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想教我做些快乐的事?”
听着云铃反问,看着她侧过来的脸,一花轻咬下唇,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心中承认,她对云铃的喜欢并不纯净,已带有一份利益驱动,以及她想要保护妹妹们的责任在里面。
所以,一花在想通后,她对未来会和云铃在一起的认知,已是比二乃、三玖还要坚定。
“我的话,大概不会反对你开后宫吧,只要二乃、三玖真的离不开你了的话。”
说着这样的话,不再抗拒的一花开始能露出轻松的笑,她突兀的拉了拉领口,让自己的锁骨显露一瞬,并笑着对云铃说道:
“车内空调,可以开高一点吗?”
做着感觉热的动作,却是要温度更热,一花想干什么,云铃立刻就理解了。
且这时的一花直接跪坐上座椅,脸庞直面云铃这边,是向前倾身就能抱住云铃的样子。
“boss,我的初吻,你愿意收下吗?”
手指点着嘴唇,心跳却快到让一花犯晕,就像云铃说的,她依然不知道如何撩女孩子,真想主动进攻时,也还是想要自己身躯做武器,用那不知从何学来的瑟诱手段。
只是因为现在是穿的卫衣,一花想解纽扣都没的解,一件衣服直接脱掉的话,她又做不出来。
而面对这样的半吊子,云铃只是问道:“你真确定?不觉得太快了吗?”
“这个时代,交往就接吻的人到处都是,你果然是哪里来的老古董吗?”
一花还在等待云铃做出选择,她察觉到自己是彻底决定了,但云铃却好似还想给她选择。
是否亲吻,这对云铃的意义似乎很重要。
“想清楚,被我亲过后,我就绝对不会放手了哦?”
“所以说,你这老古董纯情过头了。”
等待换来迟疑,一花便用实际举动打消了迟疑,她直接前倾挽住云铃脖子,在四目相对后,她缓缓闭上眼睛。
她的意志,在此刻彻底展现。
而到此时,云铃更好奇一花想了什么,可她还是忍住窥视。
她有好好揽住一花的腰,好好的吻了上去,想对平静和自然的夺走了一花颤抖的唇。
许久,唇分后,一花在副驾驶座上又菇作一团,情绪却不太高。
“一花,这就后悔了?”
“我没后悔,我只是发现自己没之前想的大度,你明明也才只吻过二乃、三玖,可你的唇为什么这么稳,这么熟练啊!”
只是抱怨而已,只是不满足自己的初吻不如自己想象的美好而已,一花心中并没有对二乃、三玖的嫉妒。
可听到一花的话,云铃自然的生出尴尬。
与三玖接吻时,她亦是身躯绷紧,头脑空白,与二乃接吻时,她是食髓知味,是贪婪。
但现在,云铃心中带有一丝拒绝,带有着执行任务的心思。
“一花,我不会道歉,也不会后悔,你要是不满足的话,就来彻底把我攻陷,然后夺走我其他的第一次吧。”
“噗……”
云铃的认真,使得一花笑了出声,她才不会说你要是不喜欢就别来招惹她们的话。
因云铃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现在只是中意她们姐妹,本就谈不上真正喜欢。
所谓谈恋爱,交男女朋友,本来就是这样的一回事。
双膝放下,大伸懒腰,使得美好的身形一览无余,随后,一花打开车窗,用最大的音量朝着外面肆意大喊。
她的郁闷、她的不甘、她的恐惧……她心中的一切负面情绪都随这一声大喊暂时消逝。
而看着这样的她,云铃也毫无保留的对天长啸,只是与一花不同,云铃的肆意还引来天地变色,风云流转,使得本就阴呼呼的天空好似要下雨一样。
这是星球的气象在呼应她这条真正龙类的心情。
不一会儿,雷鸣电闪,暴雨降临,是一花目瞪口呆的看着云铃,对她将要攻略的boss又有新的认知。
“我刚刚,真的是和你接吻了吗?”
一花震撼中,云铃的心情却好了很多,就像她自己说的,亲都亲了,那就再不好放手,之后不过是好好对待一花,期待她会是能做到永生永世的预备伴侣中的一位。
“不确定的话,我可以再和你接吻一次,这次我会装作生疏,然后从这里开始,一点点的教导你亲密戏。
嘛,这可是早就答应你的交易,不对,等等,你考试能合格了吗?”
云铃的轻松肉眼可见,在暴雨砸在车上导致的雨点声中,一花的嘴角却在抽搐。
“这是聊考试成绩的时间吗?”
“当然是,你考不及格,我干嘛指导你演技。”
沉默些许,却是开始明白未来的生活可能真不会有太大变化。
一花笑了,道:“青叶姐的教学水平比你差了些,但前天的随堂测试,我还是考合格了,因为那次测试的题目,全是你还在学校时教过的部分。云姐,你真的不回学校了吗?”
“在被你们三个表白前,我或许还能回去,可这之后,我就绝不能再是你们老师了,这种事要是泄露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哦。”
一花不再问了,内心有一些感动,因为她根本不觉得这种曝光会对云铃有什么影响,最大的影响和异样目光,只会落在她们这喜欢上同一人的姐妹身上。
靠着座椅,抬头望天,而这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且阴云散去,展露的是蔚蓝天空与灿烂阳光。
这时候再不动动空调,那是真的要热起来了。
而就在一花想着今天是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看云铃对那罪犯收尾,以及两人再回东京都时,云铃却突然把她的座椅放倒,在她惊慌中将她按住不准动。
“一花,考试及格的奖励,你要的吧?”
心在悸动,不知道云铃会做到哪一步,这使得一花双拳紧握,不敢去看似乎正要从驾驶位移过来的云铃。
许久,车内的温度的确升高了些,在心有觉悟,又体会过刚刚的不甘后,一花逐渐积极起来,直至双人相视一眼,都觉得最好先暂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