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娜气呼呼穿过门缝用小石子打在脑门,像小婆婆一样,絮絮叨叨说要我好好说话时。这顶莫名其妙的帽子算彻底戴在我头上了。 原本我还有点什么都没做,平白无故被说教的委屈,但面对双手背过身有些羞臊道歉的安蕾雅时,就感觉这点小事也没必要纠结。 我和她都默契掠过先前尴尬情况不提,只顺未完成的引导继续进行。这次,安蕾雅注视我的目光内敛很多。可依旧能看见那团火焰在静静燃烧... 这是不能戳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