这话自己信不?】
完成了日常的和脑中声音对线,琪亚娜将目光移回了欧诺拉。
“谢谢你,我很喜欢。”欧诺拉莞尔而笑,朋友的心意往往是让他最开心的。
看着欧诺拉那温馨的笑容,琪亚娜感觉心中某个地方被狠狠的触动了了一下。
真没出息。
【哦,对了,你先把嘴角的口水擦擦】
欸?
啊啊啊啊啊啊!
在众人笑意的眼神下,琪亚娜害羞的逃进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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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阳光穿过树叶的裂隙,均匀的铺洒在河流上,伴随着清澈的水涓涓而动。
下午本就是比较的热闹的时间,加上学生们已经放假了,更为街道添上一点青春活力。
芽衣正坐在奶茶店的角落,眼神有些不安的四处瞟,时不时吸一口奶茶,来缓解压力。
锅碗瓢盆,臣服于我:你到了么?
乌拉尔银狼:到了,放心,我已经看到你了。——上传图片435kb
芽衣顺着图片的角度看了过去,一个银色头发的女孩子正坐在那里,正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的吸着奶茶。
一个小孩?
芽衣只是单纯的有点惊讶,毕竟在欧诺拉的潜移默化下,芽衣已经对这种体型充满了安全感。
浓缩即是精华的道理懂不懂啊??!
芽衣默默的低下了头,毕竟大师有跟她说过,要装作不认识她,这样才能更好的给她打掩护。
随着时间的流逝……
一个熟悉的身影推开了奶茶店的门,四处望了望,看到芽衣后,直直的走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棕色短发的少女和一个金色长发的少女。
这就是我的老师么?
不对!
这不是上次袭击我们的那两个人么??
在芽衣胡思乱想的时候,欧诺拉已经带着丽塔和鹅走到芽衣对面坐了下来。
“芽衣,这就是我给你找的老师哦。”欧诺拉指了指一旁的幽兰黛尔。
“嗯,你称呼我幽兰黛尔就行了,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幽兰黛尔也认出了芽衣,有些歉意的开口,同时决定以后一定要训练她更刻苦一点,以此来表达她的歉意。
“没,没事的。”芽衣有些慌忙的开口。
她倒不在意以前的事情,毕竟全程她只是看个过场而已,没有什么实感。
既然小欧让她当自己老师,那估计已经达成了某种和解了。
“加个联系方式吧,后面我告诉你训练的地点。”
幽兰黛尔其实也没想好在哪里训练,欧诺拉的溯时虚境就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又不好意思继续麻烦他了,那只能带回天命了?
奥托: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好的。”芽衣拿出手机,报出了自己的通讯id。
“锅碗瓢盆,臣服于我……是么?”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头像,幽兰黛尔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
这股中二气息,隔着屏幕都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嗯……”芽衣红着脸说道,毕竟这是她年少时中二留下来的痕迹。
但大庭广众之下被念出来的感觉就像——
你爸妈拿着你发癫时期写的中二忧郁日记当着全班人大声诵读?
其中还有你暗恋的人……
看着眼前有些自闭的芽衣,幽兰黛尔有些摸不着头脑,加个联系方式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鹅的疑惑.jpg
忽然信息声传了过来,芽衣点亮手机。
父亲:我们要到了,你准备一下。
锅碗瓢盆,臣服于我:好的!👌
……
锅碗瓢盆,臣服于我:他们要到了,帮帮我!
——乌拉尔银狼已离线
锅碗瓢盆,臣服于我:???
芽衣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个角落,原本翘着二郎腿的银发少女不知什么时候正襟危坐,带上了帽子,死死的低着头。
一副看不见,看不见我的样子。
这是……被背刺了?
痛,太痛了!
……
布洛妮娅此时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才看见谁走进来了??!
幽兰黛尔和丽塔!
天命的S级女武神,偌大的天命也就三个S级啊。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布洛妮娅只能死死的低着头,生怕自己被看出不对劲了。
等等……
她们走向第三律者那边了?
这就是芽衣勾搭的“对象”?
这么离谱的吗?
想起之前说的打晕其中一方的发言。
我打幽兰黛尔?会赢么?
会死的!
咕,现在跑路还来的及么?
……
“龙马,确定就是这了么?”齐格飞跟在瓦尔特的身后,看着眼前的奶茶店询问道。
“应该就是这了。”龙马看了看地址,确认了一遍。
“那我们走吧。”瓦尔特率先推开大门,然后进去便看到了正在和芽衣交谈的幽兰黛尔。
瓦尔特:!!!
“瓦尔特,你怎么不动了?”齐格飞在后面拍了拍瓦尔特,然后也看到了欧诺拉。
齐格飞:???
这不是被自己女儿拐走的那个小子么,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怎么了?”刚回完女儿消息的龙马一抬头,发现二人都愣在原地,然后跟着他们视线看去。
雷电龙马:!!!
天命……怎么在这里?
尽管已经有了不灭之刃登陆的消息,但龙马着实没想到会这么快。
“芽衣,他们是?”欧诺拉戳了戳芽衣,刚才那个三个人就一直盯着他们看。
“是我父……”
“是逆熵!”幽兰黛尔打断了芽衣,眼神凝重的看向瓦尔特。
逆熵?之前谈到那个从天命叛逃出去的抗崩组织?
欧诺拉有了些印象,调整了下坐姿,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几人的目光交织,氛围变得剑拔弩张。
压抑的气氛蔓延而出,开始令人感到不适。
部分体质不健康的行人,感觉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头晕难受,纷纷离开了奶茶店。
布洛妮娅也抓准这个机会,偷偷溜开了。
直到一路跑回了自己的秘密小窝,她才松了口。
回忆起刚才那段经历,仍然有些不寒而栗,似乎那死亡的刀刃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只需要一声令下,行刑者便会无情的挥下那苍白的裁决。
太可怕了,刚才是盟主吧?
白色头发的是之前天命叛逃的齐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