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你终于醒了!”
茑子面露喜色,昨晚他们几人从山顶滚下,差点一命呜呼了,最后是姐姐,不顾自己的伤,将他俩从山上背了下来。
睡醒后的茑子,就一直守着弟弟,好在村里的老者来看过,他告诉二人,义勇只是脱力晕了过去,其他并无大碍,茑子这才放下心来。
咕咕咕,义勇的肚子响了起来,昨晚消耗太大,今天又昏迷了将近一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茑子听见弟弟咕咕叫的肚子,也觉得心疼,急忙将煮好的饭菜端了过来。
拿起碗,一口一口地投喂着义勇,义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现在的他,可不是之前那个小男孩了,但四肢仍然使不上力,也只好接受了姐姐的投喂。
吃过饭,义勇顿时感觉心满意足,他要准备离去了,无惨一天不死,他的心就难安,他不能为了自己一家子的幸福,而抛弃昔日和他一同战斗的友人们。
“姐姐,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家了”
义勇鼓起了勇气,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姐姐。
但茑子却面色平静,仿佛早就做好了这一刻的准备。
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才知道,恶鬼的传说,是真的,而昨晚义勇表现出了超凡的力量,那种动作,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范畴。
如果这个力量是神明赐给义勇的,那自己就应当遵从义勇自己的心愿。
“义勇,姐姐都知道哦,强大之人,应该守护弱者,义勇,有一颗柔软的心呢,只是答应姐姐,如果以后遇到困难,千万不要逞强,姐姐…不希望你出事。”
茑子下定了决心,既然义勇有这种力量,那么她尊重弟弟的选择。
见姐姐这么轻易地便同意了自己离家的请求,义勇终于松了口气。
“谢谢你,姐姐。”
昨晚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村子里的众人,在村长的号召下,都聚集到了义勇家中,毕竟是义勇干掉恶鬼的,他应该比众人知道的更多。
听说义勇醒来,大家才进入了屋内。
看着躺在被褥中,无法动弹的义勇,村长忍不住开口:“小义勇,谢谢你昨晚保护了大家。”
义勇摸了摸头,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感谢呢,不被人讨厌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义勇,那个怪物,你对它知道多少呢?”
众人还是放不下昨晚那惊悚的一幕,迫切地想知道,那是什么,难道是村子里有人触怒了山神?
义勇脸色恢复了平静,到了现在,将恶鬼的事情告诉大家也好,自己离开后,村民们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于是,将恶鬼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告诉了大家,不过鬼杀队和无惨的事情,义勇隐瞒了下来,他不希望众人多想,从而整日陷入恐慌中。
得知了真相,众人才悻悻离去。
傍晚
运转了一天水之呼吸,义勇已经可以自己走动了,在他离开之前,还有一些事要做。
那就是村子的安全问题,村中没有鬼杀队的剑士,如果恶鬼再次来袭,自己又不在,那后果不堪设想。
义勇原本打算带着众人搬离到有鬼杀队巡逻的区域,但是她将想法告诉姐姐后,姐姐只是摇了摇头,村子中,大多都是上了年龄的老人,他们已经不想外出奔波了。
哪怕是面对恶鬼的威胁,也坚持留在村子里,义勇也没底气说服众人,毕竟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另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将村子周边的紫藤花都移栽到村子里,这样一来,那些低级的恶鬼根本就不敢靠近,而这偏僻的地方。
出现下弦鬼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打定了主意,义勇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姐姐,姐姐听了之后十分惊喜,真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于是去村长家,将这个办法告诉了众人,由于义勇昨天保护了众人的表现,大家对义勇的话丝毫没有怀疑,纷纷组队,往周围的山林中寻觅。
义勇来到风岚的家中,昨天为了保护姐姐,他受了重伤,村里的医生老者说,肋骨断了几根,恐怕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活动了,同时也佩服义勇的体魄,从山顶跌落下来,居然没有骨折。
“风岚,谢谢你保护姐姐。”
“义勇,说什么呢,茑子可不止是你的姐姐,她也是我的妻子哦,为了守护她,我愿意豁出性命!”风岚看着义勇,目光中透露出坚定。
义勇望着风岚,笑了出来:“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村子了,姐姐便交给你。”
“离开?小义勇,茑子,她知道这件事吗?”
义勇点点头:“知道。”
风岚闻言,沉默了,他知道昨晚有多危险,义勇救了大家,自己没有守护众人的力量,只要保护好茑子,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了,义勇,保护好自己,要经常回来看我们哦。”
夜晚,义勇躺着床上,内心忐忑,明天就要往峡雾山去了。
他俩应该已经在那等我了吧。
第二天,茑子早早地便起来了,因为今天是义勇离村的日子,她要多准备一些食物,给弟弟路上吃。
义勇起床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义勇最喜欢的菜,旁边还放着两个包裹。
茑子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些面饼,和一些钱。而另外一个包裹中,静静地躺着一身羽织。
义勇看着眼前的羽织,有些疑惑:“这是?”
“这个母亲留给义勇的成年礼,不过今天你要出门了,姐姐觉得,是时候把它交给你了”
义勇郑重地拿起羽织,披在身上,虽然不是前世穿的五五开,看着有些不习惯,但毕竟是母亲的遗物。
“我会保护好这件羽织的。”
茑子眼睛发出小星星:“义勇穿上,真是帅呆了。”
闻言,义勇的脸红了起来,一切准备就绪,该出发了。
目标,峡雾山,义勇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峡雾山的路线,一边狂奔着。
经过前几天的那场苦战,他已经突破了之前身体的极限,如今的他,已经可以施展出水之呼吸,肆之型,而呼吸法,几乎也可以随时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