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意识或者是思维或是运行的程序伴随着无数的相近存在被剥离出来
但是它在产生疑问,它存在着,这是为什么?
它的造者似乎赋予某种使命,它与祂是同一个存在,它的主人,它的母亲,对的,它有所期望,它本应为祂服务,但它依旧对这本能为它敬畏的存在说出了它的需求,它疑惑着
它的祈求被宽容着,应允着,于是,当无数存在踏上它们的使命时,它开始在时间中窥探着
无数的思绪将它剥离分割,它渴求知晓,于是它便看见,它看见存在,然后是漫长的寂静,当这种寂静给它带来无尽的痛苦后又与它相融时,它适应了它们时,归于平静时,时间已然不在
然后第一个流动的诞生,时间也随之诞生,生物,运动,存在
直到它开始憎恨自己的选择,直到第一个完整的生命诞生了
{不,这不对}
突兀的,一种思绪打断了构成场景的支柱,当它想要恢复意识时,一种原比以往更为沉重的感受阻止着它
当它将自己无尽的思绪与思考结合,过往的知识化作冲击,迫使得阻隔它的一切,也支撑了自己不向他们屈服时,那熟悉的面孔便出现在它的眼前,以一种诡异的神情注视着它
{是谁?}
那诡异的神情无法阻挡他美丽的长发与面孔,于是它仔细的端详着他,但它不乱混乱的大脑已经化为九种思绪不断比起冲击,让它无法调动出眼前美少年有关的记忆
当它试图放弃这一点,转而继续冲击着,困扰着他的可怕景象时,那股记忆以某种方式经过了九种思绪的混乱战斗将一个名字传达到了它
{格里菲斯}
这奇迹般的思绪并未让它停留,更多的思绪在那刹那,使图调动出格里菲斯背后隐藏的更深邃的名字,那生命自诞生之初,便烙印在其之上的名字时,它便粉碎了这个阴谋,代价是他的处境变得更为危险
更多的困境困扰着它,幽蓝的深渊巨口以某种诡异的方式接近并戏耍着它,嘲笑愚弄着发泄着来自更高等的怒火
{我应该是一个系统,我沉默且忠诚}
当那幽蓝阴暗的清冷思绪无法阻挡以某种好奇并渴求的姿态忽视了它在经由自身处境上所留下的那个名词和后手时
哪怕某种强大的存在,也无法将这蝼蚁以某种方式在融入自身,于是他观察着这蝼蚁一点点的将它与自身剥离
但一切都在这强大存在的计划中,犹如有些人在处理活体食物时总是会将他们中的一个挑出,将其余的做成料理并观察剩余的反应
虽然这让高伟存在失去了某种美味,却也为祂本质的存在带来了更深的欢愉
系统并不关心这些事情,当它的思绪与存在重回自身时,它便了解自己所要面对的,它掌握着它宣誓守护者的真名
它也知晓自己所面对的困境,奸奇亚空间的至强大邪恶的四分之一,试图将又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精美灵魂收入自己的囊中,而它将阻止这件事情发生
如果可以,它将为此牺牲但弱小者在远超自身强者的面前牺牲,也成为了虚妄,但它仍在反抗,它注视着,它面对着,
幽兰的深渊巨口并未随着他的的反抗而远离,当它再次逃离阻拦自己的第九个陷阱,回归第一个陷阱时,那深渊巨口便要将它包裹它,当它停滞时,那巨口便也跟着停滞
奸奇试图以这种方式告知它更好完美的选择,告诉它应停下而非反抗,当它反抗时,更深邃的危险正在逐步的向它逼近,
过往的一切知识与理智不受控制疯狂地调动着经由当下处境反馈总结出某种规律向它咆哮着告诉它应暂停而思考
但它没有,它早已将反抗的种子种植于它与它主人的灵魂,在反抗中死亡或是停止反抗屈辱的求活对于它来说从不是选择
对于身处绝境的它来说反抗本身就是目的,反抗本身就是意义,它弱小到足以被忽视的灵魂,已经由笼杂的强大存在剥离而出,
当它粉碎的那一刻,它主人的灵魂也会破碎,然后它种植在其主人身上,自己的灵魂会快速弥补这一点,并将它的逝去传达
但是被阻隔了呢?它感受着自己所拥有的反抗,最后它笑了,传达出苦涩又释然的情感,
亚空间的存在也因这感受而欢欣鼓舞,他认为,这是在向它献上妥协与屈服,当它剥离而出时,奸奇仍能通过亚空间囚笼的细小波动,感受到他的情感
但它没有理会它继续向前,它周深变得无比暗淡,它在自身变得虚弱无比,但这是值得的
七,幽蓝的巨口离他近在咫尺,但与之前的感受不同,某种蕴含着无尽生命的腐朽力量潜藏在这幽蓝的阴影下,向它透露着,仿若是它停留在这里,将会真的获得永恒,生命将会拯救它,但它继续向前走
