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邢望从床上坐了起来,抓狂的挠着头发:
“为什么会睡不着?”
邢望失眠了。
在他终于将目前的事情都处理完后。
他失眠了!
就只有第一天来到这栋房子时他才酣畅淋漓的睡了一场。,他就这样了。
尽管他现在就能用记录回复自己的状态。
可是,通过睡觉回复精力的方式在邢望看来是特殊的。
那种神清气爽的境界,必须自己睡出来才会感到满足,用记录来到达这种状态只会让邢望有一种吃预制菜的感觉。
烦躁的邢望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浓缩能量棒,咬开包装,补充起能量来。
得益于他的能力对能量的需求,邢望在每天疯狂的进食中仍保持着让人羡慕的好身材。
轰隆——
微弱的声音从窗户传来。
邢望的也被吸引的走到窗边。
不要误会,那不是烟花爆炸的声音,就只是能一下子炸毁一条街的质能炸弹爆炸的声音而已。
也就只有这种级别炸弹爆炸的声音才能传进来。
当然,这个质能就只是个名字,与艾因斯坦的那个没有任何关系。
邢望打开窗户,让更多声音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轰隆!砰砰砰!哒哒哒……
“好热闹啊。”
听到这些声音后,邢望的心情显然好了很多,心里不由冒出这个念头。
“我果然是疯了。”
这是心理疾病,邢望十分清楚,但他对此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世界没有心理医生,至少蒙特利尔是没有的。
就算有,邢望也不敢看,他心里的秘密多到足以让自己死上一百次也不止。
甚至是让自己想死也死不掉的程度。
“既然如此……”邢望做好了打算,“那就出去转一圈,顺带接个任务。”
改变不了自己的心理,那就顺从吧,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去适应,他只会疯的更快。
……
蒙特利尔的一处高楼上,邢望穿着一身十分类似蜘蛛侠的黑色连体服,做着和蜘蛛侠一样的动作。
“我是邢望,是你们的友好邻……”
咳咳,串台了。
不过,这身制服是他刚穿越没几天时设计好的,确实参考过那位友好邻居的制服。
手套上的吸附功能也确实可以让邢望像蜘蛛侠一样攀爬。
不止如此,闪电侠制服上补充能量的装置,蝙蝠侠的万能腰带……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坚固。
制服内部特殊的材质让邢望贴脸抗下那枚质能炸弹也不会第一时间死亡并抱有意识。
而只要邢望不是立刻死亡,那他就能立刻靠能力恢复过来。
这制服上这么多功能可是靠他一次次的任务结束后改造出来的。
可惜这件服装不能保密,谁让自己前几次接任务连个面具都带不起。
“开工!”
邢望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句,顺带电晕了一个正准备靠近的黑色“耗材”。
面罩上双眼部位则接入一个特殊的频段,淡蓝色全息屏在他眼前亮起。
在加载中,那些让邢望熟悉的代理频道如瞳孔般依次睁开。
“欢迎回来,魔术手。“代理网的机械合成音带着电流杂讯,“您有47封未读委托。”
“魔术手”
是邢望在当代理网中当代理人时的网名兼外号。
代理人,专门负责帮雇主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只是不知为何,前几次还有人这么叫他,后面开始那堆人就开始擅自的给自己取起别的外号来。
叫什么叛逆者,您瞧瞧,这外号好听吗?
邢望斜靠在锈蚀的蒸汽管道上,战术手套划开虚拟邮件,这些都是代理网站自动推荐合适代理人能力的任务。
可以邢望的能力,这系统给他推荐的都是个顶个的大伙。
这种大单放在以前还好,现在的邢望只是想消遣一下,没必要这么拼。
医疗走私、义体销赃、记忆消除......他的目光在“偷窃数据“四个字上凝固。
看起来是个简单任务。
点开详情。
委托人头像是个破碎的雪花图标,报酬栏赫然写着:库鲁永冻层中记忆浮冰一块(200克)。
只有报酬,而且……
库鲁。
邢望皱起眉,竟然是这个国家。
传闻中那是鬼魂的国度。
还有记忆浮冰
这种东西也能流入市场?
不是说库鲁对这东西的出入境管理十分严苛吗?
邢望点开了匿名通讯,那是一个类似某信的聊天界面。
蒙特利尔西区,一处昏暗的小黑屋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气味,仅有的微弱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艰难地挤进来,勉强勾勒出一个蜷缩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的身影。
叮咚。
男人面前待机的屏幕忽然发亮,和邢望同款的聊天界面跳出。
就在这一刻,他空洞而涣散的眼神重新散发出光彩,死死的盯着眼前只有一只手的图标。
是他!那个刽子手!
就是他杀了自己的儿子。
男人已经为此等了半个月的时间,甚至挂出了那样丰厚的报酬。
如今,终于将他引来。
“呼——”
男人呼出一口气,将酝酿了无数次的说辞又在脑中过了一遍。
他打下了第一句话:
“您好。”
“任务详情,难度。”
“是这样的……”
邢望听明白了,总结一下就是:
贸易联盟把他裁员,他心生怨恨,咬牙拿出自己的传家宝,希望有人接下任务给这个联盟添点麻烦。
“能接。”
邢望沉思着,他之前进过那个贸易联盟的总部。
那是一处三百层高的大楼,当时的雇主要求他揍里面的某个人一顿。
很简单就完成了。
他还趁机记录过那里的布局。
现在看来还能用的上。
“我接了。”
“Yes!”男人激动的欢呼着,“你就去和黑市联盟狗咬狗去吧。”
他的计划,是肯定杀不死这位大名鼎鼎的“魔术手”
栽赃嫁祸给黑市联盟才是他的目的。
至于对方上不上套?
一次不行就两次,总有一次这位“魔术手”会忍不住的。
……
贸易大厦通风管道的夹角处。
邢望就蹲在那里,手套抚过管壁附着的辐射菌丝,菌丝立即收缩成焦黑的颗粒——这是他十分钟前涂抹的腐蚀剂生效的征兆。
效果明显,邢望迅速通过一道道识别锁,毫无阻碍的来到最深处。
十二台圆柱形服务器泛着幽蓝冷光,无休止的运转着。
此刻的邢望,像蜘蛛侠般贴着天花板爬行,作战服的迷彩在监控探头下恰到好处地隐藏着他的踪迹。
当鞋尖触地的瞬间,某种金属摩擦声从背后传来。
有人?!
邢望立刻旋身甩出电磁脉冲镖,暗处扑来的黑影在半空诡异地扭动腰肢,飞镖擦着对方蒙面巾钉入墙壁。
蒙面人袖口寒光乍现,高频粒子匕首直刺邢望咽喉。
邢望不退反进,左手擒住对方腕关节顺时针猛拧。
金属义体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蒙面人被迫松手的刹那,邢望的右膝已撞向其肋下。
第二招,肘击后颈的力度控制在恰好致晕的阈值。蒙面人瘫软倒地时,他抬脚踩住那柄粒子匕首,刀刃距离自己的战术靴仅差半寸。
警报声在此时炸响。
“靠!”
邢望气的暴起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