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啊——”
罗姆爷挥动手中巨大的棍棒,吼叫着向艾尔莎杀去。
巨大的、像是一根狼牙棒一样的棍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落。
艾尔莎灵巧的避过这一攻击,棍棒砸在地板上,掀起风波和破碎的尘土,整个地板都被这一击砸出震动,就连这整座赃物库也跟着摇晃一般,七零八落的赃物不断地掉落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和巨人族对干呢,让我看看你的肠子是什么样的味道吧。”
“呵,小姑娘,就凭你吗?”
身形巨大的罗姆爷此时此刻却显得身手异常灵敏,手中的挥棒速度更是快的令春希头皮发麻,那些被棍棒砸伤而过的赃物、桌椅,无不在其手下化作碎片。但,明明是如此力量的挥棒,却始终无法将攻击打在艾尔莎的身上。
艾尔莎提着弯刀,仿佛就像一道黑色的鬼影,不断腾挪间,不仅像是戏弄罗姆爷般躲过他的攻击,还在不断地离罗姆爷越来越接近,就像她才是罗姆爷的影子一样。
“看招——!!”
罗姆爷嘶吼着踹起身下的桌子,一脚将其飞踢向艾尔莎,而在这借着桌子来遮挡艾尔莎视线的一刹那,罗姆爷最后的杀招也在此刻挥出……
只要挥下这一击,只要这一击命中,就算她不死也将再无力反抗……罗姆爷在挥棒下,心中怒喊。
但……结果并没能如罗姆爷所愿,手中的棍棒没有传来命中艾尔莎的触感,那提着弯刀的黑影已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乌尔·修玛——!!!”
来自爱蜜莉雅的呐喊、爱蜜莉雅的攻击终于袭来。
先前两人一直腾挪的近距离攻击让爱蜜莉雅始终无法帮上忙,因为两人离得实在太近,没有命中艾尔莎的话,多半会命中罗姆爷,这也是爱蜜莉雅一直没有插手的原因。
而在刚刚那一刻,不仅是罗姆爷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刻,也是爱蜜莉雅能够击中艾尔莎而不会误伤到罗姆爷的关键时刻。
在爱蜜莉雅话音落下的下一秒——
一道巨大的冰柱以超快的速度向着艾尔莎的身影袭去。
“——罗姆爷!!!”
非鲁特在这一刻悲痛而又绝望的叫喊着。
春希的目光也紧随而去,赃物库的空中有一道东西在旋转着飞了出去,那是罗姆爷还握着棍棒的右手臂。
也就在下一刻,来自爱蜜莉雅使出的巨大冰柱也在此刻撞上了艾尔莎的身影。
但是,艾尔莎却丝毫没有回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迎着艾尔莎的动向看去,她依旧在向着断臂的罗姆爷袭去,就像一个手持弯刀的黑色死神。
刀刃划过……
弯刀翻转之间,锋利的刀刃已然划破那年老的巨人,罗姆爷的喉咙。
切去手臂、喉咙也被切开,鲜血在这一刹那喷溅而出,那口吐血沫的罗姆爷,就这么直挺挺的整个人躺倒在了赃物库的地板上,瞳孔再无半点光芒,留下的只有那躺在一地鲜血上的身体。
“还好我有穿上呢,本来还嫌太重不想穿在身上的,现在看来倒是帮上了大忙呢,不然可没有这么轻松呢。”艾尔莎站在倒地不起的罗姆爷身旁望向爱蜜莉雅说道。
冰柱破碎消散后的艾尔莎出现在几人的眼前,她脱去了先前一直披着的黑色大衣,身材火辣的身躯,在紧身衣的包裹下直白的显露出来。
但没有人在意她的身材如何,他们只是在悲痛于那倒地不起的罗姆爷、在想着那明明巨大而又有着锐利前段的冰柱为什么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那明明是可以轻易贯穿人体的冰锋。
“啊啦,你们是在好奇我为什么一点伤都没有受到吗?关心敌人可不好哦。”艾尔莎看出春希眼中的疑惑调笑道。
“不过告诉你们听也没有什么问题啦,我的大衣是由阳魔法构成的哦,可以抵挡一次任何魔法攻击哦。”
艾尔莎礼貌地解答完春希的疑惑,下一瞬,就放低姿态直奔春希处袭来。
锋利的弯刀带着冰冷的刀光出现在春希眼中。
“坏女人,你也不要小看我了。”
由爱蜜莉雅所构造的数枚冰盾一下子就出现在春希还有爱蜜莉雅的前方,将艾尔莎所挥出的弯刀一下下的尽皆挡了下来。
“哦?有点本事嘛,小姑娘。”见攻势被挡,艾尔莎立刻一个后空翻,跳了出去。
而在艾尔莎将要落地的方位上。
一道瘦小的身影已然握着小刀,在风之加持的力量下,向艾尔莎刺了过去。
非鲁特的速度快得让春希根本看不清她是如何做到的。
短刀在那一瞬间挥下——
腾空后翻的艾尔莎像是背后也长有眼睛一般,以超越常人的反应在须臾之间回避开了她的攻击。
一击未中的非鲁特立刻后撤,风之加持的效果下,非鲁特在这赃物库中如履平地,腾挪在这片空间中。
“哎呀,风之加持呢,你被这个世界深深所爱呢。——真叫人嫉妒。”
艾尔莎站在原地用左手抚着面颊,脸上露出的微笑在下一刹那变为满满的怨恨,凶厉的表情在那一刻显现,伴随着的是艾尔莎挥动的右臂,
弯刀挥舞——
“啊——”
飞扬起来的血珠与非鲁特的痛呼,这一副声色交加的画面出现在春希与爱蜜莉雅的眼中。
非鲁特就这样在腾挪的空中,被艾尔莎抓住时机,一刀砍中。
掉落下的身体受到惯性的作用下在地上旋转翻滚,留下一路的血迹。
非鲁特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有身上的鲜血在那里不断地溢出。
看着那副场景,春希明白,她的生命已然同罗姆爷一样,彻底的结束了,结束在那个提着弯刀的女人手上。
非鲁特。
春希说不出话来,只能够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虽然只见了这名少女两面,但这两面的经过并没有让春希讨厌这个成为小偷的少女。
她所做的那些也不过是在这个世界、这个贫民窟的求生手段罢了。
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四五岁少女罢了,却就这样在他的面前如此轻松的被人结果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