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各自的领域中,登峰造极,只为跨越最后的终焉。”
欧诺拉不再吝啬自己的能力,狂风从他的周围蔓延,怒吼着,呼啸着,似乎要将整个训练室掀翻。
狂暴的飓风吹的幽兰黛尔脸上生疼,她完全找不到反击的办法,只能在风中狼狈的逃窜。
她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骑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淡淡的金光从体内延伸而出,将她包裹起来,隔绝了狂风的攻击。
在幽兰黛尔年幼时,她前往过量子之海,进入过一个世界泡。
在经历种种奇妙的旅程后,她为了让世界泡避免消散的结局。
主动与圣剑“幽兰黛尔”融合,将世界泡“反演”至体内。
这亦是幽兰黛尔之名的来历。
对于幽兰黛尔来说,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动用这股力量。
太危险,太不稳定了,她根本掌握不了这强大的力量。
滥用的结果只会是让局面失控
但在这个奇异的空间,在不用担心失控的问题后,幽兰黛尔才得以尝试使用这股力量。
“嗯?”欧诺拉自然能察觉到这股力量来自哪里。
这种亲切的感觉……
是量子之海?
这个文明已经开始使用“海”的力量了么?
欧诺拉收起了自己的漫不经心,开始认真起来了。
“来吧!向我展示你最强的力量!”
幽兰黛尔怒吼着,金色的光芒覆盖在骑枪上,撕碎狂风,极快的刺向欧诺拉。
“如你所愿……”
欧诺拉低声说道。
体内的超变因子开始变得活跃,激荡。
如果说原本的风像是谨慎的狼群,现在的风就是发狂的野兽!
这群“野兽”从欧诺拉的体内挣脱而出,肆意的啃食着周围的一切!
幽兰黛尔将骑枪插在地上,勉强固定住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是世界泡的力量依旧顽强的抵御着狂风,估计自己早就被吹飞了出去吧。
银色的光辉染上欧诺拉的眼睛,大量的崩坏能汇聚在一起,挣脱幻想的囚笼,化为纯白电弧,降临于现实。
“咔”,在这群“野兽”的撕咬下,墙壁不堪重负,一道道裂纹出现在上面,紧接是天花板,地面。
随着裂纹的汇聚,交织,整个训练室轰然倒塌,残破的碎片被飓风带向高空之上。
幽兰黛尔得以窥见外面世界的情况,一座小岛,数百座大楼伫立于此,无边无际的海洋包裹着这里。
天空变得阴沉,无数的风汇聚于此,隐隐有雷霆酝酿在云端之中,彻骨的寒冷由此蔓延而出。
风欢呼着,欣喜着,将欧诺拉送向天空,它们期盼着风暴的来临,期盼着再一次肆虐于这片世界上,期待于那无尽的宴会中自由高歌!
以往——
在律者的讨伐战斗,欧诺拉往往全神维持着重启的能力,导致人们忽略了他作为融合战士的力量。
欧诺拉很少有机会能放开手脚施展能力,往往顾忌影响到周围的战友,只能唤起那些散落的风来攻击。
对于牺牲了对单能力换来的极致对群,这样未免有点太浪费了。
不过……
在这个溯时虚境中,欧诺拉难得的能放开手脚,不用顾忌任何人,只需要肆意的高歌就行。
与之相伴的雷霆呈万钧之势而下,在建筑中反复传导,烧毁每一块完好的仪器。
高浓度的风逐渐形成飑线,摧毁着路径的一切,将整个岛屿切割而开。
无数的颗粒,尘埃被风暴带起,将无形的风染上颜色。
高空中的巨量的风坠落而下,似乎要压垮整个现实,它们狂欢着,撕裂大地,分割海洋!
如果这时有人从月球望向地球,他便能发现这骇人的一幕——
整个世界的云层都在聚集在一起,它们环环相扣,彼此相衬,围绕着中间的“眼”。
在那云端的中心,时不时划过的闪电照出一个可怕的阴影——身负十二翼的巨大鸟类。
那影子若隐若现,翱翔于风暴之中,时而高歌鸣叫,时而展翼振翅。
犹如神话中的塞壬一般,颂唱着毁灭的来临
比起伐由这个名字,欧诺拉更喜欢这个名字。
空灵的歌声唤起永怒的风暴,这便是飚咏灾歌的含义。
“末日……降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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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不要命了啊!”欧诺拉拿着棉签,给幽兰黛尔脸上擦着药。
看见幽兰黛尔拿着长枪就是直冲风暴中心,欧诺拉的心提到嗓子眼了都。
要不是他第一时间解除了溯时虚境,幽兰黛尔现在能动都算她抗揍。
“我只是想试试我的极限……啊!”幽兰黛尔话还没说完,欧诺拉就用棉签用力的摁了摁她伤口,痛的她惊呼出声。
毕竟说到底都是对抗崩坏的战士,欧诺拉很难对她们产生恶感。
幽兰黛尔难得的产生了无力感。
“你进步空间还是很大的。”言下之意,菜就多练。
“但如果你能掌握体内的力量,估计会强不少。”欧诺拉想起那来自量子之海的力量。
“很难,我从幼时就得到了这股力量,现在都没有学会掌握。”
幽兰黛尔叹了口气,掌控世界泡,说的倒是简单,做起来哪怕是天才的她也感到束手无策。
“作为不小心伤到你的补偿,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欧诺拉决定帮一下这位后辈,不然以她的头铁,不够强的话,可能真哪天撞死在某个地方了。