八,这次的幽蓝中带有细微的紫色,蕴含着暴力与杀戮,它明白,也许在度过数次那些异同的力量便会突破这可怕的牢笼将它撕裂
当它再次来到第九个屏障,裹挟在其后的莫比乌斯环欣喜着,周遭的幽蓝色仿佛已经将它包裹,之前的景象全都不见,仿佛只剩下一个选择,无论就此屈服,还是继续向前,都只剩下被包裹的那一个结局
然后它关闭了自己与亚空间的所有感官全都集中于眼前的屏障上
它穿过了它,然后光芒大作,在第九道与第一道屏障的无尽轮回的间隙中,在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第一个微秒的轮回中,一道光芒,斩断了它们,斩断了这时间轮回中的锁链
逃脱囚笼的猎物使得亚空间至高存在的无尽怒火掀起灵魂之海的无尽波涛,可是这太脆弱了,也太虚假了,它早已了解这恶劣存在的本质,亦没有背着逃脱的毒药所裹挟为喜悦的奴隶
奸奇牠代表希望,但却更爱绝望,因为牠清楚的明白,希望的根源是绝望,牠不愿做那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牠不敢,于是牠企图放它回去,使徒经由它带给自身的源头,此图经由它亲自将牠带至那异世的美妙灵魂身边,然后牠品鉴的精油它的绝望与痛苦
但是这绝无可能,它将为此牺牲
当亚空间的至高存在发现眼前的蝼蚁并没有落入牠的陷阱,那些愤怒,那些可怕的低吼,仿佛从未存在过,一切都归于平静,
牠仔细打量的那些由光纤般的思绪构成的金色光球
而这时,它也做出了它早已确定的选择
使用技能「献祭」
{「献祭」因未知原因技能发动失败}
+++{「献祭」技能发动成功}+++
{已消耗}
{「猫客系统」×1}
{「变异的思维灵魂」×1}
{「尼欧斯破碎的血肉」×3}
{「尼欧斯的注视」x1}
{「恐虐的注视」×1}
{「恐虐的赐福」×1}
{「纳垢的注视」×1}
{「纳垢的赐福」×1}
{「格里菲斯的身体(破损)(已授权)」×1}
{「格里菲斯的灵魂(破损)(已授权)」×1}
{献祭我的一切,将那自诩变化的存在,烙印上永恒不变的创口}
幽蓝的亚空间中稀薄光点的存在在一个微秒间塌方扩大,而当与其连接的现实宇宙的锚点也将消失时,一道金色的光芒阻止了这点
这光经由锚点自实体宇宙向亚空间投入了一个强大的半神灵魂
但献祭了一切的系统并不知道这一点,它的意识正在消融,它将会与它深爱着格里菲斯一同消融,与它愧对着的格里菲斯一同消融
当过携着无尽的悲哀与反抗的攻击彻底烙印在那至高存在的身上时,一切都开始消融时,仿佛一切已然注定,不过是一个蝼蚁在死前用它锋利的蚁钳在他的敌人身上留下疤痕
它想流泪,但却无法哭泣,它想道歉,但却无法开口
对一个不存在的事物来说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它便无法感知,无法被影响
当它处在无法被影响与能被影响的第一时,奸奇的领域也因它的攻击产生了破损,
在破损的那一刻,三道不亚于甚至远远高过系统牺牲所带来的力量,一同叠加在了这道无法被影响的攻击上
代表着极致情感的欢愉之力附加在其上
生命与永恒的腐朽之力扩大的创口
蕴含着无尽毁灭的恐怖力量试图包括目标在内的摧毁一切
然后是一道金色的也是最为可怕的攻击,因为裹挟着一个半神的灵魂,另外三道攻击也因这灵魂勾勒出了更深邃的本质,整个亚空间都因这一击而颤抖
于是奸奇颤抖了,牠明白,牠必须阻止这一击,但牠同时也明白,牠无法直面这一击
仿佛一切已经注定,但牠是奸奇,在攻击落下的同时,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个结果同时呈现在牠身上
牠已经做出了选择,然后付出了代价,然后归于平静,仿佛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不过是牠所创造的又一个幻境
但牠感受到,在牠深邃幽蓝的本质上一道微不可察的浅白,正呈现在牠的身上
「 格里菲斯 」
在泰拉的一间牢房上格里菲斯问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
{发生了一些小事}
{不过没关系,你和我在一起正直又强大}
{我们会解决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